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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感谢西风清扬投月票。 富豪们欢庆上榜,名字直达天听,百姓们乐得有戏看,京城到处莺歌燕舞,比过年还热闹。就在这时,一道诏书让富豪们没有心情庆贺,百姓们的热议转换方向。 皇帝刘询下诏,成立市署,由北安王程墨负责,专事南北贩运货物,允许臣民参股,获利后按股分成。 诏书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上榜的富豪第一时间到北安王府递帖子求见,请求参股,勋贵朝臣也把商贾是贱户的观念抛到脑后,摆在公务,巴巴的跑到北安王府,至于如安国公等勋贵,则不用说,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早就签了文书,交了银票,坐等收…
刘淘甫示意程墨坐:“五郎啊,你年纪不小了,家里又没有主事的人,自己再不争气,会被人笑话的。”他真是没办法了。女儿要死要活非程墨不嫁,闹得他头疼。程墨在席子上坐了,诚恳道:“属下自从进了羽林卫,多亏大人多方照料,属下感激涕零,自当痛改前非,不让大人意兴阑珊。”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管如何,先把关系搞好总没错。正如所料,刘淘甫大为满意,捋须颌首,道:“你性子跳脱,同僚对你多有怨言,以后须戒赌戒躁。”如果程墨能改,把独生爱女许配他,又有何妨?他吩咐下去,安排程墨当差。程墨哪里知道他的心思,道了谢告辞,出宫直奔安仁坊,来到褚木匠家。
他悄悄蹑在后面,一路跟来,赶到时,见刘泽要和沈定进宫,心知大事去矣,赶紧过去小声道:“王爷,沈廷尉奉诏前来,为了何事?”像沈定这种皇帝鹰犬,时常接诏,并不奇怪,手里有以前的诏书,现在拿出来狐假虎威也正常得很。刘泽一直以为,沈定手里的诏书是假的,刘询不敢对他如何样,最多也就冷落他而已。冷落怕什么,再过一段时间,他登基为帝,再收拾刘询不迟。许十三声音中透着惶急,一指沈定手里的黑色卷轴,道:“不是在他手里拿着么?”本朝尚黑,你不了解?那卷轴上黑色龙纹你没看到?怎会问这样的话?
眼看前面横巷跑出一群人,过不去了,张清只好应道:“好。”斜刺里拐了个弯,往另一条小路走了。程墨绕来绕去,绕了七八条巷,总算上了官道,鞭子一扬,跨下黄马撒开了跑。然而一息,身后马蹄声响。程墨回头一看,火把灯笼亮如白昼,十多人手提灯笼纵马而来。他们的马是骏马,比程墨那匹代步的黄马高大健俊得多,眨眼间已快追上。程墨一瞥之下,所见的是不少人马鞍上横放兵器,想来若被他们追上,小命难保。他的马鞭用力抽在马屁股上,黄马奋蹄向前,总算跟这些人拉开一些。章布的声音。伍全赶到小院时,程墨曾跟他说过几句话。月黑风高杀人夜,既然章家选择此物时候追杀他,真的是铁了心要他的小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