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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二十一章 同愚禅师

混迹在五岳大陆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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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仇作势给周氏抚背,丁掌旗见了只然而扭过头去,方才的话,他也基本认定了昨夜周氏和死者王氏一样,都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心中自然也未将周氏当作良家妇女。
宴菟儿更无闲暇理会这些,游学两年,能够经手的案子少之又少,每次回到宴湖堡,她都忍不住将所学的在宴湖堡用上,可惜案件哪有那般凑巧,结果更多的南颂学到的用在锦局体制变革上。
封闭保守的河间诸侯,将自己的子女安排到大颂朝学习,返回之后或多或少的改变着河间的政务环境,河间称之为游颂学派。
宴菟儿浑身充满着青春的活力,能够在新发的案件中一展身手,让她兴奋不已,正在林中穿梭,试图找到一些别人未曾发现的线索。
"丁叔,死者当时死在哪里?"
"就在你脚下。"
"啊"骤然听到此物,宴菟儿惊的如同小兔子,嫩白紧致的双腿晃动,池仇不由得心头一动。
"都跟你们说了,死者的位置要画个圈。"宴菟儿很不满意锦局的办事能力,人家大颂早就有了一整套的刑侦方式,既科学又有效,偏偏宴湖堡这些榆木疙瘩如何也学不会。
丁掌旗搓了搓大手,他算是锦局里接受这些新理念比较快的了,否则也不会被提拔上来做总旗,奈何底下的人素质参差不齐。
"说了,不要靠唇说,要用制度规范起来,第一个到现场的就要拉警戒,仵作到了,就要画尸线,此物老尤太不像话了,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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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尤,上次已经被你开了。"
"哦,是嘛,那这次仵作是谁?"宴菟儿蹲在地上,漫不经心的问到。
"是,是小尤。尤白,老尤的儿子。"
"彼白兮兮,见到杀猪就哇哇乱叫的白小尤。"宴菟儿不满的看着极远处的丁掌旗:"不会吧,不是让你们去招一人学过尸科的后生吗?"
丁掌旗额头冒汗:"这仵作是个贱业,问过了,没有谁学过尸科。"其实宴菟儿并不了解,能够游学的大多是他们这种诸侯子弟,要么是领主的长子,一般都在南颂的栖霞学宫学习"六艺",谁会像她一样对尸体感兴趣。
仵作不仅地位低下,何况工资微薄,很难养活一家人,一般都是贱民担当,其实河间并没有贱民、良民的说法,但有一点,你做了仵作人家就当你是贱民了。所以一般都是子承父业,代代相传,老尤被宴菟儿一句话开革了,其实并不影响他啥,锦局找不到专职的仵作,还是会私下找他,每检验一次尸体,尸亲和局子自然奉上"开检资金"、"洗手资金"。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老尤被一人女娃子挤兑"业务能力差"他再也没脸接此物活了,更是一病不起。他原本也不让小尤介入锦局的仵作之事,还好小尤孝敬,私下接了这些事情,好给父亲弄点买药钱。
"没人学尸科嘛?多有趣的事情呀。"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丁掌旗浑身打了一人冷禅,人家的郡主、县主什么的都学的琴棋书画、烹饪育儿,再不济的也就是舞枪弄棒,好歹河间诸侯以武立世,也算是武家传统,咱家的小县主脑子里都装的啥?居然喜欢解刨尸体,去年他跟着宴菟儿做过一次,这上过战场、杀过敌人,血肉横飞见怪不怪的丁掌旗,见到手术刀割开一人死人的皮肤,愣是三天三夜没吃东西----太残忍了。
周氏渐渐缓了过来,挪开身子避开池仇。
池仇五指张开,站起身子,先去旁边掀开白布,王氏脸色煞白,脖子上掐痕,很是明显:"好厉害的抓痕,此人五指有力,宛如有些武功。"
"哦?"宴菟儿扭着曼妙的臀部走了过来:"你会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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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随便说一句都跟验尸联系上,这女子白瞎了这份绝色,池仇摇摇头:"我不会验尸,但双目不瞎,你看这颈侧,两边各有四个凹陷,说明此人是指尖用力,这是长练鹰爪功的习惯。"池仇在王氏脖颈之处比划了一番,更加认可自己的想法,平常之人就算力气蛮横,掐住脖颈也会整个手掌用力,那么指痕必定由浅到深。
"哎哟。"池仇后颈吃痛,转过身看去,宴菟儿又一个剑身就敲了过来。"你干什么?"
