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口谕
国公夫人摒住呼吸,用心注视着宋公公的手。
两手空空,并没有啥旨意。
"刚才没顾上仔细瞧,原来国公夫人也在此地,"宋公公浅浅笑,"正好,咱家此地还有皇上一道口谕,就省得再跑一趟国公府了。"
国公夫人大喜:"是,今日正好来看看云瑶,没念及遇见这件喜事。"
宋公公一甩拂尘,不接这个话茬,继续说:"皇上口谕,秋季天气干燥,云贵妃身子不好,要好好休养,国公夫人就不必时常入宫拜见了。"
国公夫人眸子微睁:"!!"
陆川霖也一怔,脱口问道:"公公,这是何意?"
宋公公似笑非笑:"世子,这是皇上口谕,也是皇上的意思,老奴可不敢随意揣测圣意。"
陆川霖:"……"
国公夫人不死心,低声问道:"公公,昨日贵妃娘娘还好好的,怎的今日又病了?太子殿下可去侍疾了?"
她提及太子,也是想提醒宋公公,国公府与东宫关系不错,宋公公再怎么着,也要给东宫几分面子。
果然,宋公公缓缓道:"今日秦王殿下入宫,殿下一向身子弱,出书房时,恰巧与云贵妃正遇见,大概是过了病气吧。"
国公夫人眸子微缩,陆川霖握紧手指。
又是秦王!
顾云瑶也很诧异,秦王?他不是应该在王府养病吗?啥时候又跑到宫里去了?
宋公公点到为止,转过身跟着顾云瑶去院子放东西。
老夫人眼睁睁瞧着,那些好东西都进了顾云瑶母女的院子。
顾晴雯垂眸,手中帕子压着眼角,遮掩住眼中阴鸷神色。
顾云瑶,以后,便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顾云瑶才不管其它人怎么想,总算扬眉吐气一回。
国公府不是总话里话外说她配不上陆川霖吗?
这下好了,陆川霖是世子,她还是县主呢。
东西放下,顾云瑶笑眯眯道:"多谢宋公公,您辛苦了。"
宋公公打量着她,小姑娘眉眼弯弯,可可爱爱,说话也脆生生,还客气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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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不必客气。"
我也没啥贵重的东西给您,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糖片,您试试,或许对嗓子有帮助。"
顾云瑶拿出一个小药瓶给他:"公公,方才听你清了好几次嗓子,想必经常用嗓,难免不适。
宋公公一愣,他这半辈子,跟在皇帝身边,受过不知多少赏,多少巴结。
金银财宝他是见得多了,也不稀罕,虚情假意的好听话儿也听过不少,但听得出他嗓子不适,送给他糖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念头一闪即过,宋公公对这位顾二小姐有了几分好印象。
"那咱家就多谢了,"他压低嗓音,"县主若是想谢,不如去谢秦王殿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次封赏的确有您,但……时机还未到,是秦王殿下拜见了皇上,县主,您这是头一份儿。"
顾云瑶瞬间懂了。
这批封赏的人员里的确有他,但还没有到最后,还会再生波折,但因为秦王去拜见过皇帝,因此,她的封赏不但确定了,还比其它人的早,成了第一份。
"秦王殿下?"顾云瑶脸庞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
宋公公一甩拂尘:"具体的老奴也不知,县主,老奴还要回宫交旨,这就告退了。"
"我送送公公。"
"不必客气,这些东西想必还要收拾,县主还是先忙吧。"
宋公公婉拒,带人离去。
到前厅,老夫人还带着顾家人都在,国公夫人母子早已离去。
宋公公到府门外上马车,注视着手里的小药瓶,倒出一粒来,颜色很深,扁圆,还有一股奇特清香。
他这几日因秋燥,又因为快到中秋,忙碌不已,因此的确嗓子不适。
放嘴里一粒,顿时一股舒爽凉意自口腔弥漫下至喉间,让他神清气爽。
此物顾二小姐……有点意思。
顾云瑶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也不是成心要讨好宋公公,纯粹就是如她所说,听宋公公喉咙不适,送上点金嗓子喉宝而已,举手之劳的事。
杨氏注视着这些东西,又欢喜又有点忐忑,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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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瑶也挺高兴,意外之喜,给她们母女长了脸,还顺便打了其它人的脸。
拿起支簪子给杨氏戴上,杨氏满脸欢喜,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顾云瑶把她安顿好,又悄悄出院子,到顾晴雯院子的院墙外。
顾晴雯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一个没留,坐在桌子前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摔了茶盏。
太丢人了,今天真是太丢人了!
不但被揭穿与陆川霖的关系,还被国公夫人当面指责,尤其还是当着顾云瑶面!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顾云瑶竟然被封了县主!为何是现在?
她百思不得其解。
顾云瑶……贱人!既然处处挡路,那就别怪她了!
她心里慢慢有了一人计划。
正准备提笔写信,忽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刚刚勉强平静下来的心复又涌上火气。
她正想问谁在外面,又猛地怔住。
"云瑶,别闹了,好吗?你究竟要我如何样才不再生气?"
"你别再来招惹我,我早了解,你和顾晴雯……你们俩才是一对。
稍后我就禀报祖母,让她作主,我把婚事让给顾晴雯。"
"顾晴雯如何和你比?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她就是个商户女,纵然有些才华,出身改变不了的。
阿瑶,你才是将军府的嫡女,是我要娶的人。"
顾晴雯不在话下听得出,那是陆川霖的嗓音!
握着笔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恨不能咬碎牙。
际川霖!竟然在背后如此说她,竟然说她比不上顾云瑶。
可恶,该死!
顾云瑶在院墙外,拿着录音笔,来来回回放了好几次,听到里面传来顾晴雯生气地尖叫,这才满意地离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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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笔,不禁有点伤怀。
这支笔是爷爷的,是个老古董的玩意儿,三天两头地坏,还录不了太多。
给他买的新的也不用,非得用这个,说是旧物好用,新的功能多,花哩呼哨用不惯。
那次是又坏了,让她修,还没来及修好,山庄就出事,这支笔没来及修好,也没来及还给爷爷。
正往前走,听到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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