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怀安跟着父亲在席上敬酒,走了好几圈,其实压根没有喝几口,在场都是怀安的长辈或至交,很贴心的不灌新郎官儿,以免耽误正事。 酒宴结束,送走了一种宾客,怀安带着微微的酒气回到自己的小院,这一天累的他腰都快断了,只是一念及韫妹妹在等着他,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姑爷!”语琴语棋等四个丫鬟都聚在大门口,见到他便围了上来,嗓音洪亮的喊:“姑爷您返回啦,里边请!” 怀安还以为她们要喊“男宾一位”呢,奇怪的问:“我回自己院子,喊那么大声干嘛?” 丫鬟们紧张的望向正房,而后跟在怀安后方一起往里走…
“吓!”怀安道:“你把驴牵出来,爹娘同意吗?”“我爹不管这些的,只要贺老伯跟着就行。”赵盼道。“我了解它是驴,县衙没养马,驿馆有呀!这驴能驼我们去官驿街。”赵盼悄悄对怀安说:“贺老伯的一个侄子在驿馆当伙夫,与喂马的仆役也相熟,拉匹马出来溜一圈还不是易如反掌?”贺老伯注视着赵盼长大,一脸慈爱的笑,扶他们一人个的上了驴,在前头牵着往官驿街走。毛驴踢踏着步子走的欢快,怀安的心情也随之大好。安江只是一个县城,驿馆不大,三进深的院子,外加几个小跨院。走进驿馆大门,门房显然认识赵盼:“呦,小老爷!啥风把您给吹来了?
芃姐儿一下子打起精神来,这点心一看就很美味。“注意看,这就是我们本次研发的产品,香皂!”怀安道:“它可以用来洁面、洗手、洗发、沐浴。大家千万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块香皂。它有着惊人的清洁能力,却不会伤害皮肤,这是因皂化过程中产生了甘油,能皮肤上形成一层天然的屏障。”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老太太不太确定的问:“所以,你做了一盘胰子?”“呃……还是不一样的。”怀安没办法详细解释皂化反应,只好端着盒子来到老太太面前:“祖母,您看它的外形,再闻闻它的气味。”
沈聿甚至朝他作了一揖:“真是有劳了,我与拙荆深谢子盛兄厚德!”然而想来,沈聿也真的太忙,的确无暇顾及怀安的功课。反正已经砸手里了,也不差这六七个月,不把这小棒槌雕出个人形来,如何放心将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给他?沈聿回家与妻子商量了几句,便决定将怀安打个包,系上蝴蝶结,送到老岳父家读书去。怀安听说要住到谢家去,双目一亮:“那岂不是天天能和韫妹妹待在一起了?”沈聿干咳一声:“你们成婚后日子还长呢,眼下还是要把学业放在首位。”怀安点点头,收拾好他的家当,带着长兴搬进谢家。谢夫人韩氏听说怀安要来,早早命人在前院收拾出一间客房,一应用品与谢韫的三哥谢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