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到底是谁报的官?
白蛇恨的牙痒痒。
人群里看戏的翡翠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个喷嚏,而后不以为然的揉揉鼻子,继续和魏因看戏。
"白素贞,本官问你话呢!"
见白蛇一直不回话,县令黑脸,厉声催促。
支支吾吾,磨磨蹭蹭,绝对可疑!
"我……我可能吃的少。"
硬着头皮,白蛇回答。
又不能说卤肉是抢来,她不能破坏在许仙心里的温柔贤惠印象。
李四闻言,恍然大悟,眼神古怪的盯着白蛇,阴阳怪调的长长哦了一声:
"那就是你下的泻药了,因为你了解卤肉有泻药,因此你才会吃的少!"
说完,李四冲着高位上的县令拱手行了个礼,愤愤的瞥一眼白蛇:
"大人,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还请您还草民一人公道!"
"如何就水落石出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的药?"
纵然恨,可白蛇还是咬死不承认,反正这件事跟她不要紧!
县令头疼,的确,这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证据,也不好定罪。
等师爷说完,县令的眼里已经是勃然大怒,一声惊堂木重重拍下,饶是外面围观的人,也被震的心里一凛,暗暗畏惧:
这时,师爷走到县令身旁,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县令静静地听着,渐渐的,眼神复杂的看向了白蛇。
"白素贞,你可知罪!"
白蛇才不管那个老不死的师爷说了什么,竟然惹的县令雷霆大怒,反正泻药不是她下的,别说县令,就算是知府或者皇上,也不能随意污蔑她!
"民妇不认!"
抬着头,白蛇正正的对着县令的眼,毫不退让。
啪!
一人小药包被县令丢了下来,摔在白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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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爷,你告诉她,这是啥,从哪儿找到的!"
李师爷望向白蛇:
"这是捕快从你家中的衣物里找到的,何况已经派人验过了,和卤肉上的泻药完全一致。"
白蛇愕然,根本不认得那药包,当即否认:
"不可能,我室内里怎么可能有泻药,这绝对不是我的,绝对不是!"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里的泻药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扭头,旁边的许仙,面色忧疑,她慌忙抓住许仙胳膊,摇头辩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官人,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会害你的!"
许仙脑子愚钝,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堂上发生的一切,表情有点呆滞:
"可……可这泻药……"
是从你衣物中找到啊。
许仙想说,却又不敢说。
"证据确凿,不容你狡辩,来人,依律杖刑二十,并赔偿卤肉摊李四二十文资金!"
县令才不听她狡辩否认,一个令牌丢下去,便有捕快拎着杖刑棍棒过去,强行将不甘的白蛇按在了长椅上。
"等等,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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