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技穷
不久千尘就后悔了。
原因很简单,划早了。
她感觉等了许久都不见他返回,她还得捂着肚子,免得器官乃至肠子都流到地面上。血倒没有出大量,作为玄罗大天尊的弟子,千尘不在话下不会选那些要命的地方,当然这也就导致,她以为自己是在慢性死亡中。
不过,她似乎本来就是在自残啊。
那个死人渣怎么还不回来啊…
千尘觉得简直度日如年,不,度秒如年。
"姐姐…"雪儿睁着亮晶晶的大双目,虽然眼眶早已凹陷下去了,"你的肠子流出来了呢…"
千尘神智纵然早已有些不清醒,但是闻言还是一只手抓住滑溜溜黏糊糊的肠子,徐徐地塞进了肚子。
说实话,千尘发现,除了雪儿,其他奶奶都病恹恹地窝成一团,并不行动或者言语;偶尔抓到一只老鼠,便数个人分食。
这些人纵然灵涡枯竭,但是血脉中尚有余力,虽然暂时还不用单纯靠食物维持生命,但是也早已不能做到辟谷了。男子偶尔拿回来些食物,配合着洞里的苔藓、老鼠,竟然没被饿死,也真是顽强的紧。
真是奇怪,此物男人掳走了如此多的女修,为何能逍遥法外?
罢了,千尘暗想,等她出去了,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别的不说,先给他阉了…
阉了?
千尘突然想起一段往事来。
云傲成婚那几天,她在五月盟,似乎杀过父子几人,修习的也是此类采阴补阳的邪门歪道——在千尘眼中,靠杀人变强的功法,都算不得正道;包括她自己。
可是一般人寻仇,不是应该先说明白他为谁复仇因何复仇吗?莫名其妙把人绑来一顿折磨是如何回事?
难道这个人渣跟那父子几人有关?所以是来找她寻仇的?
而且从他脸庞上,如何看不出一分恨意?
千尘越来越疑惑了。
真是死都死不明白。
不过估计问他,又是一顿打。还是省省力气吧。
"主人主人!"雪儿欢快地叫道,"你快来看看吧!姐姐的肠肠肚肚都流出来啦!"
千尘忍不住腹诽,雪儿还真是个暗黑萝莉。罢了,等姐姐救你出去,就想办法把你治好,送你回家。
到底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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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尘忙谄媚地,柔弱地伏在男人足下:"主人…人家好痛,快救救我…救救我…"
蛇形人身,竟然有种血腥的妩媚。
"主人,你到底还是回来了…救救我…"
俗话说得好,不走的路走三回,换作以前,打死千尘她都想不到,自己会拼命讨好、谄媚、甚至是色诱一人男人。
罢了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想象一下自己出去之后要亲手阉了他,千尘就忍不住色诱地更起劲儿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男人蹲了下来,宛如在欣赏她的媚态。
他抬起千尘的下巴,双目微微眯起:"我啊,最喜欢你的眼睛了。里面似乎有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一样,永远都那样闪亮…那样不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千尘心底有些忐忑,难道被他看出自己的意图了?但脸庞上丝毫不敢表现出心虚,只是依旧哀求他。
"你的身体是我的,懂了了么?"男人的表情和声音变得冷酷起来,"你无权擅自处置。自伤,是大罪!"
顺着他,顺着他。
千尘抱着他的手,哀怜地说:"我错了,主人,我再不敢了…求求你,救救我这一回吧…奴儿是最后一回了…"
"奴儿?"男子的眉毛挑了起来,嘴角邪恶地弯了起来,"我喜欢此物自称。你以后就叫奴儿了。"
很好,取悦他了。
千尘暗暗给自己鼓劲儿,又加了一把火:"主人,奴儿好痛,救救奴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大笑起来,由于动作太过剧烈,肩膀不住地耸动。
笑完他便往洞外走去,千尘又是一阵哀求,只是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奇怪…难道被他看出了啥端倪?千尘有些心虚了。
千尘心里疑虑重重,但自己的伤口若是再不处理,恐怕自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行,这样下去,即使能出去,她也没有逃生的力气了。
可是眼下,这洞里啥东西都没有,她要如何处理伤口呢?
千尘陷入了苦恼。
等到人渣男回来的时候,千尘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带了一人拎着药箱的医师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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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折腾这半天有屁用?
