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小米脸庞上掠过一丝苦笑,出声道:“或许我也只是某个人的梦中人吧?” 女孩见她这么说,忙先撇下自己的迷惑,问她道:“您……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小米道:“我曾大病一次,醒来后忘记了生病之前的事。但是醒来的那一刻,我想起我曾有个极为极为重要的人,我想记起他,可是他像烟一样消散了,此后他在我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最后我只知道自己有个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人,可是我不知道彼人是谁了。听了你的这番话此物梦,我想或许我从病中醒来的那一刻就是梦的开始。这世界还有一人我,她眼下正做梦,我所经历的一…
曾经一度,画眉村的大人吓唬不听话的小孩时就说:“你再调皮,我就把你扔进装满猫骨刺的箱桶里!像某某某对付她儿子一样!”某某某就是那位老妇女的名字。画眉村的人说,那个某某某从来都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这种单一而残酷的方式。她彼二十岁的儿子在再次受到这种惩罚之后,觉得自己已经大了,这种方式是对他的污辱。虽然那时候他的气力早已足够反制他的母亲了,但是在他的母亲惩罚他的时候他没有抗拒,不过,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从稍大的彼洗衣池塘里浮了起来。他知道母亲为他付出太多,他欠的太多,因此不忍心伤害他的母亲,却选择了伤害自己。
姥爹虚弱地出声道:“你叫她多喝鲫鱼汤,那个采走她的奶的人就会自己跑回来告饶。”没过几天,正如所料彼采奶的人回到舅妈面前求饶,说以前采了别人的奶稍稍发涨几天便过去了,这次却痛不欲生,知道遇到了高人。舅妈便要了那人的生辰八字,按照姥爹交代的写在一张三寸长三寸宽的红纸上,而后将写好的生辰八字放在门槛前,再用一条扁担压在上面。当天晚上舅妈就有了胸口胀的感觉,急忙抱了孩子喂,正如所料奶回来了。从那之后,再有人被采奶,外公便叫她多喝鲫鱼汤。这种对付小人的办法不是姥爹从书上学来的,也不是高人传授的,而是从吴婆婆那里听来的。
罗步斋听得云里雾里,不懂洪喜得说的到底是啥意思。出于警惕,罗步斋劝姥爹道:“别管他吧。他都不肯说清楚。”姥爹却让洪喜得进了屋,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他对面,出声道:“喜得,你先喝口茶水,而后将你的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你说完之后,如果罗先生说应该救,我就尽力;若是罗先生说你是自作孽,就别怪我不帮你。如何?”姥爹这么说是因想到刚见他的时候还看到了后面追了一群诡异的人。洪喜得喝了一口茶,而后将他的遭遇说了出来。他说他昨晚在外面的赌馆小赌了一把,赢了一点小资金,于是回家的时候在路上喝了一点小酒,然后哼着小曲儿往洪家段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