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和云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当把酆都弄到了四方界,那酆都就是和四方界有着紧密的联系紧密到司马有把握吸收整个四方界四分之一死掉的人的魂魄。
这早已是一人很恐怖的数字了,要了解云州比四方界最小的一州相差不多,而数倍于云州的大州有好数个,云州城又只是云州中很小的一人城镇,仅仅是一人城镇,就能吸收四分之一的魂魄,司马的手笔很大,他这个时候却很高兴的在感叹,缘何别人都不了解这件事呢?他那巨大的脑袋里面总有着无数的办法和灵光,没人了解他在带着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时候头脑里在想什么,是天地之大亦或是人间值得?
司马笑着说道:"我还要留你性命,就一小会。"司马沉吟道:"作为要死掉的人,我有理由告诉你我留着你是为了到时候确定你的魂魄是会飘向酆都本身存在的彼小世界,还是会直接飘向云州城新的中心。"
这自然是确认酆都是否已经转移到了四方界的好办法。
司马总是认为自己眼下正创造一人还算是值得的人间。
唐谦早已跑出很远了,酆都非常大,他们正在逐步的向着酆都内部前进,他的思绪也眼下正逐渐的深入司马的计划——唐谦好像啥都不了解,他不是颜言他也听不到司马正在和颜言说的话,可是从面前的东西已经能够想通大量。
若是司马只是像是当年的庆甲一样想要打到地面上去,是不需要净除死气的,只需要不断的提高酆都的战力,那这整座城中如此多的生灵就应该学习法术,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都是一副凡人的身躯,甚至更脆弱。所以司马绝对不是要"带着一批人去云州"而是要"让酆都适应云州的环境",如果是这样的话,唐谦自不过然就能想到,司马是要将酆都带到云州去。
这本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当唐谦想通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绝对就是最为合适的解释,很合理。唐谦忍不住念及,也很司马。
再之后他想的是彼在净除箱子中的人,这人看样子是喝了血稻粥,偏偏没有死,也不是很适应血稻粥中的气力——这是一人介于通通吸收的周生和之前唐谦见到的那个乞丐这种一点都不吸收之间的人,他没有被一肚子的血肝撑破肚皮,也没有周生身上的一身神通,这人能做的就是每天不断的吃,吃死气,然后让这些死气加固一下自己的肚皮,让自己不会被血稻粥撑破了肚子。
司马也打破了壶米行的规矩,他不是在找那种天赋异禀能够喝血稻粥的,能够承载酆都灵魂的人,壶米行也只是司马的一个跳板,司马只是利用能够接触血稻粥的机会去寻找差不多能够接受血稻粥改造身体的人,相比完美吸收的人,这种一半一半的人自然更多,多的离谱,那酆都中这大量的箱子也就不难解释了。
若是司马知道唐谦现在想了这么多,他说不定还要夸赞两句,因唐谦真的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天却突然开始下雨。
唐谦叹气。
因为这雨他有些熟悉,纵然在酆都,这雨都是黑色的,落在地上能够将地上腐蚀出一人黑色的小洞,洞很深。一生和尚几乎瞬间就用处了金身法相,不是很高大,面目是一生和尚的样子,衣着也没有什么改变,勉勉强强双手护住了一生和他旁边的周生和夏语冰,手指还不忘此物时候在旁边评价一句:"该说不说和尚你此物法相是真朴素。"手指感觉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人能够把万法不侵练到那种境界的和尚理当有的法相,但是同时它也能理解,现在一生和尚只能用它的法力,只是为了护住两个人,用这么大的法相正合适。
一生和尚的这个法相凝实,黑色的雨滴几乎都对它的表皮做不到伤害。
唐谦叹气的原因,是他远处街道中央已经走过来的一人女人,此物女人有着非常长的一双腿,这女人之前和司马在一辆马车上,叫做冷青,女子曾经被唐谦算计伤了一次,现在看样子似乎早已痊愈,何况在这里她的水行法术似乎更加棘手了,因酆都的雨,不可能和洛城的雨相比,若是冷青在云河边上用水行法术,只要她能够驱使得动云河水,唐谦也会很头痛。
就像是用唐谦的破剑和一把仙家仙剑相比是一样的,能用的水不同了,冷青的法术自然更强。
唐谦却连剑都不拿出来,天上的雨落在他身上就像是雨落在人的身上一样,雨水浸湿了他身上的百衲衣,黑色的浸染进入,像是一块块斑点,只是也仅此而已,不会有腐蚀,在唐谦的表情上也没有感到啥不适,这和一生和尚的万法不侵又不一样,这种平静往往更可怕。
"司马大人所让我拦住你一时三刻就行。"冷青这一次的情绪很稳定,这和之前被唐谦占优一手就气急败坏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唐谦隐隐感觉不安。
因为冷青竟然还自嘲的说道:"我不一定拦得住你一时三刻。"她思索了一下,纠正道:"一定不能拦得住。"她的手已经挥动,天上的雨瞬间停止,变成了一根根黑色的针。
唐谦不动,他不了解到底有什么更糟糕的计划在等着自己,四周也没有啥修士,没有埋伏,为何这个女子如此自信?
他还在想,天上的冰针一如刚刚的落雨,甚至更快,从天而降!
唐谦猛地一掌打向地面,地面为之一陷,巨大的法力波动让所有打向他的冰针都变成粉碎,只是同时地面又瞬间凸起,巨大的黑色洪流从地上涌起,唐谦也深陷其中,黑色的水流遮天蔽日,很高,唐谦的身形也消隐无踪。
冷青一声轻笑,她不用去看就了解唐谦早已到了自己身前,这是不需要用双目去看的,唐谦不可能只是被自己的小伎俩就能够伤到的,女子清晰的认识让唐谦手中的法诀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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