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没事吧?醒醒!"丁蔚蓝把地面上的人捞起来轻拍脸,见没反应,又用了吃奶的力气晃了晃,结果对方只是紧闭着双眼,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旁边地面上散落着一滩早已干涸了的痕迹,丁蔚蓝看着赵大宽脸庞上还没痊愈,反而比之前更严重的伤势,猛然想起方才青瑛和阿卓过来的方向,以及青瑛的反应。
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会,丁蔚蓝突然起身往外走,在院子里四处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一人因为无事可做而闲得在树底下用石子打鸟的侍卫。
"彼帅哥,现在有空吗?"
看着空中咻咻咻不停闪过的石子,丁蔚蓝离得远远的喊了一声。
对方手下的动作一停,看见是丁蔚蓝,便过来抱拳,"王妃。"
"你知道赵大宽同伙的住处吗?"
"知道的。"
"那好。"丁蔚蓝瞅了瞅房间里面,"你替我去捎个口信,就说今天……呃,天气不好,交钱的日子改到七天之后,具体的地点我会再告诉他们。"
对方答了一声"是",转头要走,骤然双目亮了亮,指着树底下的一堆东西对丁蔚蓝道:"王妃,要吃鸟吗?"
丁蔚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地上星星点点地躺着十多只鸟尸。
丁蔚蓝嘴角抽了抽,"呃,还是不用了,你快点去吧,早去早回。"
"……是,王妃。"
彼失望的表情是如何回事?
虽然只是送个信而已,但根据丁蔚蓝的经验来看,这一来一回的怎么也得一个小时,没想到不到一只鸟的工夫,对方就带着一脸莫名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这么快?"
"属下在半路上碰见了他们的人,碰巧,他们也是来送信的。"
丁蔚蓝疑惑地"嗯"了一声。
"属下问过,对方说在王府里交易对他们而言太过危险,所以想跟王妃商量把地点改在外面的一处茶楼里,属下跟他们说了改日子的事情,他们也同意了。"
"这样~~可说了哪处茶楼?"
"是听花小馆,皇城里一处比较平常的茶楼,里面多是一些平民出入,也时常有人在里面喝酒赌博,寻欢作乐,属下打听了一下,赵大宽以及他的那些同伙,都是里面的常客,和老板很是熟识。"
"是吗?"丁蔚蓝笑了笑,也就是说那就是他们的主场了,倒是挺精明,不过也好,在王府里束手束脚的,如何好让他们自由发挥呢?
"那就这么定了吧,对了,再去找个大夫过来,给那个赵大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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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卫抱了抱拳,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丁蔚蓝旁边的烧烤架一眼。
丁蔚蓝:"……"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啊,这是那群闲着无聊的侍卫架起来的,她只是在此地打听几分事情,一人鸟腿都没动啊!
青瑛和阿卓这一消失就是一天,丁蔚蓝隐隐猜测赵大宽的事情是青瑛做的,因此她做贼心虚躲起来了,纵然不了解青瑛问什么会做这种事,但丁蔚蓝还是在送走大夫之后,默默地给青瑛记了一笔小黑账。
总是要让她了解一下,闯祸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滴!
大夫收了银子,冲着丁蔚蓝露出了一人颇为官方的笑容之后,就转身出了王府,来到外面拐了个弯,一转眼早已汇入了人流当中。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医馆前,小北注视着似曾相识的场景,无法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认命地上前,节奏感十足地拍着门,"师父,师父快开门。"
里面没有动静,小北趴在门框上,看见了里面人影晃动,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喊,眼角余光看见正走过来的某个人,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师父,快开门,有贵客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花小馆中,说书的正说一段将军和孤女的爱情故事,正说到热闹处,底下坐满了人,且大多都是蒙面的女子,面前摆了茶水点心,皆一言不发,聚精会神地听着上面的内容。
姜梦影坐在第一排,也是白纱遮面,间或眼神在说书的人身上扫一下,大部分时间低着头,独自一人不了解在想些什么。
旁边莲香见姜梦影兴致不高,于是低头问,"姑娘,要不奴婢给您换点可口的点心过来?"
姜梦影微微点头示意,莲香便一路穿过人群,不一会已经消失在了视野当中,再出现时,手中就出现了一人托盘,上面放着几分小巧玲珑,卖相十分好看的小点心。
由于人多,莲香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开,只是在路过墙角的时候,不知怎的脚下骤然一滑,整个人斜斜地往旁边歪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突然有一只手扶住了她。
"姑娘,没事吧?"
