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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待赵予初带着言琢动身离开,易将军回到孟观身边,“这位公子看起来倒是真看上了那丫头,借兵的事儿,恐怕没戏。” 孟观沉吟,看得出来,赵予初比赵娇在南越王面前更有影响力,此前从未听人说过他好女色,早知如此,就该把这丫头好好培养成自己人再送去。 他挥挥手,“海城的事儿,尽力而为,区区一人海城算得了啥。南越王新登基,又把女儿送了过来,暂时不虞他们有啥动静。” 易将军退下。 孟观自顾自斟酒,等找到玉玺,不怕先吴那些死脑筋的士族不归顺! 赵予初扶着言琢上了马车。 言琢这时才和他分开来,松了…
她“哗啦”一声,探头出了水面,随便选了个方向估摸着朝岸边游去。她摩挲着爬上岸,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耳边只有水流轻缓地拍过岸边的声音。言琢被黑暗和轻轻的水声包裹,恍恍惚惚和记忆里某个画面重合起来。她拧了几把湿淋淋的裙角,冷静地在黑暗的空间里张望了一下。从水浪的波动来看,左手边是进来的方向,方才没被冲进来多远,只要往此物方向走,理当很快能出去。更何况,白予方才跟着她来的,肯定能不久发现她被水流卷进了河底。这个念头一起,才发现自己对他竟是十分信任。此人虽好色了些,但做事利索,有勇有谋,思虑周详,值得一用。
言琢琢磨着,“姓孙?和安康王有没有啥关系?”安康王也姓孙,是言琢父亲言懋修当时弹劾的对象,就在言家被安康王陷害以莫须有之罪抄家灭族之后第八年,安康王照着言懋修的预言杀进了吴国宫城。言琢话一出口,才觉有些过头,安康王夺宫是在九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孩童,还是个傻的,怎会记得安康王?白翊倒是垂了头,心事重重的模样,没在意她的不安,低低说了句:“安康王应当是断子绝孙了吧?”安康王只当了半年皇帝,就被部下照葫芦画瓢,他是如何背叛钱氏皇族的,也被部下同样背叛了他。后来又被誓要替吴王报仇的义军追杀,同样沿着当年吴国皇后逃跑的路线,被逼到绝路跳海身亡。
言琢已筋疲力尽,如此发泄一阵,情绪渐渐地恢复正常,抬起眼注视着白予,轻轻点了点头。白予凝视着她:“该上去了,若待得太久,怕会惹人起疑。”言琢又点点头,跪在地上,将捡出来的尸骨一一放回棺椁之中。言琢又重重叩拜六下,方一手拎着风灯,一手扶着棺椁站起身来,刚往前走一步,腿一软,险些跌倒。言琢活动活动僵麻的腿,缩回被白予扶住的手,眼内目光渐渐地变得坚定。阿爷阿娘并不是居无定所,他们好好的在这里,就在阿爷留下来的宝山旁边。她往后清明年节到底还是能有地方来给阿爷阿娘烧纸上香了!而如今她要做的,就是替言家守住这宝矿,重振言家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