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人造灵魂09
"还有数个小问题。"隗辛说,"我想了解缉查部里的觉醒者都有多少，处于啥水平。"
亚当不久给出了数据："一共有二十六人。a级两人，b级五人,c级十三人，剩下的人都是d级和e级，能力出色的比较少。另外,你的觉醒等级被判定为d级了,这二十六人也包括了你。d级是个暂时的等级,确定等级需要长期观察，如果你的能力被确定无副作用，泛用性高,等级可能会有所提升。"
"蒋玫玫是啥级别？"隗辛问。
"综合判定为b级。"亚当说,"她的能力偏向辅助，没有战斗能力，只是没有副作用,何况消耗很小，因此被判定为b级。"
"林新霁呢？"
"b级。他的能力作用范围很大，只要被他的双目发现，他就能看穿你身上具备何种能力。同样几乎是零消耗，随时可以发动。"
"这两位都是b级的,那么缉查部唯二的两个a级,其中一人是部长孟菁,另一位是？"
"孟菁的超凡能力是重力操控，只要她想,她可以将一个人类拧成肉酱。另一位a级是她身边的女秘书，名叫贺高谊，能力是辅助型的数据操控,她跟在孟菁身边大量年了，是她最信任的副手。"亚当着重介绍了贺高谊，"贺高谊不需要使用脑机就能将自己的思维和精神接入数据世界，她的数据处理能力非常强，是一名天生的黑客。"
"你似乎很在意贺高谊。"隗辛说。
"是，她很强，很危险。"亚当说，"她没有战斗能力，但是她是数据世界的王者，孟菁离不开她。最重要的是，她的能力对我有威胁。贺高谊曾经数次接入我的主机，每次我都小心隐藏，生怕她发现我的异常。"
隗辛听明白了它的潜台词，"你想让我做点啥吗？"
"是。我需要你做点什么，但不是现在，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亚当说，"在之后，我会开出使你满意的报酬。"
"缉查部的人都说部长年事已高，快要离职了，贺高谊会不会跟她一起离开？"隗辛疑惑地问。
"她不会。"亚当分析，"贺高谊纵然是孟菁的亲信，但是她还年轻，孟菁年纪大了，她的仕途基本上已经到头了，贺高谊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不会跟着一个前途已尽的人隐退，她会继续留在缉查部工作，寻找自己的机会。"
"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提前跟我通气吧。"隗辛说，"你想除掉贺高谊很久了。"
"的确。她是一个极为有天赋的超凡能力者，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a级了，以后她未尝不能触摸s级的界限。我不敢想象她到了s级能力会强到哪种程度，对数据的掌控力会上升到啥境界。"亚当说，"我务必除掉她，务必。"
亚当在趁热打铁和隗辛谈拢一场交易，一场用人命换取的交易。
你帮我杀个人，我也帮你杀个人。
这笔买卖绝对公平，而且对他们双方都有好处。
在他们谈这场交易的时候，隗辛恍然间有一种感觉——她变了，变化大到连她自己都以为诧异。
从无意识地杀掉两个抢劫犯，到被迫杀了柴剑，再到主动出击杀死叛徒球蟒，杀死异血者方治。她从被动到主动，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蜕变。
后来她在克拉肯号上死亡，心理状况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变得很能忍耐，机械黎明要求她杀死赵文耀，她做了。她的内心不能说毫无波动，只是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愧疚感，不像杀死柴剑那次一样满心茫然，甚至有些无措。当时她考虑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安危，而不是他人的。
隗辛隐隐以为，自己不管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灵层面上，都被此物残酷的世界给同化了，她全身心地投入了这场游戏，适应游戏的变化，寻找游戏晋升口，迎合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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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同类时，隗辛是有感觉的。
只是杀死第二世界的人，她几乎不需思考。
在进入游戏的第一天，隗辛就下定决心要把此物世界当成游戏，游戏里面的所有人都是nppc交流，跟npc对话，和npc打好关系，但是她永远不会全情投入，敞开心扉。
因此得知亚当想要杀死的目标时，隗辛没有迟疑，就说："好，我懂了了。"
杀死柴剑，是隗辛的第一次蜕变。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击杀方治获得死亡轮回，是隗辛的第二次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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