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哥,你方才去哪里了?"
我直接就开口询追问道。
马源一愣,不一会之后才说道:"我没去哪里啊,本来我在家里睡觉,但是你给我打电话之后我有点担心你,就找人定位了你最后出现的位置,赶过去之后就发现你留下的那张鬼符了。"
"如何了?是有啥不对劲吗?"
我微微摇了头,抬手掐了一人祛煞印,化解了车胎上的那一缕煞气。
阴煞之气在车上,这可不是一人好事,很容易会出事的。
随后也不等我开口,马源便接着开口问道:"对了,秦兄弟,你那张鬼符是从哪里来了?你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画的,打死我都不信,那种级别的鬼符,在整个关中都没有几个风水师能够画出来。"
还真是有默契,我刚好也想问此物事情。
然而我也没有着急着开口,而是出声道:"马大哥,咱们能上车再说吗?"
现在这个天气,大早上的还是有点凉的。
马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招呼我上车了。
上车之后,我才开口问道:"马大哥,你知道谷泓吗?"
马源坐在驾驶位上,刚准备松开刹车启动车子,只是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却猛地踩死了刹车。
他愣了一会之后,才回过神来,回头朝着我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骤然问此物人?"
我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理当是了解谷泓的,看来我问对人了。
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出声道:"那张鬼符就是从他那里抢过来的。"
"不可能,他都死多少年了,你怎么可能在他的手里抢来这张符纸?"马源一口就否认道。
他的声音有点大,顿时就让我以为有些奇怪。
我注视着他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的神情,思考了一会,说道:"马大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问了些不该问的事情?"
马源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靠在了座椅上,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对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是我太敏感了而已。"
过了一会之后,他才接着出声道:"谷泓早已死了三年了,他生前可是我们关中数一数二的风水师,三年前你才多大?你如何可能从他的手中抢来这张符?"
很显然,他是以为我说的抢,是在三年前。
听到我的话之后,马源脸色又是一变,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大吼大叫,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不可能,他都早已死了三年了,如何可能还给你画符?"
我思考了一会,还是说道:"不是三年前,就是前日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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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三年前就死了,何况我还了解他死在哪里,就在城郊的乱葬岗之中,对不对?"我出声道。
马源微微的一愣,一脸的不可思议,说道:"你如何知道他死在乱葬岗之中?"
我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解释,马源的手提电话却在此物时候响了。
他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随后就接通了。
车里的空间不大,对方的嗓音也不小,我听到了对方开口就问道:"马先生,您还有多久能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没那么快过去,我现在还有点事情,你那边出啥事情了?"马源询追问道。
对方紧接着出声道:"马先生,之前您吩咐过,我们这里千万不能见血,只是方才开工的时候,有个工人不小心砸到脚了,出了好多血,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见血了?你们都先停工,啥都别动。"马源神情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对方也有些着急,出声道:"没动,马先生您放心,我们啥都没动,见血之后我便让工人们站在原地,现在大家都惧怕的不行,但是都不敢挪动一步,我们现在该如何办?"
"没动就行,那现在彼受伤的工人呢?"马源问道。
"我们都不敢动,他似乎现在昏过去了......"电话那边出声道。
马源顿时就怒了,叫道:"你们是不是傻,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啊,你想让他流血流死吗?"
"可是....."
对方还想说点啥,只是却被马源给打断了,说道:"别可是了,赶紧喊救护车将人送到医院,我现在即刻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这样就能到,你们不用慌。"
说完之后,马源立刻就挂了电话,重新启动车子,极速的冲了出去。
风水师最常看的事其实就是工地了,一般的工地在开工都会找风水师来探查一番。
而在工地之中,开工之时最忌讳的就是见血。
见血为凶,很有可能整个工地都会动不了。
一般这种工地都很大,如果是开不了工,那开发商可损失就大了。
方才打电话来的理当就是开发商,话语都有些不畅,灵压不是很稳,很显然是被吓到了。
若是是第一次见血一般不会那么恐惧,顶多也就以为不吉利而已,后面找个风水师来再做一场法事就没什么,而他现在这么恐惧,那唯一的结果就是。
他的那个工地,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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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了。
我看马源应该接下来会有的忙,而且我也不赶时间,现在天刚刚亮,晚点再回去跟秦霜茹回去见见她隔壁村的彼唢呐匠就能了。
因此我开口出声道:"马大哥,你前面就近找个公交车站放我下来就行了,你先去忙,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马源却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他那边应该也不是啥大事,你要是没啥事情的话就跟我过去,刚好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想了想,我也想去看看那个工地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反正唢呐匠也不急在这一时,便同意了。
路上,马源一边开车,边开口问道:"秦兄弟,刚刚你问我谷泓的事情,你宛如对谷泓很感兴趣?"
"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想了解了解。"我笑道。
马源说道:"那就巧了,方才打电话过来的彼开发商,就是当年请谷泓到乱葬岗那边看事的开发商。"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才电话的那头那么慌张,看来之前真的是遇到过大事。
有过乱葬岗那样的经验,他如何可能不惧怕。
"秦兄弟,你之前说过,你刚刚来关中没多久吧,可是谷泓都早已死了三年了,你从哪里听说他的事情的?"马源继续了接电话之前的追问道,开口就追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没有隐瞒,便将之前跟秦霜茹去乱葬岗的事情说了,顺便还特别提到了那个垃圾处理站的工人。
等我说完之后,马源沉默了,思考了一会之后,他才追问道:"彼垃圾处理站的工人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一下,回答:"黄江。"
听到此物名字,马源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确定,之前见到的那个人是他?"
我颇为确定的点头示意,说道:"没错,我很确定。"
得到了我肯定的话,马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我有些忧虑的问道:"你去彼地方做啥?彼地方邪门的很......算了,我跟你说再多,你理当也不信,我刚好要去那边,等会过去了你应该就知道是如何一回事了。"
"马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工地就在那边?"我问道。
马源点头示意,没有否认。
我想起来了方才见到马源的时候,他的车胎上沾染了一丝煞气,正如所料是去过了乱葬岗那边。
然而乱葬岗那边的风水阵在青龙庙附近,外围的地方理当没有问题才对,为啥马源的车轮上会沾染了煞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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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村距离那边的距离并不算远,而且是大清晨,也不堵车,不到二颇为钟我们就到了。
马源直接就把车开进了一人工地里面。
进来之后,我总以为这里有些眼熟,很想前日夜间我跟秦霜茹来的地方。
但是又不像,起码四周一马平川,并没有前日夜间发现的那个垃圾处理站。
路上满是泥泞,我从车窗目光投向了外面,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够发现地面上有一缕缕煞气升腾。
这些煞气并不浓,只有一点点而已,等到正午的时候这些煞气被太阳一照,到时候应该就会消失了。
车子摇摇晃晃开了一段路之后便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脸哀求的迎接马源,似乎在等着马源说接下来该如何办。
马源也不含糊,下车之后便对着那个光头老板出声道:"走吧,先带我过去看看。"
光头老板忙不迭的点头,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啥,转过身便带着我们朝出事的地方走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那边的地面上有不少水泥浇筑而成的石柱,也不了解是要来干嘛了。
有一条石柱横在地面之上,在石柱上面能够很清晰的发现,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血印,何况鲜血还流到了地上,渗入到了泥土之中。
彼受伤的工人早已不在此地了,应该是早已被他们送去医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源走上前去,蹲在了石柱血渍前瞅了瞅,之后才对着彼光头老板出声道:"放心吧陈老板,这不是啥大问题,你喊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过来,把沾了血的土挖出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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