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听我说。"
苏蓁蓁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心儿的手臂,用那不太清晰的思维,颤抖的嗓音命令些心儿。
心儿看着苏蓁蓁一边说着话,唇角处也跟着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身体也跟着瑟瑟发抖,泪水也跟着哗啦啦的流淌了出来。
"公子,你说……你说!"
尽管心儿很是慌乱,很是忧虑此时的苏蓁蓁,她害怕公子这是遭了暗算了。
苏蓁蓁更是使劲的甩了甩自己的黔首,这才隐约看清楚心儿那满是泪痕的小脸。
"我被人下了这世间药性最烈的媚药,时间……也不多了,你现在……赶紧的去找魏不离。"
苏蓁蓁强忍着这难耐的媚药,磕磕绊绊的将话说了出来。
也不知是为何,在事情发生的那一刹那,苏蓁蓁率先念及的第一人人便是魏寒,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信任。
心儿反手扶住苏蓁蓁,双目里的泪水,更是如奔涌的潮水一般,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不!公子,我不走!我不能把你一人人留在这里!"
心儿大声的对苏蓁蓁喊道,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倘若有人给公主下药,那么彼人肯定是不会如此便善罢甘休的,或许她前脚一走,那下药的人便追赶了过来。
那如此一来,公主肯定必遭大劫,她又怎么能够弃公主而去,让公主独自承受这些屈辱。
"你快去啊!心儿,我会撑到你来……救我的,否则……今晚,我们……两个人必将都死在此地。"
苏蓁蓁残存着那所剩不多的理智,希望心儿能够赶忙去找魏寒。
心儿边哭边喊:"不!公子,我是不会走的,我不能单独留下公子一人人在此地受辱啊!公子!公子!"
心儿痛心疾首的喊着,缘何自己不会些武功,不然在这如此紧要的关头,为什么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公主的忙。
"公子,他们在这里!"
果然,就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一声大喊惊起了两人的注意。
苏蓁蓁看着痛哭失措的心儿,随即便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凶狠地的摇晃着心儿的身子。
"你想让我死在此地吗?心儿!"苏蓁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着心儿,希望能够把她摇醒。
"公子,小的看见他了!"身后传来了一阵兴奋的呼喊。
心儿被苏蓁蓁的彼"死"字,吓得止住了哭声,只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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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不极远处那渐渐传来的踏步声,满脸的泪痕仿若是凝结在了脸庞上一般。
比起公主受辱,显然公主的命更为的重要,心儿一人愣神,但又紧跟着反手抓住苏蓁蓁的手臂。
"公子,你一定要撑住!心儿马上去找裕王,公子!你一定要撑住啊!心儿一定回来救你。"
心儿先是扶稳苏蓁蓁的身子,让其靠在墙边,随即便焦急而又跌跌撞撞的往裕王府跑去。
醉仙乐这种媚药,它的其中一人独特之处,便是让身中此药的人浑身无力,哪怕你是个武柏高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且它能让正常的男人变得生猛似虎,纯洁的女人比那些娼妓还要狂烈,想到这些,苏蓁蓁那双明亮的眸子,也渐渐地的变得赤红,好狠的心,这是要毁了自己。
可能毁了自己之后,在杀了自己,苏蓁蓁不想让自己变的如此的狼狈,随即便又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唇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理智瞬间又变的清晰很多,看着心儿跌撞的模糊身影,苏蓁蓁笑了,若是等不到,她也不能如此屈辱的死去。
因为她是南越皇最为疼爱的唯一的女儿,是南越国至高无上,尊贵无比的安乐公主殿下。
高贵的身份以及与生俱来的傲气,是不允许自己被人践踏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随即苏蓁蓁便紧紧的握了握,那把一直环在腰间的,此时却变的冷意阵阵的流光。
"跑的倒是挺快的,嗯!大名鼎鼎的柏章柏军师。"
那个黑衣人果然没有骗本公子,真的在这里见到了,一直以来,他想要用尽这世间恶毒的方法,弄死此物毁了他的男人。
来人极为讽刺的出声道,他旁边跟着的不下十人的家丁,听到自家公子如此的嘲讽,便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哦!不对,理当是个女人才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彼曾经在大街上,因调戏紫云,而被废掉成为太监的柏尚书柏莫的儿子-柏备。
"是啊!柏军师,拜你所赐,我现在变成了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
柏备双目似是喷火,咬牙切齿的对着苏蓁蓁说道。
若不是这个狠毒的女人,他又如何会变的*,受尽同族兄弟姐妹们的嘲笑与与讽刺,这让他在族里甚是抬不起脸面来。
就连一向疼爱他的父亲大人,也跟着变了态度,有意的栽培自己的兄弟们,哪怕自己的母亲是个正房,却也连跟着受尽了嘲讽。
这让柏备情何以堪,何况从来都都想要报着*之仇,可苦于从来都找不到机会。
这回此物柏章终究是落在我的手里了,这回看我弄不死她,好报这*之仇,若不能报仇,他就把脑袋拧下来给此物可恶的柏章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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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紧靠后方的墙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避免在柏备的面前露出马脚,保持着让自己的话语更有威慑力。
