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蓝瞅了瞅李嬷嬷急匆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莫凌风,脸庞上的笑容逐渐开始变得意味深长。
能啊,小伙子!
莫凌风自知失言,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本王今天约了众位皇子和大臣,你跟本王一同出席。"
"啊?你如何不早说?今日是我交货的日子。"
"交什么货?"莫凌风茫然。
"赵大宽啊,约好了是今日的,我一会就得带着人走了。"
"换个日子。"多大点事啊,莫凌风一点都不在意。
丁蔚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说换就换,了解她准备了多少吗?知道她养着一个整天鬼哭狼嚎的人多么不容易吗?
"不行。"丁蔚蓝表示自己也是有原则的人,"你的宴会能带着姜梦影去嘛,为啥非要我出席,我不去。"
"务必是你去!"梦影又没有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他有啥好试探的,见丁蔚蓝不同意,莫凌风那股倔强劲又上来了。
"这样的场合,不在话下是要王妃前去!"莫凌风随口编了个理由。
丁蔚蓝看怪物似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骤然把目光定格在某个方向,"咦?姜梦影?"
"啥?"莫凌风一惊,慌乱冲着方才的方向跑了过去,"梦影!"
"噗!"丁蔚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明显的陷阱也信,莫凌风果然是傻了。
眼注视着没人拦着自己了,丁蔚蓝慢条斯理地回到了听雨轩,找青瑛拿过了跟小北定做的东西,又带了几分药在身上,这才叫着数个人带上了赵大宽,不紧不慢地出门了。
而在她出门之后,几个身影也悄悄地掩去了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梦影,你听我解释。"莫凌风追过去,果然看见姜梦影正一人人站在路上,心事重重地搅着帕子,见莫凌风凑到近前,却突然露出一人笑容,似乎方才的不开心通通不存在一般。
"凌风。"
"梦影,刚刚的话,我不是彼意思。"
"我知道的。"姜梦影打断了莫凌风的话,"身份的事情,总会有一些迫不得已,我都能理解,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真的?"莫凌风上前拉住了姜梦影的手,原本想解释的话也都咽了下去,梦影是她最亲近的人,他们之间心意相通,原本不需要解释啥,刚刚是他多虑了。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在一起,何曾奢求过啥?"
姜梦影说着将头埋进了莫凌风的胸膛,脸色却慢慢变得阴沉了起来。
最终莫凌风啥都没有解释,便放心地出门了,丁蔚蓝彼女人竟然趁着他说话偷跑,要是让他在众位皇和大臣面前失约丢了面子,有彼女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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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说宴会是正午才开始的,但就凭丁蔚蓝,不被人算计就是好的了,如何可能要求她在中午之前完事呢?
虽然很不愿意掺和进丁蔚蓝的私事,但莫凌风也只能帮他一把了。
莫凌风没费啥力气就在听花小馆的单间里找到了丁蔚蓝,她旁边两个侍卫正守着赵大宽,丁蔚蓝本人则坐在桌子旁边喝茶,看样子还挺悠闲。
数个人看见莫凌风都惊呆了,更别提那个已经被折磨到神经衰弱的赵大宽,两只双目瞪得跟牛眼睛似的,视线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打转,在确定来的人真的是齐王府的王爷之后,他差点晕过去。
这个女人自己已经够可怕的了,如何王爷还跟他一伙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同样疑惑的还有丁蔚蓝,"你来干啥?"
"本王来看看,你倒是有啥手段来了结这件事。"莫凌风淡定地喝着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我们已经说好了,除了侍卫之外只有我一个人来的,你这样会让我失去信用的。"
"你打算跟这群人讲信用?"
"额~~不打算~~"
"那你还说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一开始还是要装一装,迷惑懂不懂啊,看见莫凌风悠闲到好像来郊游一样,丁蔚蓝隐隐觉得自己的计划似乎要搞砸了。
约定的时间不久就到了,丁蔚蓝听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露出了外面的一群人,粗略数过去,大概有十二三个。
数个人还没等进来,视线就早已落在了丁蔚蓝的身上,顿时露出了恶狼一般贪婪的光芒,比当初赵大宽的还要赤裸,还要让人恶心,即使是他们在走进室内的过程中,这样的上下打量也没有停止过。
丁蔚蓝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人早已颇为熟络地坐在了丁蔚蓝对面的椅子上,丁蔚蓝这才惊觉刚刚还坐在那处的莫凌风,不了解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齐王妃果然名不虚传,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过奖,我也听说过你们,比想象中的还要猥琐。"丁蔚蓝一点都没客气。
对方也不恼,咧开嘴笑了笑,同时从怀里掏出三百两的银票,"这是说好的赎金,你清点一下。"
丁蔚蓝没有着急拿钱,对着后面的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会意,合力把某个粽子提到近前。
赵大宽看见自己人,说不上是啥心情,一来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会来赎他,而且还这么痛快地掏出三百两的银票,二来也不了解此物王妃到底是不是真心交易,万一他方才被赎回去就被算计,那他还不如在这里捆着呢。
赵大宽此地正迟疑着,就听见旁边的丁蔚蓝说,"这是说好的人,你检查一下。"
然后就有人过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看来看去,赵大宽顿时一人激灵,抬眼看过去,就听见方才跟丁蔚蓝说话的彼人悄悄地问他:"你到底有没有睡到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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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说是压低了嗓音问的,只是赵大宽还是以为他们能听见,顿时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丁蔚蓝的人,后者只是露出一个笑容,"如何?不想回去了?"
