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衍有点无法，心想以前抹上牛眼泪以后，效果顶多半分钟而已，最近这是如何了？抹上牛眼泪以后，效果宛如长了大量。
他懒得去仔细想这种事情，跟着母亲的轮床来到病房。
他决定今日夜间在医院里盯着，免得鬼差再出现。
"包子，现在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家吧。"郭衍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出声道。现在母亲的情况也稳定了，
陆听南脸色依旧苍白，微微摇头，"不用。"
郭衍苦笑，"放心吧，有我在此地不会出事的，更何况你在医院里不是很不舒服吗。"
陆听南坚持道："我撑得住。"
郭衍还想劝，但这时，顾医生来到两人面前，唤了声："郭衍。"
郭衍抬起头来，诧异道："顾医生？"
顾医生微笑道："我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跟你说说你母亲的情况，顺便跟你说件事。"
"嗯。"郭衍没有站起来，因为他现在没什么力气。
顾医生一袭白大褂，脸颊修长，下巴略为突出，他在郭衍对面坐定，说道："你母亲的情况你理当清楚吧。"
郭衍点头，"清楚。"
顾医生道："既然清楚，我也不说那些废话了，要不是送来的及时，你母亲恐怕会和之前三个一样，抢救不过来。"
顾医生道："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你还记得一年前医院门口那场特大车祸吗。"
郭衍听到这话，疑惑道："之前三个？啥意思？"
"记得。"
顾医生接着说道："那场车祸死了三十个人，二十几个人受伤，还有十个人至今昏迷不醒，你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其中，包括你母亲在内的十个昏迷者里面，有三个早已死了。"
郭衍脸色一变，"有三个早已死了！怎么会这样？他们的情况不都很稳定吗？"
顾医生出声道："我不了解。但的确如此，其中三个人早已死了。虽说他们的情况很稳定，但不能保证会出现意外，你也是医生，这方面你理当懂了。就像今日你母亲一样，要不是送来的及时，恐怕真的抢救然而来。"
郭衍和陆听南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很明显，都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顾医生出声道："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郭衍问道："顾医生，你说，这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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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那我跟你说一下。纵然前面三个死者当中我只接触过一人，但是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这三个死者的情况有点相似。"
"啥意思？"
"他们都是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送来的医院，包括你母亲也是。除此之外，他们都是因为心脏衰竭而死的。"
"心脏衰竭？我妈也是这样？"
"嗯。"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郭衍蹙眉，一下子就以为不对劲起来。
太巧合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偶然一个发生这种事情还能说是意外，但是连着四个人一起发生这种意外，并且死因相同，这未免太巧合了。郭衍从来都不相信巧合这种事情，所有的巧合都有可能是人为操作的结果。
"然而，这应该是巧合吧，毕竟他们都是昏迷的患者，遇上心脏衰竭的可能性也很大。"顾医生忽然出声道。
郭衍盯着对方，说道："顾医生，能给我看看那三个人的医疗记录吗？"
顾医生有点迟疑，"这……这恐怕不行吧。"
郭衍焦急的说道："我了解这不合规矩，你放心，我不会透露出去的，我以前也在这里干过，清楚此地的规矩。"
顾医生无奈，出声道："好吧，只是千万要保密了解吗，我可不想被连累。"
几分钟后。
急诊休息室里。
郭衍和陆听南站在顾医生的椅子后面，顾医生调出了医院系统里的医疗档案。
郭衍盯着三份档案用心看，发现这三个死者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比如三个人都是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发病，送来医院抢救，只是抢救无效死亡。
宣布死亡的时间纵然不同，但三个人也就差了那么一两分钟而已。
又比如三个人都是因心脏衰竭而死。
郭衍问道："我能拍个照片吗？"
顾医生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但想起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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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郭衍拍下三份医疗记录的照片，而后用心观察。
顾医生关了电子设备，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再纠缠这件事情，而是问郭衍，"郭衍，我听说你早已不干医生了？"
郭衍一愣，听到对方闲聊一般的询问，点了点头，"哦，对，我现在不干了。"
顾医生笑着说："真羡慕你啊，不用干这行了，说真心话，我现在都不想干了，要不是我老婆最近刚生，我早就辞职不干了，太他么累了。"
郭衍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现在没心情和对方闲聊。
顾医生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挑了挑眉，神色显得落寞，从椅子上霍然起身身来，出声道："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也该收拾收拾下班了。"
"嗯，路上小心。"郭衍微笑说了声再见，离开办公区。
……
病房外面。
郭衍盯着三份病历看了很久，呼吸略显急促的追问道："包子，你以为这三个人和我妈，有啥相同点吗？"
陆听南也在看手提电话上的病历，摇头说道："没有。"
郭衍冷笑道："是啊，通通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和我妈都是一年前那场车祸的幸存者，何况都是昏迷不醒的患者。"
陆听南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蹙眉道："你是说，一年前导致车祸的彼鬼，又出现了？"
如果真是一年前彼鬼复又出现，真的有点棘手了。
陆听南盯着病历愁容满面。
一年前，彼鬼造成了医院门口的特大车祸，三十人当场死亡，要是它再次出现，谁知道会不会闹出啥更严重的事情出来。
"我不确定。"郭衍凝视着空荡的走廊，刚刚借着牛眼泪，看到了无数惨死的鬼魂，想起一年前发生的种种，心中不由得燃起一阵怒火。双拳紧攥，眼神变得越发狂热，额上青筋凸显。
"但它要是敢送上门来，我一定要它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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