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心脏
砰!砰砰!!砰!!!
枪声还不停地响着,时间过了大概一分钟,枪声骤然变得稀疏了。我能听到细微的咔咔声,证明他们在换弹夹,何况是两个人同一时间在换,机会!
我一人转过身,整个人出现在室内内,向我瞄准的彼保镖脸上一惊,我猜他很诧异,能杀掉他那么多同伴的人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岁的孩子。抓住他发愣的一瞬间,我抬手将一颗子弹送入了他的额头,没有停下,我将另一颗子弹打向了正背对我的两个家伙中的其中一人的胸膛,若是不出意外,在他转过来的弹指间,这颗子弹能送入那个人的心脏了,之后我一个翻滚,藏到了桌子的后面。等待干掉最后一人人的机会。
砰!砰!砰!
短暂的间隙后枪声停止了。透过刚刚的缝隙,我看见他们两个正拿着枪朝我们所在的位置瞄准着。只是并没有开枪,他们应该早已知道了我们的子弹都打光了,是以就等着我们露头的那一刻。
枪声还在肆虐,一前一后两个枪声听得我有些吃惊,刚刚第二发子弹打歪了么?不可能,虽然开枪时我整个人处于腾空状态,但是角度还是找的很准的,我拿出匕首在桌子上打了个小洞朝他们看去。所见的是瞄着贝姐姐的彼人还好好的站在那里,而刚刚理当被我打穿心脏的人此时正跪在地面上一脸痛苦的表情。而在他的胸膛处有一人小洞,只是并没有血液流出来。"切。被啥东西架住了么。"我蹙眉道。
如何办。我闭上双目抚平呼吸掏出了怀里最后的一人武器。就是那把sas匕首。近身战一人人还好,两个人。太费力了,更何况还是有枪的两个人。
贝姐姐那边也不了解如何样了。从方才开始我就听到一个喘气很粗的嗓音。不像是方才被我打伤的彼保镖,更像是远处贝姐姐的喘息声。她受伤了么?
没时间在想了。我脱下风衣,向右侧扔了出去。在彼保镖被我风衣吸引的一刹那。我从左边跳起凶狠地地将手里的匕首甩了出去。
噗!
利刃贯穿*的嗓音响起,我的匕首顺利的穿过了他的胸膛。因他的心脏处有什么东西挡着。因此我将匕首甩向了他的右边胸口。看着他软软的瘫倒在地,我没有停留。飞快地向最后一人人跑去。
"贝姐姐!"我一边跑边叫道。最后一人保镖回头将枪口对准了我。而贝姐姐也懂了了我的意思。在听到我的话后,她从地下室里面的一个铜像后面现了身,一把迷你勃朗宁飞快地朝着那个保镖飞去。
砰!
手枪毕竟不是匕首,飞的快慢慢多了。这也给了彼保镖开枪的机会。然而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我反射般的向右跳去。子弹擦着我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痕。没有停留,我继续向前跑着。贝姐姐投出的手枪早已砸到了彼人的后脑。在他踉跄的瞬间。我跳了起来抓住他拿枪的手腕猛力的一折。
喀喳!
仿佛树枝折断一般。没有给他惨叫的机会。我从他手里夺过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砰!!!