"没事。"莲香摇了摇头,看清楚数个人凶悍的长相之后,身子一缩,是以只匆忙说了两句道歉的话,就赶紧回到了姜梦影的旁边。
这一人小插曲自然吸引了一些人的视线,但大多数人都只是看一眼,就接着听书了。
此刻早已说到了二人大婚,原本早已是个美满的结局,但看说书人的意思并没有结束,这比那些烂大街的故事可是新鲜多了,是以大家更是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就想听听后面的故事怎样,反倒是墙角里那数个凶悍的大汉,在经过方才的事情之后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而开始讨论起莲香的身段长相,讨论着又以为然而瘾,是以又转移到了在场的其他女子。
离得近的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偏偏这几个人还不了解收敛,越说越起劲,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没有顾及,转眼间早已引起了小范围的不满。
只身到来的女子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但耐不住不满的人多了,一人人说两句,渐渐地的茶馆就开始骚动起来,说书人也驻足了,用不满的目光看着数个大汉。
纵然大汉长相粗犷,被这么多人同一时间指责也以为没了面子,于是三三两两,嘀嘀咕咕地离开了。
茶楼里这才恢复了平静,说书人皱了皱眉,继续出声道:"刚刚说到二人成亲之后浓情蜜意,恩爱异常,女子虽然不会操持府中事务,但将军怜爱,不忍其操劳,将军府中的事务都交给管家打理,倒也相安无事,但好景不长~~"
骤然来了这么个转折,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了,没人再计较刚才的事情,只是人群中央一人长相清秀的少年,用扇子遮住了半边脸,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数个大汉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大哥,这就是那小娘们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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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大汉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其中一人正是方才扶了莲香的那个,所见的是他把手缩进袖子,再伸出手时手中早已多了一个小瓷瓶,上面是红色的塞子。
"这是个啥?"
"不了解,不过既然说是让我们当天给彼王妃喝下去,八成是成好事的助兴药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纷纷笑了起来,"想不到这小娘们还挺周到。"
"有了此物,不怕美人弄不到手。"
"信早已送到了,再过两天,此物地方可就是咱们哥数个的温柔乡了,哈哈哈!"
数个人不再掩饰,放肆地笑出声来。
"哦,狼狈为奸啊~~"粗犷的欢笑中骤然插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显得十分突兀,数个人嗓音一顿,顺着旁边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讲究,身材颀长的男人走过来,腰间的流苏伴着脚步一下一下地晃动着,最后在距离数个人五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是啥人?"
一人人问。
对方用扇子遮住鼻子,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旁边一人矮了一头一身杀意的男人,"此地好重的味道,呛得公子我喘然而气来,白杭,可知道是什么样的味道?"
白杭闻言低了低头,"回公子,是阴谋的味道。"
"你想干什么?"数个大汉一听见这话立马警觉了起来。
"没啥,只是公子我天生听力不错,方才不小心听到了几位的谈话,又碰巧我此物人不太能管得住自己的嘴巴,一有啥事就会忍不住大肆宣扬,闹得人尽皆知,所以~~"
"你威胁我们?"数个大汉一听见这语气,都振奋了起来,纷纷后退一步,看样子早已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
"嗯,算是吧。"贵公子毫不遮掩地点头示意,看样子并没有把数个人放在眼里,倒是旁边彼叫白杭的看了一眼这几个人的样子,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
"你想要什么?要钱我们兄弟可没有!"
"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只是~~"他笑了笑,"方才几位说的王妃,不了解是哪一位王爷的妃子。"
"你!"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威胁了,数个大汉瞳孔一缩,互相看了一眼,看样子已经随时准备冲过来了。
但贵公子却仍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反而主动凑近几个人,在他们耳边低声说了些啥。
众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诧异到后面的疑惑,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注视着说话的人宛如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确定?"
"自然。"贵公子仍旧扇子遮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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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众位大汉想了想,宛如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七天之后,在此地,会有人带你过去。"
"多谢各位。"
数个大汉最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走了,旁边的白杭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公子,您刚刚跟他们说了什么?"
"没啥,只是让他们得到美人的时候分我一份罢了。"
"哦,啊?!"
男子把扇子一收,注视着数个人消失的方向笑意浓重,"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位王爷这么没本事,能把自己的王妃弄丢,到时候我一定要亲自上门,笑上他三天三夜,然后再好好敲一笔竹杠,如若不同意,就把这件事广而告之,让整个皇城的人陪着公子我一起笑。"
白杭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原本不愿意扫兴,但是他挣扎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公子,七天过后,好像是夫子例行要考核您功课的日子,您~~真的出的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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