"不,不是~~"赵大宽摇头叹息,看见自己人并不关心他怎么样,倒是惦记着他有没有得手,都是一起鬼混的,赵大宽没怎么费劲就猜出了他们的打算,顿时以为浑身都疼,这群人都不了解王妃的厉害,还在此地做美梦,想要抱得美人归呢,想想一群人都像他一样被揍成猪头,赵大宽身子抖了一下,开始冲着问话的人猛摇头,边摇头边使眼色,示意对方千万不要不知死活,在母老虎头上拔毛。
不过对方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只是看他摇头,了解他没有得手,是以心里得意了一阵,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嗓音跟赵大宽说:"废物,一个娘们都搞不定,看哥们的!"
听得清清楚楚的丁蔚蓝等人:"……"
莫凌风躲在暗处,听见这话,有些无聊地扭了扭手腕,他好久都没有打过人了,不了解为啥今天有点手痒。
"人,没问题吧?"丁蔚蓝假装没看见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问。
"没问题,没问题。"对方冲着丁蔚蓝龇牙笑了笑,"钱也给你了,人也还给我了,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那人说着,开始尝试解开赵大宽身上的绳子,但上面的扣子系得又紧又刁钻,他尝试了半天也没能解开,反而冒了一头的汗,最后只能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丁蔚蓝几个人。
"你去。"丁蔚蓝冲着其中一人侍卫说了一句,侍卫点头,却一步都没挪动,只是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紧接着只见空中剑光一闪,赵大宽身上还紧绷绷的绳子一下子脱落了,但,赵大宽的脸庞上也出现了一道血印,和他原本的伤疤合在一起,正好凑成了一人X的造型。
"这~~"
"再如何说也是他先冒犯的我,发生了这种事我选择私了,是因我心地善良见不得血腥,但并不代表我脾气好,给他做个记号,也算是长个教训,让别人也知道了解,我丁蔚蓝,不是好欺负的。"丁蔚蓝脸庞上笑意盈盈,语气悠闲得好像是在闲聊一样,但只有赵大宽明白,这是实打实的威胁,是以即使被划伤了脸,也是敢怒不敢言,自己挣扎着霍然起身来,赶紧推搡着一群人走了。
这一趟来了这么多人,只是真正说话的也就那么一人,剩下的人都好像摆设一样站在后面,除了用恶狼一般的目光盯着丁蔚蓝之外,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有啥阴谋。"莫凌风不知何时又重新出现了,看着门口的方向,看似是在问话,其实是用了肯定的语气,他断定这群人有啥阴谋,却不了解具体,但见丁蔚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就了解丁蔚蓝必定已经知晓,于是定定地盯着丁蔚蓝,等着她自己说。
"哦。"丁蔚蓝看了一眼莫凌风,"他们想设计强#我。"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丁蔚蓝之外,都齐刷刷地抽了抽嘴角,表情更是一副吃了屎的样子,就算王妃为人不拘小节,一个姑娘家,能不能不要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强#"两个字?
莫凌风沉默了一瞬,最终"蹭"地一下站起来,"本王去捏死他们!"
"等等!"丁蔚蓝赶忙拦住,"我早已有计划了,你不要捣乱。"
被嫌弃的莫凌风:"……"
后面的数个侍卫赶忙抬头看房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哼!"莫凌风一甩袖子在椅子上坐定了,长这么大几乎没有人敢这么下他的面子,但惦记着正午还要带丁蔚蓝赴宴,莫凌风也强忍着怒气没有走。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没说话地坐了一会,骤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嗓音,而后一股刺鼻的烟味开始着窗子钻进来。
"救命啊,救命啊!着火啦!"各种满女老少的呼救声还有桌椅倾翻的声音,逃命的嗓音都争先恐后地钻进几个人的耳朵,莫凌风皱了皱眉头,看着对面仍旧傻站着的两个侍卫,正想开口让两个人去帮忙救火,就见丁蔚蓝淡定地从腰间掏出几块银子,递给两个人,"去,到西街口的烤鸭店吃顿烤鸭。"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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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风一脸都是被雷劈了的表情,关键这两个人还一本正经地冲着丁蔚蓝抱了抱拳,一副"一定完成任务"的坚定样,郑重其事地接过了丁蔚蓝那两块穷酸的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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