————兰花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家的味道&天使的羽翼恶魔的羽翼守护的羽翼————
"呼。。。"放倒了最后一个人后,我深呼了一口气,而后向着贝尔摩德的方向跑去。
"贝姐姐。你没事吧。"我跑到她的旁边关切的问着。注视着贝尔摩德的脸色有些苍白,而且喘气的声音也比较粗重,看来是真的受伤了。
"啊。还活着。呵呵。"贝尔摩德左手按在了右边肩膀处。一人小小的洞口出现在她那身紧身的皮衣上。红色的血液不断向外冒着。我从裤兜里拿出了静流为我装好的领带。记了一人简单的死结绕在了贝尔摩德的胳膊上勒紧。算是一人紧急的止血带吧。
"还能走吧?"我一边扯着领带。边向贝尔摩德问道。
"嗯。能。呵呵有劳你冰。如果不是你,今日我可能真的要栽在此地了。"贝尔摩德勉强微笑的看着我。
"嘻嘻。我说过我要保护贝姐姐的呀。"我呲着小白牙对贝尔摩德嘻嘻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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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过,我真没想到,才只训练了两年你就有这样的身手了。你确定你只有九岁吗?"贝尔摩德一脸疑惑的注视着我。
"额。。彼可能是我的天赋比较好吧。"我汗颜。现在的我确实是九岁啊。只然而在九年之前我就早已是一人传奇级的杀手了。"嘻嘻。不说此物了。贝姐姐,为什么这次的任务会失败?"我收起了笑嘻嘻的容颜,有些蹙眉的问道。
"不知道。"贝尔摩德坐在地面上重重的呼了口气,"我在潜入的过程中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就在我拿到宝石的时候警报骤然响起了。而后不久的便有十几个人将我堵在了此地。就算是有警报,他们的快慢也不可能这么快的。"靠在铜像上,贝尔摩德闭着双目思考着。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行动之前就暴露了?"我的面色有些凝重。如此说来,这次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在接任务的时候有人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不论是黑客黑到了任务榜单,还是我们组织里出了叛徒。这都不是一件小的事情,务必要严肃的处理才行。
"嗯。我想是的。"贝尔摩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理当和我一样。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们先回去吧贝姐姐。对了,让我看看宝石吧。总不能拼了命连目标都没见过吧。"我恢复了平时笑嘻嘻的模样对着贝尔摩德笑笑说。
"呵呵。你啊。"贝尔摩德也被我逗笑了。"宝石就在我的皮衣里,你自己拿吧。我没力气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额。。"我的嘴角有些抽搐。"这个。还是回去再说吧。"不在话下要回去再说了。如果我要取出宝石。务必拉开贝尔摩德的紧身皮衣,那么她不就相当于被我看光了。此物危险的动作我可不敢。
"嗯?嘻嘻。哈哈哈哈。啊。痛痛。"贝尔摩德注视着我不好意思的样子笑的很开心,以至于扯动了伤口才停了下来。"呵呵,冰啊,你真是太可爱了。"贝尔摩德闭着一只双目忍痛对我笑道。
"额。彼,贝姐姐。我还是先扶你起。。。嗯?危险!!"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阵危险的气息传来,本能的,我向着贝尔摩德扑了过去。
砰!!!
刺耳的枪声充斥着方才还安静的房间。在我的后方,一人黑衣保镖对我们开了枪,而那个保镖的右胸口,还插着我方才投掷出去的匕首。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然而这次开枪的是贝姐姐,她从我手里拿过刚刚我抢到的枪保持着被我扑倒的姿势对着那个还没死的保镖连开了三枪。一切打在了头上。血液瞬间印红了那片地毯。
在确定彼人死掉后,贝尔摩德低头看着还躺在她怀里的我。眼神瞬间变得惊慌起来。"冰!你没事吧?冰!回答我。"贝尔摩德的摇着我的身体。她清楚的发现。在我的背上,一人小小的枪口正向外咕嘟咕嘟冒着鲜血,而洞口的位置,正好是我左边的胸口。也就是心脏的地方!
