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留在他身边
凌先生?
哪个凌先生?
是···凌俊峰吗?
秦梦琳面色一变,显然念及了啥,刚欲起身,后方却忽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说话声。
"你看了录像?"
秦梦琳闻声回头,一眼便见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徐天成。
见来人是徐天成,秦梦琳悬着一颗心才总算是摆在了些许。
她微微点头示意算是回应。
"你以为秦先生最后见的彼凌先生到底是谁?"
"是···"
秦梦琳微微抿着嘴唇,有些猜测,她并不想说出口。
徐天成显然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是凌俊峰。
对,只能是他,不然还有哪个凌先生会去她父亲的办公室找他?何况看父亲当时肃然神色,除了凌俊峰,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一人人会让她的父亲如此忐忑。
果然真是他。
原本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顿时透着一股子坚毅。
秦梦琳很快站起身来。
"我去找他!"
可她人刚刚走至门口却被徐天成拦了下来。
"你以为你现在去找他能做啥?若是他肯承认这一切,还会有一开始所有的事情吗?"
秦梦琳闻言一滞。
徐天成说的对,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凌俊峰做的,他要是肯承认,早就承认了,何况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无力与他抗衡。
更加谈不上其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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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应该如何办?"
眼下的秦梦琳早已没了往日里的聪慧机敏,她茫然无措注视着面前的徐天成,这是她眼下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或许是感受到秦梦琳求助的目光,徐天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微微叹了口气才开口。
"眼下你只能忍辱负重待在他的旁边,搜寻一切可能的证据,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一举扳倒他。"
继续待在凌俊峰的旁边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可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啊,她真的能够忍耐吗?
"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害怕等她复又见到凌俊峰,她便忍不住亲手结果了他。
"你务必做到。"
"我···"
"如果你不行,那就我来。"
"不行!"
秦梦琳连连摇头。
她已经失去了这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亲人,她不能再失去任何她在乎的人了。
"我可以。"
徐天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疼惜。
"你放心,我会暗中保护你。"
对此,秦梦琳只是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从度假小屋离开之际,秦梦琳整个人依旧显得有些昏昏沉沉,就连何时将车子再次开回了凌俊峰的别墅前都不知知晓。
直到一阵敲击车窗玻璃的声音响起,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车窗摇下,正是凌家管家。
"少夫人,少爷早已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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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都差点忘了她现在还是他们凌家的少夫人,纵然是个不被家族承认的少夫人。
做杀父仇人的妻子,她真是可悲又可笑。
秦梦琳苦笑一声,却也还是慢慢从车上走了下来。
待她进到别墅之际,凌俊峰早已在大厅沙发上坐定,姿势虽是慵懒,整个人却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
秦梦琳不自觉捏紧了拳头,不知要如何面对面前此物男人。
凌俊峰抬眸上下打量她,宛如是想从她的身上看穿些啥,可这样的打量看来并没有什么作用,他不久收回了目光。
"想通了?"
想通?
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
秦梦琳抿紧嘴唇,并不言语。
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已然习惯了两人这般的相处。
他耸了耸肩站起身来。
"走吧。"
"去哪?"
秦梦琳站在原地,似乎并不愿意和面前此物男人单独待在一起。
凌俊峰正往外走的脚步停住,回头看她。
"去参加舞会。"
又是舞会?
对了,以凌俊峰的身份,想要邀请他参加舞会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我不想去。"
秦梦琳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可她宛如忘了,在此物男人面前,她的反对向来得不到任何支持。
正当她转过身之际,忽然只觉腰间一紧,温热暧昧的灵压在她耳畔流转开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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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作为我的妻子,你必须和我一起去。"
妻子?
对于她而言真是可笑的称呼。
秦梦琳冷着脸嗤笑一声。
"我说了我不想去。"
只是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却忽的被打横抱了起来,她显然有些始料不及,回过神来立马如惊慌失措的小猫般胡乱抓踢起来。
"嘶~"
男人不自觉低呼了一声,秦梦琳倒是立马寂静了下来,她下意识转眸看向旁边的此物男人,只见他表情痛苦,额头冒出了细细汗珠。
宛如是在刻意压抑着啥。
难道是···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很痛吗?"
凌俊峰依旧冷着一张脸淡漠回应。
"没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事?
若是没事的话,那刚刚是如何一回事?
昨晚她离开的时候,他似乎是烧退了,可是伤口理当还没有那么快复原吧?刚刚自己那般用力踹踢,大概是不小心碰触了他的伤口。
"我看看。"
说话间,她不自觉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查看伤口情况。
只是她的小手刚刚碰触到男人的肩头,却被男人看似不经意间躲过。
"不用看,没什么问题。"
秦梦琳闻言眉头却越发皱得紧了些。
他越是不让她看,便越是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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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顾不得其它,整个人如树袋熊似的挂在了男人身上,强行解开了衬衣扣子。
男人强壮有力的胸膛裸露在外,泛着诱人气息,她不自觉咽了咽唾沫,这才强行收回了目光。
昨天的伤口宛如是在肩头处,她顺势将衬衣扒拉开来。
"我说了不用看,你···"
凌俊峰宛如还在刻意躲避着,可下一秒渗血的纱布却早已露了出来。
秦梦琳面色一变,眼里满是担忧。
"你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你快放我下来,我帮你再包扎一次。"
"我说了不用。"
"放我下来!"
秦梦琳倔强的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凌俊峰忽然就笑了。
看来此物女人对他始终还是有些在意的。
"你笑啥?"
"没啥。"
凌俊峰挑了挑眉,随即就将怀中的秦梦琳放了下来。
此时的秦梦琳根本来不及多想,转过身就往别墅内走去。
一番折腾下来,秦梦琳总算将凌俊峰的伤口重新包扎完好。
要不是之前父亲交给她这些处理伤口的方法,恐怕眼下她也只能干着急。
"你倒很会包扎伤口。"
凌俊峰看着秦梦琳为他重新包扎好的伤口,看似不经意说了一句。
此时正在整理医药箱的秦梦琳头也没抬回应。
"都是我父亲教我的。"
又是她的父亲?
凌俊峰闻言眉头一皱,心中对于秦梦琳的父亲的身份越发多了几分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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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只是一人普通商人?"
"你啥意思?"
秦梦琳猛地抬眸,眼里有着藏不住的恨意。
又是这样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可恶眼神。
凌俊峰莫名有些烦躁不安起来。
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总是不愿意多相信他一分?
"你还是很恨我?"
"是。"
秦梦琳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怒和憎恨。
纵然眼下她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此物男人杀害了她的家人,可是她的父亲留下的所有迹象都表明就是面前此物男人害她家破人亡。
她怎么可能不恨?
"恨我缘何还要替我包扎伤口?"
"我···"
秦梦琳一时无语。
凌俊峰的话宛如是提醒了她。
明明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的仇人,可是缘何自己却还会关心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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