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自己姐姐的战友,刚才还救了自己和小豆豆,理当不会对自己乱来的吧?
走入卧室的柳玉竹,心里想着,脑袋里已经有些乱了。
室内里,萧九州已经摆好了不知道什么做成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排银针。
看到这,柳玉竹才放心了些,开始去掉身上的衣物。
"不要多想,你虽然受伤是在脸上,只是人的全身经脉是相通的,毒素的排除需要身体的各个穴位。"
宛如是了解柳玉竹心里在想啥,萧九州一边继续准备,边解释着。
"我……我没有多想……"
已经身无寸缕的柳玉竹,在床上平躺了下来,捂着身体的重要位置,闭着双目说道。
"没多想?没多想你缘何全脱完了?我只是让你脱外套,方便毒素排除。"
萧九州淡淡地说着。
"啊?"
闻言柳玉竹大吃了一惊!
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柳玉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此物萧九州,说话都不说清楚。
柳玉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他还在忙碌着,宛如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感觉放松了些,赶紧要起来将衣服穿上。
"既然都脱了,那就这样吧,没穿衣服效果肯定还是要好些!"
就在这时,萧九州骤然又来了这么一句,同一时间抬起了头。
"啊?"
柳玉竹此时是真的气疯了,只是也只能无奈躺下,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萧九州站起身,看着面前女孩的身体,不由得愣了一下。
凹凸有致,雪白细腻。
饶是萧九州见过这世间不少美女,面前这女孩也让他有些心动。
光是这身子,就早已足以让哪些模特女星黯然失色,更不用说,若是她恢复了精致的脸蛋,那会是怎样的绝色。
怪不得听说曾经是阳城第一美女,怪不得就算是脸成了这样子,柳大治也想把她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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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州摇头叹息,抛开无关的思绪,静下心来给柳玉竹治疗。
虽然名义上柳玉竹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妻,但是就跟之前萧九州自己说过的一样,如果柳玉竹自己不愿意,萧九州是绝对不会强求的。
先在柳玉竹的脸庞上抹上了几分药膏,紧接着,萧九州开始用银针在柳玉竹脸庞上忙碌起来。
丝丝真气,也顺着银针,在柳玉竹的脸上祛除着毒素,同一时间也在修复着她的肌肤。
就跟之前和萧九州说过的一样,虽然银针是作用在脸庞上,但是毒素的排除,却是从柳玉竹身体上的各个部位穴位出往外在冒。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柳玉竹一开始还感觉脸上有些奇痒难忍。
只是很快,感觉到身体里又不明的污液在从各处排出体外,奇臭无比,让柳玉竹一下子就以为羞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只想着快点结束,至于脸庞上的奇痒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她都没注意到。
虽然通通闭着眼,但此时的柳玉竹,通通可以想象得到,此时这总统套房里雪白的床单上,肯定早已一片狼藉,污痕遍地。
"好了!你去洗个澡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玉竹只听见萧九州骤然在耳边出声道。
"啊?好了?"
而下一刻,柳玉竹骤然想起,自己身上现在是啥衣物都没有的。
柳玉竹一愣,下意识地睁开眼,却发现萧九州就在自己面前,一脸满意地看着自己。
"你别看!"
又羞又怒的柳玉竹,狠狠地瞪了萧九州一眼,飞快地下床奔向洗手间。
浴室里,水汽翻滚,柳玉竹任由热水喷洒在自己身上各个部位,去除洁白身躯之上的污垢。
而她,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那张精致绝美脸蛋,宛如是生怕自己一闭眼,面前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消失。
柳玉竹如何也没有想到,一两个小时前,直接还满是疤痕的脸上,这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就恢复如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玉竹甚至觉得,自己脸庞上的肌肤比之前更白皙细嫩了。
"喂,前台嘛,总统套房的床单脏了,麻烦来换一下!"
卧室里,萧九州收拾完自己的东西,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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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萧九州有些惊讶于酒店的效率这么高,打开了房门。
只不过,房间刚一打开,门外没有看见服务员,却是数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直接闯了进来。
"你们干啥?"
萧九州皱了皱眉。
若是要是别人,他已经直接动手了。
然而现在闯进来的却是柳玉竹的外公杨震天,表哥杨建林等人。
还有数个男男女女的萧九州并不认识,看样子理当也是杨家人。
"干什么?你说干啥?你把玉竹如何样了?你带她来酒店干什么?"
杨震天面色很是不善。
"我是带她来治疗脸庞上的伤的,她现在眼下正洗澡?"
看在对方毕竟是柳玉竹亲人的面子上,萧九州耐心解释着。
"这位客人,是您室内床单脏了要换么?"
就在此时,酒店服务员正好出现在门前,换床单来了。
杨震天一听,脸色一变,勃然大怒:"萧九州,你当我们是傻子?治啥伤需要洗澡,还把床单弄脏了需要换床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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