"呵。。。呵。贝。。姐姐。咳。咳。。"我面色有些苍的注视着她。"正如所料。。我还是。。太小了。。匕首。。没有。。。穿透。。。他的。。肺。咳咳咳。。"血液早已呛进了我的气管,每一次咳嗽都会咳出一口血来。
"冰。别再说话了!你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回去组织的医院!"说着,贝尔摩德也顾不上自己肩上处的伤口,抱着我跑了出去。
"咳咳。。。贝姐。。。姐。。"我虚弱的出声道。"带我。。。回。。去。。找静流。。。她。。是我的。。。医生。。。"
"我了解。冰!我了解了。你别再说话了!"贝尔摩德焦急的对我嚷道。不久地,贝尔摩德就把我带回到车上,一脚油门踩到底,黄色的法拉利犹如一个黑夜中的金色幽灵一般穿梭在公路上。
眼皮好重。血液流失太多了吗?我开始昏昏欲睡。
"冰!不能睡!醒醒啊!"贝尔摩德的右肩受伤,此时她是左手单手扶着方向盘。而右手将车子调成自动档后就没再动过一下。因此此刻即使她想用手拍拍我的脸她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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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事。。的。贝姐姐。。我只是有些困。。。让我睡。。。一下。。就好。。。没事的。。"说着,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过多的失血已经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我在贝尔摩德的喊叫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灯光好刺眼。这是哪里?医院吗?我为啥会在医院里?对了。我跟贝尔摩德一起出任务受伤了啊。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身穿病号服躺在了组织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灯光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对了。我想起当时我说让静流来为我治疗的。她人呢?我坐起了身子。由于身体的牵引让我又是一阵咳嗽。
"冰。。。"一个轻柔的嗓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那是静流的嗓音。
"啊。静流姐姐你在此地啊。哇啊啊。。轻点。。痛痛。。"我的话还没说完。静流就向我冲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太好了。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静流在我的怀里大声的哭着。
"好啦好啦。我不是在这里呢么。何况你给我做的手术。我的身体情况你最了解才对啊。"我揉着她的头发安抚道。
"只是。。只是。。。呜哇。。。。"静流抱着我,眼泪依旧不住的流着。
"乖~乖~。不哭了。再哭哥哥不给你糖吃了。"我淡淡的笑着说。这句话我想起很久以前就用过。到现在依然好用。
"呵呵。讨厌。"静流破涕为笑。娇嗔着打着我的头。"讨厌,冰你又骗我。你不是说你会安全的返回吗。为啥是贝尔摩德抱着昏迷不醒的你回来的?"
"轻点啦静流姐姐,很痛的。"我抱着头眯着半月眼对静流道。"本来是没啥的。不过任务期间出了一点小问题。先不说这个,给我做手术的除了你还有谁?"我突然严肃的看着静流。
"没有了。我跟贝尔摩德说此物手术我一个人做。只有玛丽莎在我旁边做我的助手。当时贝尔摩德听了也是一惊。毕竟子弹打穿了你的心脏部位。"静流擦了擦眼睛里的泪花对我出声道。"因为此物组织里你能信任的人就只有那么数个。所以我以让玛丽实习的要求让她做我的助手。"
"换句话说。除了你之外只有玛丽了解了我的心脏长在右边吗?"我压低了嗓音对静流轻声的说道。是的。我的心脏长在右边。这是我进来组织的时候听静流说的。好在静流神经大条几分,没有当时报告给gin。否则我就会失去这张最能保命的底牌。
"不,我想她不了解。"静流想了想对我说道。"毕竟她也才方才开始学习医学,何况整个手术我都基本没让她靠近你的身体。只是让她替我取手术刀和手术剪罢了。"静流同样压低了声音。
"这样啊。嘻嘻,干的好静流姐姐。"我恢复了原来的声调对她呲着小白牙笑着。
"不在话下啦。是你特意叮嘱我不要说出去的。我自然不会说给别人呀。"在我通过组织的测试后我住了一周的医院。就在那个时候我就曾经问过静流有没有人知道我心脏在右边的事情。而静流也大条的告诉我因是她一个人护理我。所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本来想着若是有别的人知道了我心脏的事情就务必干掉他们。然而还好。这次的手术由静流一个人主持,那么这张底牌算是保住了。
"但是。冰。贝尔摩德那处我还没有通知她,怎么办?"静流再次压低了嗓音一副担忧的看着我。
"没办法。对外你就告诉别人我在养伤,何况不要告诉他们我伤到了那里。若是贝姐姐问起来你就让她单独来看我就好。我自然会跟她解释。"我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我猜贝姐姐那处我是瞒不下去了。没办法只好赌一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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