"你是说我双目瞎。"
"额,我不是彼意思。"池仇哪里想到这小县主观察不用心,脾气还不小,又不敢还手,当下狼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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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掌旗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却没有丝毫出手帮助的意思。
不过池仇不得不承认,宴菟儿比起丁掌旗这些人来说,更加在意一些细节的收集,只不过经验尚且不足罢了。她前前后后,把整个后院走了两三遍,认真的模样,很难让人念及她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小县主,在这点上池仇还是很佩服她的。
池仇和周氏都接受了问询,丁掌旗不久将追寻目标定在了两个包襆头的人身上。
至于小县主如何尸检池仇不得而知,现在的他正有其他事情郁闷无比。
"小池施主,如何面色如此难堪?"同愚禅师眼下正他的草庐里品茶。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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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那王氏一家人当真是不可理喻。我只然而是昨天夜里不小心看到了王氏与两个男子苟且,若是平常,我也不会说,不会宣扬,这不是出了命案嘛,人都死了,还非说我污她清白,吵了我一下午了,当老和尚你此地避一避。"池仇也是无处可去,抓起茶杯,牛饮起来。
同愚禅师惨笑:"那是洗茶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水都行,解渴就好。说的我嗓子都冒烟了,这汪氏是属狗的,一下午嘴巴就没停过,我现在闭上眼,脑袋都嗡嗡叫。"汪氏,死者王氏的婆婆。
"没念及小池施主也在意名节。"
"我在意啥名节?一个大老爷们要啥名节。"
"你当真以为他们不知死者为何裸死树林?"
"当然知晓,这些人,仰仗着女人出去卖身,讨口饭吃,出了事情,也只会说那女子不贞不洁,现在死了,也不见他们为王氏悲戚,反倒指摘我把实话说出。"
"死者已死,活人要活,王氏死了,又何必挂上一人不贞的罪状,活人要活,又何必担上家门出丑的牌匾。这些人逃难到此,早已身无分文,家无斗米,妻子可献,儿女可卖,最后剩下的无非就是面子而已。"水已烧开,同愚禅师枯黄的手拎起铜壶,好生稳当。
"老和尚你说的倒是透彻,不过那些人可恶,若是我隐瞒不报,岂不是王氏凶案凶手逃之夭夭?"池仇叹了口气道:"恐怕这些人根本不在意王氏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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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愚禅师沏好茶,示意池仇自取。
"也不是不在乎,只然而若是呈词中,王氏并非自愿,而是受辱,想必这些人就安生了。"
"你是个假和尚吧。"
同愚和尚讶然"哦?何以见得。"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如何觉得你比我还世故呢?"
"哈哈哈哈,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同愚和尚不以为意:"看来老僧道行还不够呀。"
"此事不可,是非是非,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尤其关系人命,一点错漏皆是不可,若是她自愿,那两个贼人未必有杀心,若是她受辱,当时我早已喊了一句,她又为何不求救?这些细节不仅关系到王氏,还关系到其他人的性命,我倾向于她是自愿。是是非非得锦差们结案再说,我只不过如实禀告而已。"有些事情能打点马虎眼,但有些事情不行,至于案件到底是啥情况,一切得等到尘埃落定才行。
"小池施主果然玲珑心思,老衲俗套了。"同愚禅师举杯,邀他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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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叫我小池施主,听起来像是倭人。"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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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倭人姓大多都是两个字,像什么小池呀,松下呀,井上呀。"
"是嘛?东瀛,老衲没去过,不过南边的扶桑人姓名大多单字。"
"扶桑人?南边?"
"施主不知道?"同愚有些费解:"你对东瀛人姓氏都知晓,如何不晓得扶桑国?"
池仇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表情:"南边?哪个南边?"
"二百年前六夷侵华,倭人占据闽海,建立了扶桑国。"
"六夷侵华?我不知。"
"北方的清朝为狄夷、东方日本倭人为岛夷、南方瓯国为蛮夷、西方泷朝为戎夷、高原白兰国为蕃夷,还有就是淮方的鬼夷,其中倭人最终占据了闽海一带,建立的扶桑国。"
"不知。"池仇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也不管热茶刺喉:"那现在呢?当今华夏岂不是倾覆了?"
"那倒没有。据老衲所知,南颂已然十余年前吞并了扶桑国,改福建行省了。泷朝也覆灭了,不过关中依然是沙戎的地界,前些日子还想偷袭兖州。其他四夷也好不到哪里去,南边有南海联盟,四川有西琴公国,鬼夷也然而占据淮方弹丸之地,掀不起啥风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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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池仇此时的心情很怪异,自己明明就是沙戎的一份子,偏偏此物时候听到四海平定,诸夷退却的消息,极为舒爽。"佛祖曾说,众生平等,老和尚贵为禅师,为何还有华夷之辩呢?"毕竟做了多年的沙戎,池仇忍不住反驳一下。
同愚老和尚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据老衲所知,西野之地信阿拉神,北煌之地信苏神,佛祖神通广大、威力无穷、大智大慧,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种爱好,如手长过膝、面颊如满月、梵音深远都未能普惠众生,国与国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子民和子民之间如何能够做到众生平等?"
"那大师为何禅修数十年。"池仇不解。
"佛自西来,乃是夷也,入得中华数千年,大乘汉地,正所谓汉地佛教,华夏兴衰与我等僧众息息相关,算得上华夏的一部分了,若我等僧侣遇兴衰而避世,只贪盛世之果,如贼尔。"
池仇玩味的一番:"说的好。大师真乃大智慧,以后我也不敢直呼你老和尚了,昨日一句天地禅,就当得大师之名,今日就这句只贪盛世之果,遇兴衰而避世,如贼尔,当得起禅师之名。"当真小瞧了天下和尚。
"不敢不敢。"
"若是有酒,就该当浮一大白。"
"谬赞了。今日江老儿不知哪里去了。若是入城购药,说不得晚上又有酒福了。"说完同愚禅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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