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小时后,香草把徐奶奶和小艾母女找来,徐天和老村长的日常谈话也就此结束,下一个要询问的是张警官。
现在的张警官比前些天要紧张许多,看起来神智有些恍惚。
"您是在忧虑二十年前的案子被追责吗?"
"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只是我以为,红妹真的太过分了,竟然对我做出那种事。"
"在退休之前,背上二十年前毁灭证据的罪名,恐怕您要在监狱中度过两年了。"
"我不在乎此物,徐天,你告诉我,红妹到底死了没有?"
徐天刻意朝外面看了一眼,像是在看看有没有人偷听一样。
"如果红妹没死,您还要继续找她吗?"
"我不在话下要找,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不能就这么破灭掉,我希望红妹还活着。"
"现在红妹的儿子还活着,您有何打算?"
"你说黄泉那小子?我会照顾他,如果我们爷俩一起进了监狱,他不会被欺负。"
"可我以为,现在您不是理当忧虑一下大双吗?大双的尸体可是被别人偷走了。"
"这……"张警官迟疑了一下。"你到底想问我啥?"
"我要问的早已问完了,现在请您叫我奶奶进来。"
张警官莫名其妙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徐奶奶弯着脊背走了进来,徐天赶紧上前去搀扶。
"奶奶,有劳您在我推理的时候没反驳我。"
"你是不是都了解了?"
"那个假人的回收手法,您想的真周全,然而我还是知道了。"
"那你缘何在众人面前撒谎?"
"我觉得没有必要说的那么复杂,可是我没念及大双会死,本来我是想逼出凶手,但是大双死后,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我现在很忧虑,接下来凶手一定还有企图。"
"你小子,学本领倒是挺快,大双的尸体是被你藏起来的吧?"
"哈?"徐天没忍住笑,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这时候蹲在墙角的黄五婆有些贼眉鼠眼的,把头埋在两只交缠的手臂里听徐天讲话。
"障眼法做的还逼真吧?然而对二爷的不尊敬,我会在案件结束以后亲自去二爷坟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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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爷的尸体是如何找到的?"
"很简单,和您回收假人的手法一样,凶手也学会了,关于二爷尸体的去向,还用我解释太多吗?"
徐奶奶会心一笑,在徐天的护送下离开了屋子,接下来要询问的是香草。
"香草,你都按我安排的在做吗?"
"是,不过大双还没有被发现,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没关系,我对所有人都撒了谎,真凶肯定会忍不住在今晚出现。"
"可是你还有三个人没有询问,如何就叫我进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说过对每个人都撒了谎,我现在就在对香草撒谎啊!"徐天忍着笑出声道。
"你……我明白了,接下来想要询问谁?"
"新郎官吧!"
此物新郎官对大双的死似乎并没有太伤心,进来的时候还在啃着黄瓜。
"你是二旺哥吧?小时候没少挨徐福贵的欺负,我没记错吧?"
"徐……徐福贵那……那小子,死的太……太好了。"二旺有点结巴,说着几个字的时候,把徐天急的不行。
"大双的嫁衣很漂亮,是你专门去县里定做的吗?"
"黄……黄泉给我捎回、回来的。"
"好了,你出去吧!叫小艾进来。"
小艾还是那副很有礼貌的样子,和徐阿姨一样,端庄有礼。
"连我也要询问吗?"
"小艾。"徐天一改刚才嬉笑的脸,很正经的样子。"孤儿院的生活还好吗?"
"唉?"小艾眼睛闪过一丝惊恐,徐天看得很清楚。
"我了解的很清楚,你和大双是老相识,今天原本要做伴娘的就是你吧?"
"你这是啥话?难道在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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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杀人动机,唯独小艾你的杀人动机不完整,所以我推断,你和大双应该从小就认识。"
"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三年前回来以后才认识大双姐的。"
"可是小艾之前一口一个晦气,现在却叫大双姐,这说得过去吗?"
"这能说明啥?徐天哥,我真是看错你了,竟然会冤枉我!"
小艾气冲冲跑了出去,接下来是被控制的黄泉被两个粗壮的村民押着走入来。
"黄泉哥,看来你的悲伤早已好了许多,妹妹去世的悲痛,这么快就消散了吗?"
"你啥意思?"
"大双和你相恋多久了?"
"你胡说什么?"黄泉蹭的一下霍然起身来,愤怒地张开嘴对徐天大喊道。
"在我揭露大双是你妹妹之前,你了解大双的身世吗?"
"你不要信口雌黄,再侮辱大双,我就杀了你!"
"可是大双很在乎你,非常懂得礼仪的大双,那天你我、老村长来大双家里时,大双可是先给你倒的茶,还有那天我们回去之后,你返回大双家取手电筒,时间有点长了吧?"
"胡说,你凭什么这样诋毁大双?我要杀了你……"黄泉挣扎着两个雄壮村民的手臂,撕心裂肺的嗓音连外面的村民都听得很清楚。
黄泉的神情非常激动,徐天胸有成竹的样子护送黄泉离开,临出门的时候,黄泉还在咒骂着徐天。
最后一个是徐阿姨,走路的徐阿姨看起来个子很高,身材保持的极为好,徐天每次都要深刻注意徐阿姨的脊背。
"徐阿姨,很抱歉把您折腾过来,方才小艾被我惹生气了,实在抱歉。"
"你很聪明,然而要注意,千万不要被自己的聪明绊倒。"
"我懂了,可是在凶案面前,我有自己的独立见解。"
"你这样公然询问我,让我很难做,村民会怀疑我们母女的。"
"请您放心,我敢保证,不久就能揭露凶手。"
"那我拭目以待。"
"今日实在麻烦您了,改天我想去拜访一下徐阿姨,可以吗?"
"随时恭候,然而这就完了?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问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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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问的都问完了。"徐天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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