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营既然已经露了面,
那么,
敢在西北的地界和白泽营的游骑兵正面厮杀的队伍也就一目了然了,
除了北蛮的人马,
不会有别人,
也不敢有别人,
正如所料,
周江仔细的瞅了瞅那即将获胜的一方,
圆月弯刀,黑巾遮面,
只留下一双双目在外面,
除了北蛮的熊罴士,
天下不会有第二支骑兵有这般装束。
可熊罴士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自己并没有向北蛮传递什么有用的信号啊!
周江用心的看了看战况后,
不久就从一名从来都都没有参加战斗的熊罴士的马上,
找到了答案,
所见的是那名熊罴士的旋即,
还趴着一人人,
纵然离得有些远,
可这个距离,
周江确刚好可以看见趴着那人的脸庞,
正是那名刺杀赵烨失败的百长,
周江曾偷偷的前往代州西城的城隍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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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过这名百长,
那名百长虽然不认识周江,
可周江确认识他,
看着那副熟悉的面孔,
周江点头示意,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这些熊罴士应该是来接应这名百长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白泽营的人被屠杀,
周江内心没有丝毫的难过,
反而有一种快意充斥在自己的心头,
特别是最后一名白泽营的游骑兵想要逃跑时,
一名熊罴士掏出一支制作精良的白羽箭,
射了出去,
白羽箭正中那名游骑兵的后心,
那名游骑兵重重的从马上摔了下来,
挣扎的想要爬起来时,
忽然,白色的面具下流出了鲜血,
随口一头栽在地上,
理当是没了呼吸……
这种白羽箭周江认得,
这是北蛮九族中月氏一族仿制镇北军的狼牙箭打磨出来的杀人利器,
周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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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种带有四楞倒刺的利器一箭穿心,
那名游骑兵绝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随着那名游骑兵的中箭身亡,
前方的战况也宣告进入了尾声,
周江的内心一阵爽快,
只是,
猛的周江像是忽然间念及了啥?
急忙转头说道:"赶快收了狼旗。"
狼旗乃是庆王府的标志,
只不过这个狼旗是个小小的三角旗,
别看旗帜虽小,
可他代表了庆王府,
这面小小的三角旗帜是周江能够自由的在凉州和丰州之间出行的依仗,
这面旗帜可以让周江在西北三洲如履平地无人敢惹,
当然,除了北蛮,
对北蛮而言,
这面狼旗就不是依仗了,
反而赤裸裸的成为了招魂幡,
周江身后跟着的三名随从听完周江吩咐,
岂会不明白周江的用意,
急忙收了狼旗,
可宛如已经晚了,
因为周江发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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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一名熊罴士宛如早已发现了自己,
用手指着自己的方向在跟一个百长模样的人指指点点的不了解在说些什么?
周江远远望去,
对方宛如眼下正打扫战场,
所见的是不极远处的一片空地面上,
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余人的尸体,
有熊罴士的尸体,
也有白泽营的尸体,
但更多的确是白泽营的人马,
注视着眼下正收拢人马的熊罴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周江真是有口难言,
刚才只顾着爽快了,
浑然不知道在那群熊罴士的眼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己这四骑五马,
也是庆王府的人,
特别是那迎风招展的三角狼旗,
就算自己有百口也狡辩不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没有开场白,
更没有自报家门,
那余下的十余骑手持弯刀,
早已全力的加大马速朝着自己这四人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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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没有减速,
那是一种全力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冲锋,
周江此时也不敢想那么多,
抽出手中的钢刀,
全力运转功诀,
才勉强架住了这一波的冲击,
一个回合下来,
周江引以为傲的武学在这种一体作战骑兵的冲击之下,
浑然没有用武之地,
这些骑兵借助马力犹如神助,
且战场经验颇为的丰富,
刀势甚至能从几分不可思议的角度砍来,
若不是周江武学小有进境,
刚才的一轮冲击,
周江绝对已经死在了那轮冲锋之下,
周江回头望去,
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匹马。
马上坐着的三名随从已经一切倒在了马下,
周江是一阵心疼,
这三人,
乃是自己这十余年来收的心腹,
对周江的话言听计从,
平时一些不便出手的事,
全是这三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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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此次前往凉州进阶功诀,
周江也不会叫着三人护法,
周江调转马头注视着面前这十余名熊罴士,
他们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
甚至还有几名骑兵的身上还有刀伤,
这些血迹,这些刀伤,
不会是自己这四人造成的,
因为这四人没有此物实力,
定是刚才和白泽营的人马厮杀时造成的,
那场战争定然颇为的残酷,
周江甚至还看到,
一名熊罴士的马蹄下,
正在践踏的正是庆王府的狼旗,
看到此物动作,
周江到底还是能断定,
这些人绝对不会是西北人,
因在西北人的心中,
这面狼旗就是他们的信仰,
他们珍惜还来不及?
又怎会轻易践踏?
周江知道若是再不想办法,
今日就会难逃一死,
熊罴士早已调转马头,
准备组织起第二次冲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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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不认为这一次还能躲过十几把刀的挥砍,
所见的是周江长出一口气,
反而摆在了手中的刀,
大叫道:"北蛮勇士三十万,狂风席卷镇北关。"
熊罴士不为所动,
反而拍马加速朝着周江袭来,
周江一顿,
不应该啊?
但猛然一想,
这种暗语,
这些粗人又怎会了解?
就赶紧丢了手中的刀大声的喊道:"切莫动手,自己人。"
随着周江的话音落地,
一把弯刀停在了周江的脖子上,
弯刀很是锋利,
只是轻缓地一碰,
周江的脖子上早已有鲜血溢出,
周江喘着粗气,
看着那人,
又赶紧重复了一遍:"自己人。"
那人神秘一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脚把周江从旋即踹了下来,
四五名骑兵转着圈将周江团团的围在了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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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趴在地上,
用手捂着头部,
生怕有马不小心,
踢爆了自己的脑袋,
安稳的生活了这么多年,
周江是很惜命的,
但也了解今日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
非要死在此地不可,
虽说人终有一死,
可要是稀里糊涂的死在自己人的手里面,
那可就太憋屈了,
自己为北蛮奋斗了一辈子,
到头来确死在北蛮人的手里面,
那自己会死不瞑目的!
周江从马缝里面看了一眼外面站立的那名从来都都没有参战的熊罴士,。
不了解从哪里来的勇气,没想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大声的出声道:"我要见你们的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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