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啥要求不成?"
白无常也是来了兴致,一个是十四五岁的孩童,竟然有此物胆量,正如所料是能观阴阳的通灵之人。
"我想要学那长生的法门!"
看来爹爹说的不对嘛,什么法乃骗,这黑白无常不就是神仙?他们难不成是骗来的?
"我们可没什么长生的法门,甚至连修行的法门都没有,若不是建安镇城隍香火不断,我们连神志都无法诞生。"
黑无常也是一阵苦笑,谁不想那长生的法门,仙路难,难于上青天!
这黑无常的笑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难怪说书先生说,无常笑,止小儿夜啼。
注视着黑白无常惆怅万分的样子,王贡也没敢过多询问,稍微沉吟,便是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王贡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出来,不过那鬼魂钻入自己眉心的离奇经历,王贡选择了隐瞒,他又不傻,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自然是需要避免。
"你是说,那鬼魂是骤然爆体而亡?"
黑无常有些诧异,这鬼魂爆体还是头一回听说,然而眼下也只有这一人交差的说辞了。
无论如何,有个交差的说辞就成,二人也没那个能力多管闲事,在听闻王贡的说道后,二人便是转过身离去,马上就要天明了,若是再不回归,等到日出东方,对他们也是一种损伤。
"两位仙人且慢,敢问何处可求仙?"
王贡看黑白无常就快要走出城隍庙宇,也顾不上惧怕了,大声询问道。
错过了这等机会,怕是难有二次。
"还是断了此物心思吧,莫说是你,这楚国境内,无人有仙缘!"
白无常见王贡颇有些执着,终究还是在临走前道出了一些端倪。
"一人通灵凡人,你与他说这些,求仙路上怕是又要多一想要逆命的人。"
黑无常悠长的叹息,逐渐远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王贡。
"黑白无常都算不上神仙?那啥才称得上是神仙?"
王贡思索着黑白无常的话,纵然很简短,却也透露出不少的信息。
首先,这二人理当并没有什么修仙的法门,而是通过香火愿力,汇聚建安镇的香火,使得自身拥有了近乎神通的气力。
王贡自幼体质孬弱,博览群书,这神道之法也曾翻阅过,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想来竟然是可行的。
"倘若有一天,这香火衰败,他们岂不是就要灰飞烟灭了?难怪道观佛庙层出不穷,怕是在争夺香火愿力!看来,那些享受香火供奉的人,未必就是真的死去了,或许他们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王贡的眼中精光闪烁,青衫书生与黑白无常的现身,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此物世界的真像,只有少数人能够窥探,看来,之前了解的世界,只是冰山一角,此物世界远远比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注视着仍旧昏迷的王兵等人,王贡的神情平静,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所以大量事情,王贡看的很开。
不知道爹娘到底出现了啥样的状况,只有等王兵等人醒来再询问了。
"嘀嗒,嘀嗒!"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连绵的大雨,稍稍停歇,城隍庙前的一汪积水旁,王贡蹲在那处一动不动,注视着积水中的自己,目不转睛。
"除了留下一道疤痕,也没什么奇怪的嘛!那青衫书生的魂魄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贡摸了摸眉心那一道竖疤,非常的光滑,宛如并没有啥特别的地方,不过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停顿了三秒,王贡绕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他的眼睛逐渐睁大,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始终不敢将放在额头的手拿开。
他在眉心那道竖痕下,摸到了一人圆珠子!
"这是啥东西?竟然还可以活动!"
王贡并没有出现惧怕恐慌的情绪,以他的聪慧,自然是能够联念及,理当就是这个圆珠子将那个青衫书生的鬼魂降伏。
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兴奋的感觉,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将要不平凡?
慢慢的,王贡将手从额头上挪开,这一刻,他反倒是有些紧张激动了,会是什么呢?
"嗟乎!"
王贡很想用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可是奈何他没有文化,一句嗟乎走天下。
此刻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的额间凭空出现了一只竖眼,这眉心开天眼的事情,他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很显然,这迥异与常人的一只竖眼,为他降伏了那只鬼魂。
不管是福是祸,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
王贡慢慢的闭上了双目,竖眼渐渐地的睁开,他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变化,所有的生灵都在发光,越是强横的生灵,身上的光芒越是旺盛。
这些光芒代表着啥他还不清楚,然而能推测出,这理当是一种类似于气运的气力,当王贡将目光看向城隍泥塑金身的时候,竟然有一种耀眼的感觉,这个城隍应该很强大。
"啊!"
眉心传来的刺痛,要王贡回神,看来这天眼也不是无限制使用的,时间长了,也是会有疲乏。
精彩继续
王贡回到城隍庙内,继续蹲在角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的脑中将从石棺出来后的事情,徐徐梳理了一遍。
王家认不认自己都是两说,那么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爹娘下落不明,也不了解出了啥意外,从王兵的表情来看,爹娘似乎并不是自然死亡,这一百年间,到底发生了啥?
自己从石棺内出来就是一人谜,人世间那么多的死人,怎么偏偏出来的就是自己呢?这城隍庙内那么多的人,如何开天眼降鬼魂的又是自己呢?
王贡没有任何的头绪,索性便不再多想,慢慢的起身,轻拍已经烘干的白衫,在众人的包裹中翻出了酒肉干粮后,坐在火堆边缓缓的咀嚼了起来。
眼角余光不经意的划过城隍的泥塑金身,也不了解什么时候,竟然又恢复如初,这不由得加深了王贡的疑惑,这都不算神仙,那啥才是神仙。
"唔!"
王贡听闻嗓音后眉毛一挑,有伤势不重的人苏醒了。
侧头便是看到,王汉立此物二愣子摸着后脑勺,迷迷瞪瞪的爬了起来。
"是这个二愣子!"
王贡一阵头痛,如何偏偏是这丫的醒了,这个莽夫不会又要干啥蠢事吧?
"妖怪!哪里跑!"
王汉立站起来晕乎乎的转了一圈后,冷不丁的大喝一声,将王贡给吓了一跳。
"噗通!"
王汉立的身子接连转了三圈,一阵摇摆后,便是闷头栽了下去,这一栽之下,却是没有再起来。
距离天亮还有些许时候,王贡起身将城隍庙的破门关上,想了想,又将城隍泥塑前的烂木桌给堵在了门口,多多少少能起到一定的抵挡作用。
到天明之前,该不会再来人了吧?这要是再来人就有点太邪门了!
"嘭嘭嘭!"
就在王贡思索的间隙,城隍庙的破门外,便是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透过火光发现,有一条条影子在油纸上晃荡,看起来有些飘忽不定。
"还来?"
王贡暗讨,自己真是个乌鸦嘴。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