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上次葬礼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我本以为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遇不上也正常。
但是我没有念及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一次遇见他习恒,秦霜茹的同学。
其实说实在的,我跟习恒的也不熟,顶多也就吃过一次饭,在葬礼上顺手将他给救了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本事可不小,当初葬礼的事情搞不好还有他的一份力呢。
难不成王佳说的彼风水师就是他吗?
秦霜茹知不了解她的同学是一人风水师,何况还是闭关修炼了禁术的养鬼师?
自从葬礼之后,上次见过的那些同学都在一人村子里,期间跟着秦霜茹也见过一两次,但是唯独习恒我是一次都没有见过,难不成这段时间他就是在布局吗?
心头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人涌上。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实在是有些剪不断理还乱。
"你就是那个养鬼师?"
方才的那句缘何他并没有回答我,此时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他也没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我眉头微微一蹙,开口问道。
"我在笑你为啥还要抱着幻想,你不是早就算出了我要来找你吗?"习恒反追问道。
我没有反驳,他说的没有错,在他出现在门前的时候我就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鬼气了,方才的询问也只然而是随口一问而已,就算他否认了我也不会相信。
沉默了一会之后,我盯着他接着问道:"因此,秦霜茹的事情也有你的一份力?"
"纵然我看得出来她命不久矣,只是说实话,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甚至于我一开始都没有想过要掺和她的事情,我之因此出手,其实是因你。"习恒笑道。
我微微的一愣,有些不解地追问道:"因我?似乎我与你并不认识吧。"
我刚跟叶子姐分开没有多久,可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人,实在是想不通习恒缘何要针对我。
"不认识,但是秦家的人,都得死,你是秦家的后人,你也务必死。"习恒冷哼了一声。
秦怀,是我爸。
听到他说出我爸的名字,我也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天门十柱的人?"我眼神锐利。
习恒没有否认,"只可惜我技不如人,败在了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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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真的,其实一开始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人其实还是不错的,只可惜你是秦家的后人,要不然我们或许还能够成为朋友。"
"你不用说这么多屁话。"
也正是因为此物原因,他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够找到我的跟前。
了解了他是天门十柱的人,我对他也没有那么多耐心了,并不想跟他多说啥,接着冷声说道:"想要活命,将你从马云成身上偷的阳寿和阴德一切都还回来,否则你今日必死。"
习恒是养鬼人,他养的四只厉鬼都被我给弄死了,布在扎纸村的阵法也被我给破了,若今日他拿不回那珍物,最多三个小时,他必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点头示意,却还是很不甘心的说道:"我没有念及,在扎纸村没想到有高人帮你,若不是那位高人在,今日死的人必定是你们。"
"高人?"我淡然的一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习恒反问道。
我笑笑没有说话,他是天门十柱的人,今日若不是要救马云成,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救他。
习恒见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人蜡黄色的瓶子,直接扔给了我。
我抬手将瓶子给接住。
看了一眼瓶子,里面是几分黄色的,注视着像是油的东西。
"寿油?你倒是挺厉害,没想到能够将寿元炼成寿油。"
寿命天注定,人力不可违抗。
所以一些偷了其他人寿命的人死后进入地府一般都会受到颇为严厉的惩罚。
只是若是将寿元炼制成为寿油就不同了,将寿油涂抹在身上,不但能够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而且不会沾染因果,死后也不会被地府审判。
只然而这寿油的炼制方法早就失传了,没念及他居然懂。
习恒也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
"没念及你居然还懂寿油?"
"你没有认错,这东西就是寿油,马云成的阳寿都在这里了,只是他的阴德大部分都被烧掉了,只有剩下一点点被我融进了寿油里面,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没办法替他找回来。"
"东西交给你了,现在你能将风水阵的真物还给我了吧。"
我也没有反悔,这是因果,他将寿送给我,我将珍物还给他,若是我食言了,现在可能不会有啥事情,只是今后可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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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没有迟疑,将珍物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扔给了他。
他接过了礼物之后,也没有说话,转身便动身离开了。
思考了一会,也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暴露了身份,后面索性也懒得继续想了,转身便准备回去。
注视着他动身离开的背影,我眉头紧皱,低声的说了一句,"天门十柱?他们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极远处飞来了一只纸鹤。
纸鹤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身前,最后自动展开,平铺在了地面。
纸上有一行暗红色的朱砂字。
"小子,这次让你侥幸得胜,但是你还是太嫩了,下一次你肯定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字迹在显示完之后,纸张瞬间就起火了,燃起了一道火焰,将纸张给吞噬了,最后化为了一堆灰白色的灰,被风一吹就消散了。
我顿住了脚步,有些想不懂了他这是啥意思,他如何会这么得意?难不成是我之前有哪里出了问题吗?可是我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居然能够让他这么得意?
难不成是我手里的石油?
我拿着寿油又用心瞅了瞅。
这寿油并没有问题,东西是真的。
我还在思考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秦霜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走得小心翼翼,脸庞上挂满了担忧,不久就走到了我的身边,左右瞅了瞅空荡荡的门前,然后才开口问道:"大师,您没事吧。"
"没事。"
我简单地回答了一句,然而思绪还在方才的问题上。
将手中的寿油递给了秦霜茹,然后交代道:"你去找一盏油灯来,将普通的灯油倒掉,换上着瓶子里的寿油,而后让马云成躺下,将油灯放在他的床头,等三天之后这灯油燃尽,他的寿元就能够回来了。"
寿油燃烧,回归本体,所以这并不算是逆天而行,因此也不需要那么浪费将寿油抹在身上。
秦霜茹接过了我递给她的灯油,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好奇,问道:"大师,这不就是很普通的灯油吗?将这玩意放在马哥的床头上烧,真的能够帮他恢复?"
我并没有跟他解释着什么,只是肯定地点头示意。
秦霜茹见我点头,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看了我一眼之后,问道:"大师,我如何以为您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我深呼吸了一声,朝她看了过去,说道:"你猜彼神秘的风水师是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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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彼人我认识?"
我点了点头,出声道:"你的老同学,习恒。"
"他?怎么会是他?"秦霜茹有些诧异。
"我方才出来发现的人着实是他,以前他有在你面前表露过自己是风水师吗?"我追问道。
秦霜茹思考了一会,摇头叹息,"没有。"
"那他是啥样的人你了解吗?"我接着追问道。
"他其实有些腼腆,很不喜欢跟人交流,一起上学这么多年,他的朋友也只有我们数个而已。"秦霜茹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又接着问道:"大师,你说我的事情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其实秦霜茹也很不愿意问出这个问题,毕竟这么多年的同学情,她还真的是害怕从我的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
我摇摇头,"不一定!方才我有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没有。"
"只是,以他的本事理当早就看出来你的命格有问题,难道他就真的没有过任何一次是想要出手帮你的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秦霜茹的命格被改得纵然有些隐秘,但是其实只要是有些本事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那习恒既然能够养四个厉鬼,那便说明他的本事肯定是不小的,肯定能够看得出来秦霜茹的命格有问题。
"没有,我甚至都不了解他是风水师,如果我了解他是风水师,第一人找的人肯定是他。"秦霜茹说道。
那就很奇怪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前看习恒和秦霜茹的关系都挺好了,不理当会见死不救才对。
"大师,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习恒了解是谁要害我,他跟害我的彼人比较亲近,所以才会从来都都没有想过要救我一命?"秦霜茹思考了一会之后,猜测道。
"也不是没有此物可能。"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也没有等秦霜茹开口,便继续说道:"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就算他真的跟害你的人有关系,那也没事,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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