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她拿着那块用于隔热的布,胡乱抹了把汗,又胡乱擦干净滚在地面上的汗水,连忙跑到一棵“大树”后躲了起来。 幸好她见机快,行动快,因才藏好,就有人从四面八方而来。 嗯,真好。 禁区的人吃饭和上面的人一样积极,可见生物的第一本能就是吃呀。 她团紧身子,一声不吭,借着前后两棵树的夹击,不,掩护,隐藏自已,向外偷看。 而禁区的人大约对过些假树司空见惯了,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 然后,唐笙惊愕的发现,此地的人没想到很不少。 最关键的是,她感觉有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因为永夜城的人都有标…
可她没料到司马乱此时正打开浴室的门,同一时间说了声:“进来。”倚靠的气力骤然消失,她向后,倒在一个湿淋淋的、略冷的,坚强怀抱中。她的衣襟在慌乱中被扯开,身体倒在某领主怀里。那情形,真是要多浮想联翩,就有多浮想联翩。这时唐笙才蓦然发现,对这种小场面感到真正尴尬和不安的,其实只有她而已。即便同物种,哪怕在末世之前,他们也不是同阶层的人,不会有交集的呀。就比如现在她感觉后腰上有什么“东西”顶着,但那却不是很“嚣张”的状态。从人体科学上来讲,海绵体是需要大量毛细血管中充满了血才能……如果说大小血管是一条条的河,那她的河水是奔腾的。
若不是以为自已会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她也不会急着冒险动身离开。照她金牛座谨慎的个性,会好好安排,妥妥当当才出手。哪怕他是对头,是敌人,是能吃掉她的“恶魔”。她真的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呀,真是倒霉透了。司马乱垂下眼帘,看着抓着自已衣服的那两只小手。因为天气冷,因为他的黑色衣裳,那小爪子被冻得、被衬得格外苍白,没有血色。他没想到想温暖她,好在及时想起自已才是冷的。“走。”他一字一句的冷声道,无情地把那两只小手从自已衣襟上拉开,“在我后悔之前。”他那样坚决,唐笙就愣了愣,最终向后退去半步,连肩膀都垮了下来。她不能再让自已软弱和放任下去了,还是回到自已的位面上才对。
但高阶者们却拥有自愈功能,就算程度不同,想打死对方也不那么容易。司马乱或进或退,举止从容,手中的唐刀却硬桥硬马,一刀一刀,凌厉霸道。刀刃带起的刀影和刀光仿佛停滞了,在空中残影不褪,一桢桢连成一幅画似的。即斩断了所有攻击,刀光所过之地也无情地收割着生命。何况被他的唐刀伤到,普通高阶者的伤口就无法愈合。即便是范西东和萧瑟,恢复的速度也变得极慢。范西东却是个只攻不守的,这么半天下来,已浑身是血。尤其范西东的鞭梢掠过他的面颊,在他颧骨上留下一道小小的横向血痕。而这次受伤宛如让他恼怒异常,被激起了凶性,攻势愈发猛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