"哈哈!你现在这不是挺好的,越发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苏蓁蓁朱唇一张一合的嘲讽的说道,嗓音里也跟着传出阴鸷嗜血的语气。
见柏备这副有些戒备的神色,苏蓁蓁断定,这个柏备理当是不知道自己中药的事,也不了解自己的身份,是故她只要尽量的拖延时间即可,好争取到魏不离来救她。
似是这句话瞬间更是刺痛了柏备的伤疤,柏备抬起那宽厚的大掌,凶狠地的给苏蓁蓁甩了一人巴掌。
那鲜红的血液便顺着苏蓁蓁的唇角留了出来,原本就有斑斑血迹残留在苏蓁蓁的唇角,这狠厉的一巴掌更是让血液流淌不止。
苏蓁蓁被扇的有些头脑发蒙,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便显现出了一片赤红的五指印,脸庞上也穿出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却也让她的理智更加的清晰。
但她依旧紧紧的捂住腰侧,保存着体力,只待最后的一搏。
"贱人!若不是你毁了老子,老子又怎会过着如此生不如死的日子。"
柏备眼眸通红,神情狠厉,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柏章。
上前一个大踏步,伸出那只刚刚掌掴苏蓁蓁的大手,紧紧的拽住了苏蓁蓁那一头的秀发。
迫使着苏蓁蓁朝上仰着头,死死的拽着。
苏蓁蓁被刚才的那一狠厉的掌掴,本就被甩的头晕眼花,还未反应过神来,便觉的自己的头顶传来更是难忍的疼痛。
为了缓解疼痛,也只能随着柏备的动作,黔首使劲的朝上仰着,但却仍旧没有因为疼痛而哼一声。
柏备见苏蓁蓁如此的忍耐,心中愤恨的因子在迅速的增长,凭啥自己被废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而她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觉不到疼痛。
"贱人,你倒是挺能忍的!嗯?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啥时候。"
柏备阴鸷的出声道,随即又反手,狠辣的给了苏蓁蓁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柏备十分的力气,扇的柏备的手都跟着隐隐发颤。
苏蓁蓁被这巨大的掌掴力道,一下子被扇到在地,身体丝毫使不上力气,顺着掌掴的惯性瘫软在地。
两边的唇角都跟着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红的妖娆,红的可怕,但苏蓁蓁还是没有痛哼一声。
随即便死死的撑住一口气,扶住旁边的墙壁,一点一点的又站了起来。
"呵!原来柏残废就这点掌掴人的本事,正如所料是比女人还女人了。"
苏蓁蓁缓缓的抬起自己的手臂,用自己那白衣胜雪的衣袖,轻缓地的拭了拭唇角。
瞬间那白色的衣襟,变得鲜红一片,如同寒冬皑雪里的一朵腊梅,昭示着主人现如今所受的屈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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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无力的垂下了手臂,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现如今也极为轻蔑的看着柏备,神情也是极为的不屑。
"是啊!我就这点本事,但是你柏军师的本领不是挺大吗?现在也还不是任我掌掴。"
柏备揉了揉发痛的手掌,到死了还死鸭子嘴硬,这回我便让你尝尝啥是人间炼狱。
"我本事是不大,也被柏军师给毁了,你说我要是把你给毁了,怎么样?那应该也挺有趣吧!"
柏备凑近苏蓁蓁的耳侧,阴狠的嗓音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传进了苏蓁蓁的耳朵里,苏蓁蓁甚至都能够听到,柏备那上下牙齿,因震怒而咬的磨磨作响的嗓音。
"难道你就不怕裕王来找你的事,别忘了,我可是裕王府的人。"
苏蓁蓁借魏寒的身份,假意威胁道,毕竟这京城里的人还是畏惧着魏寒的身份的。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裕王又如何会管你的死活,别忘了,柏军师,我爹可是尚书大人,那可是各大党系所要拉拢的人。"
"至少我爹的官职还能撑的下我的一条命,而你的命,贱如蝼蚁,因此弄死你这个人,还是能的。"
柏备又伸出手掌来,照着苏蓁蓁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的拍打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这一系列的羞辱,让苏蓁蓁很是震怒,若是能够成功的躲过这一劫,第一人死的人,便是他柏备。
"来人呢!本公子是不能享受了,她就赏给你们了,好好的伺候伺候咱们柏军师。"
柏备发出一阵淫笑,心思淫邪的瞅了瞅苏蓁蓁,又瞅了瞅后方的家丁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正当此物时候,一声突兀的嗓音却骤然响起。
平日里,见柏章在外闲逛,众人便觉的此物柏章煞是..,男生女相,亮着她地位高,武功好,硬是不敢招惹她。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此物柏章是个女人,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何况还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公子也赏给他们了。
平日里享受不到的待遇,让他们的眸子里都充满着....光芒。
"得嘞!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那名被扇的家卫,露出了尖嘴猴腮的..,两手捂住被扇的脸颊,还不忘对着柏备点头哈腰的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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