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我叫二毛,是锦城市畅销杂志《东安湖畔》都市生活版的编辑,二毛是我的笔名。用此物笔名差不多有两个原因,一是向我的偶像作家三毛致敬,二是我确实叫过二毛,不是外号,是小名。 因为职业的原因,我读过、听过、见过大量人的大量故事,哪怕大量故事都是杜撰的。 一直以来的身份都是阅读者、倾听者和评论人,但每一人人都有表达欲,也有被倾听欲。故事听多了,也想讲一讲故事。 讲一人与青春和爱情有关的故事。 …… 2000年9月1日,我首次见到四戒。 当时,我并不了解他叫四戒,也不知道我会成为他一生…
虽说练舞蹈的,有时候可能会衣着稍微前卫一些,平时也大大咧咧的,但花花在生活作风上,我是坚决相信她的人品的。“你别血口喷人!”我强烈地回击杨海,我早已口无遮拦,“你特么还政府公务员,简直就是垃圾!”我发现杨海攥紧的拳头,虽然最后没有真的举起来,但他还是丢下一句话,一句二丫前两天对我说过的话,“我垃圾,你特么才是垃圾。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还特么在此地给老子装正人君子,滚!”我怔在那处,不是我没能及时找到反击的话,只是我很是诧异,为什么继二丫之后,杨海也骂我说什么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男盗女娼之类的话。
“那还真是可惜,女孩家一定很有资金吧,穷人可住不起此物小区。”继被主编和夫人误会后,又被出租车司机误会,我难道真的跟二丫很有夫妻相?十年之后,四戒走了,我却没有向她探出手的勇气。二丫,你知道吗?娶回家和送回家的最终目的都是回家,你只要平安回家了,我就放心了。“师傅,你好好开车吧,我有点累了,眯一会儿,到地方叫我。”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以假寐来应对出租车司机的“感同身受”和“人生导师”,也算是逃避自我审问的一种方式。我理解出租车司机,一天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都蜗在车上,虽然走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但又从来都都蜗居一隅未曾离开。身体永远都在路上,心灵却不曾顾及沿途的风景。
就在我转过身那一刻,二丫骤然抽回双手,再迅速抱住我的脖子。接着,我正要开口说话的嘴被堵住了。虽然猝不及防,但二丫毕竟只是女生,不久被我挣脱了。两个人不好意思地四目相对,谁也没有主动打破安静的意思。二丫的口红早已花了,我猜我的脸庞上理当也有口红的痕迹。实在忍不住了,我正要开口说点啥,二丫已经转身夺门而出。虽然门被她摔得砰的一声,但我还是听见了她的哭泣。二丫离开后,我本应该追出去的,至少要确保她的安全。今天,于她是一人悲伤的日子。我作为她的朋友,理当陪她度过。但我没有追出去,因为我不了解如何面对,更不知道说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