千尘强忍着口吐芬芳的冲动,注视着彼须发花白的老头哆哆嗦嗦地从药箱里拿出针线,又哆哆嗦嗦地冲男人下跪:"老爷,小人没带麻药…还请您让小人回去取一趟…"
回去?千尘暗想,放你回去估计你跑得影儿都没了。
"没事。"男子笑了,"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用麻药。"
说着掏出一锭金子,道:"快些给她缝好,这金子便是你的。"
"你…"老头看着千尘这人身蛇尾的怪物,自然又是吓得面色苍白,连针都拿不稳了。
千尘看着那颤颤巍巍的手,自己心里也犯嘀咕,简直恨不得抢过来自己动手——反正她一向心黑手狠。
"没事,您缝吧。我一定不乱动。"千尘尽量挤出一个仁慈的笑容。
第一针下去她就想骂娘了。
不过千尘灵机一动,轻轻地,柔和地呻吟起来,破碎的销魂的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千尘以为自己如果是个男的,此时也会听得浮想联翩。可是彼老头全然无心欣赏,他忐忑地大汗淋漓,真真是不解风情。
千尘并不望着人渣男,反而好像在和那个可怜的老头调情。
"…啊…嗯…求求您…轻一点…"
可怜的医师哪里敢回话,此时他的精神高度紧张,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哪里还敢跟这妖女说话。
是以,本来半个时辰就能做完的事,硬是拖了了一人时辰。
眼看他固定好线头,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千尘到底还是拜脱了肉体折磨;医师到底还是拜托了精神折磨。
"求求神仙爷爷送小人回家…"好不容易做完,医师下跪求道。
"好好好…"他将那锭金子放进医师怀里,"这是你的了。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下一秒,医师同金子一起飞了出去,洞中传来了老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以为如何样?"男人笑着问千尘。
其实关于这医师的下场,千尘早有预料。便撅起嘴来,撒娇道:"主人做得好。他把人家弄得好痛啊…"
男人的嘴角邪恶地弯起:"是吗?奴儿,这就觉得很痛?那接下来的事情你要如何办呢?接下来,可是会有比那绣花针更粗更长的东西…要插进你的身体里呢…"
机会来了!
千尘一下子清醒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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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装作娇羞状,侧过脸出声道:"主人…不会让奴儿痛的…奴儿一定…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绝对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呵呵,"男子又笑了,"果然是个小贱人,表面上看上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实际上也然而是贱骨头贱胚子——你们这样的女人,就理当被男人压在身下作炉鼎…做我的炉鼎…"
"主人,快将这环解开。"千尘扬起了尾巴,一脸的欲求不满急不可待,"奴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男子打了个响指,千尘的尾巴到底还是被松开了。
她徐徐解除了蛇形,露出双腿来;可是由于尾巴上本来就有一人血洞,导致她的小腿上也各有一个洞,肌腱断裂,双腿无力,千尘差点就跪下了。
忍一忍,忍一忍。
千尘自己安抚着自己。
男子早已在石床上躺下,双目微闭,正期待着她的取悦。
千尘近乎拖着双腿来到他旁边,谄媚地蹭着他的身体——此时她身上的衣物堪堪能蔽体,稍稍一拉便是一丝不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千尘强忍着恶心,徐徐舔舐 着他的脖颈,喉结,作出一副求欢的模样,最后,她的嘴唇到底还是覆盖上了男人的唇。
千尘轻缓地用舌头撬开了男人的牙关,竭尽全力取悦着他。她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了。
她托起男人的脑袋,宛如是要加深此物吻——下一秒却狠狠地咬在了男人下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的灵压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要震开千尘,可是后者死死地扣住他的脑袋,分明是不让他离开!
"啪!"
千尘几乎失去了所有灵力,坚持不了几秒便被震飞到了石壁上,又掉落下来——她已经站不起来,却伏在地上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尘丧心病狂地狂笑,"如何样,天天逮兔子,没念及被兔子踹了胸吧!"
她的嘴里全是鲜血,不了解是男人的还是自己的。
"贱人!"男人目光阴鸷,简直就是暴怒,"等我回来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千尘靠在石壁上,内心渐渐陷入了绝望。
原以为能靠蛇牙的毒液毒死他,可万万没念及,男人靠灵力控制住了血液流转,毒液只能留在他唇舌。这么一来,最多他将这些割掉,便不会危及生命。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再也没有别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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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要死在这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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