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推开地下室铁门时,阮洛在视线尽头看见了苍白的月色。 月色稀薄,隔了三十米距离,洒在甬道尽头最后一层梯阶上。 梯阶外,有道推拉式玻璃门。 那是锁住他的最后一扇门。 通过那扇门,他就能脱离地下牢笼,触摸到地面上的正常世界了。 阮洛捂着心口轻/喘片刻,捏紧拳头朝着甬道尽头拼命狂奔。 唇角斑驳的血迹来不及擦拭,脚皮又被尖物磨得血肉分离。 但阮洛不知道痛,只了解往前跑。 他用尽了力气,离终点越来越近。 十米、九米、八米…… 就在离月光仅剩一步之遥时,他脚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是锁链摩擦…
阮洛扭过头,眼底宛如多了一丝神采:“可以么?”女佣无法分辨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她觉得阮洛脸庞上的病气都少了一分。女佣点头,把阮洛牵到钢琴边,为他打开了琴盖。她朝阮洛眨眨眼:“傅先生在企业呢,他听不到,我也不会告诉他。这片区域有隔音层,楼下家丁不刻意听也是很难听到的,不用忧虑。我们就弹半小时,半小时后准时回客房。”阮洛在钢琴前坐定,苍白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像是被风吹移的羽毛。他的语气很认真,和他吃饭时的漫不经心全然相反,他问女佣:“你有喜欢的曲子么?我弹给你。”女佣在旁听区坐下,慈和地笑道:“我哪听得懂,不过是听个响。
傅瑜手指下滑,用一只手掐住阮洛脆弱的脖颈:“你让我失望极了。阮洛,我已耐心尽失。”他解脱了么?可缘何还是这么痛,喘不过气好难受。阮洛到底还是在窒息的折磨里睁开双目大口喘/气。他发现——他刚才是在做梦。可那跟他现实的处境有什么区别。傅瑜不就是那么折磨他的么,一直都是。比如现在,他脚上拴着铁链的地方又开始痛了。这就是傅瑜折磨他的铁证。阮洛呼出口气,条件反射要在黑暗里摸索着起身,他得给链扣黏到血肉的地方松一松,否则轻轻扯到就痛得要命。室内里并非伸手不见五指,而是有暖黄光线从床头壁灯上一泻而下,足以他看清楚整个空间,却温和不刺眼。
“那不是我妈。”阮洛声音仍然冷淡:“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让我听听爷爷的心率。”他顿了顿:“好么?”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没说话,电话里又插进一人女人的嗓音:“阮洛啊,你就别在人前装孝子了,多没意思。你真是关心爷爷,怎么不自己来看他啊?还不是嫁入豪门麻雀变了凤凰,就把老巢给忘了。回这破家可不是丢你脸么!人往高处走,大家都理解,但你毕竟是阮家养大的,但凡你真有点孝心,你爸发信息问你要资金你如何不理?”“你爷爷不是阮家人啊?你爷爷养大的你更理当给我们打钱。现在你做甩手掌柜,你爷爷还不是我们在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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