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儿出去后,落玉走到了书案面前坐定。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的关门声。
晏炎看着落玉一副快要气死了的表情。
心想:一定是大殿之上发生了啥事情。
便问道:"呃…表哥你…是不是你进去之后发生啥事了?"
"呵…没什么…"
"没啥?你心情都写在脸庞上了。"
"……"
"跟我说吧,出什么事儿了?"
"……有酒吗?"落玉骤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酒?"
"我珍藏的酒都在我们花界了,这天界有没有酒你不了解吗?你这里没有?"
"嗯。"
"如何?表哥你要喝酒?"
"嗯。"
晏炎(内心):"看来是真出啥事了。"
"要不,我现在回花界一趟给你去拿?"
"有劳了。"
"行嘞,表哥您稍等,我不久就回。"晏炎应下,开门出了寝殿,去到花界拿酒。
晏炎走后落玉将藏在袖子里的画轴施法拿了出来。
落玉再一次将那画打开:"呵,好一人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年复此生。呵…"
…………………………………
寝殿的门,被人推开。
是晏炎,他返回的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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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炎上前说道:"给,这是你要的酒。"
"多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
"咦,表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一幅画而已。"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画?啥画?让我也瞧瞧。"
"呦,这不是一幅男子画吗?谁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诗儿的画…"
"表嫂的?"
"嗯。"
"表嫂从哪儿弄来的?"
"是她自己画的。"
"表嫂自己画的?没念及表嫂还有这高超的画技。"
"啧啧啧,你瞧瞧这画像中的男子。这容貌,这眉眼,这鼻梁。这手和这打扮。真是俊俏的很呢。然而话说,表嫂干嘛画别人不画你?难不成这是表嫂以前的恋人?青梅竹马?还是某位情郎?这旁边还有一行字呢。"
"我瞧瞧,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无淡薄且长久。啧啧啧,这一看就是以寄托相思之情。"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如何了表哥,这话中至真不会真的是表嫂以前的恋人还是某位情郎?"
"表嫂…她,可有说过什么?"
"没有。"
"看来表嫂是不打算说,也不想告诉你。"
"……"
"要不表哥?你找个时间问问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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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问?"
"表哥,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到这个时候就傻了?当然是直接了当的问他有关于这幅画和此物画上的男子的事啊。"
"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跟我说。"
"若是表嫂一辈子不跟你说,你就一辈子不问了?其实这没啥的,若是我是你,我就直接了当的问她:这画中之人到底是谁?你和他是啥关系?你是否对他有男女之情之类的话。"
"……"
"陪我喝一杯吧。"
"哈?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在听啊?"
落玉施法变出两个酒杯,将酒倒在杯子里。
拿起来递给晏炎出声道:"来,喝酒。"
"行吧,不过你记住我的话,一定要问。"
两个人就这么喝了一杯接着一杯。
"咳…表哥,你差不多得了。"
"喝酒。"
"嗝,表哥,我真的不行了。" 晏炎已经陪着落玉连喝了好几杯。
见晏炎不喝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自己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表哥,你别再喝了。你与其在这儿一人人喝酒,不如现在就去问问她。"
"放手。"
"表哥!"
"我叫你放手。"
"行吧,行吧,喝吧,喝吧。你就是个木头,难怪我表嫂给别的男人画画像也不给你画,我要是她,我也给别的男人画。"
这句话像是突然戳到了落玉的痛处,他起身召唤出了灵袭剑架在了晏炎脖颈处。
"表…表哥…你冷静,我…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把剑摆在。"
落玉将剑放下,收回。又坐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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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炎看落玉这副样子,看来是要把岑希诗找来让他们两个把问题解决了才行。
晏炎见他还算稳定,便转身出了寝殿,关上了房门。
"呼~刚才可吓死我了。表哥这醋劲儿可真大,我不过随口一说,差点要拿剑砍我。还好我没有跟他正面硬刚,否则今天他俩的事儿没解决呢,我俩先打起来了。"
"晏炎殿下,您如何了?"
"是小卫儿啊,我没事。表哥心情不好喝多了,我现在要去找你姐姐。你进去看着他吧。"说完,晏炎正要走却被卫儿拉住衣服。
"如何了?小卫儿舍不得我?"都到这个时候了,晏炎还不忘调戏一番。
"不,不是。"卫儿即刻否认。
"是…因为大殿下…这一直心情不好…我怕…"
"行吧,我注视着。那小卫儿,你了解书行阁方向如何走吗?"
"……"卫儿一时语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不了解…"
:
"算了,还是我去吧,你在门前守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
………………………………
岑希诗出了云鼎之殿,就直接回书行阁修炼了。
"今天天帝问个好多问题,烦都烦死了。"
"还是轻缓地的闭关修炼好啊。"
"表嫂,你在吗?"过了一会岑希诗又听到晏炎的声音。
岑希诗(内心):"我去,不是还能不能让人好好闭关修炼了?才过了一人小时又干嘛?"
"晏炎吗?你还有啥事吗?"
"表嫂,我有急事找你,能开下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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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希诗(内心):"???你有急事儿就有急事儿,为什么老找我?今天的急事儿都是冲我来的,是吧?"
"好,你稍等一下。"岑希诗起身去开门。
"晏炎,又出啥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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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表嫂…表哥他喝多了,表嫂,你要然而去看看?"
"?落玉喝多了?"
"嗯,表哥他心情不好。让我陪他喝酒,结果他现在喝多了。"
"你如何能让他喝酒呢?你如何不拦着点儿?"
岑希诗和晏炎去往了寝殿的方向。
"我如何没拦着,可是表哥根本就不听我的劝。从来都在喝。"
"真的?"岑希诗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表嫂,我真的有拦着。"
"行了,姑且信你。"
寝殿。
寝殿门前。
"姐姐!"
"卫儿,你怎么在这儿?如何不进去?"
"我,我害怕…"
"害怕?为何?"
"自从姐姐走了之后,大殿下每日心情都不太好。今日,卫儿听说大殿下喝了酒…所以…"
"好,我了解了,这几日辛苦你了。"
岑希诗推门进去,同进去的还有卫儿、晏炎。
岑希诗走到书案前,闻到了一股酒味儿,龙涎香混杂着酒味儿。
落玉还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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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别再喝了。"
落玉听到岑希诗的声音,身子先是僵住,后又回过神来。
"他喝了多久了?"岑希诗转头问晏炎道。
"从刚才就一直在喝我俩还差点打起来。还好我溜得快,要不然我可能就被他刺伤了。"
"到底是发生啥事了?他会喝这么多酒?还差点和你打起来?"
"呃…这个…"
"行了,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的。"
"就是表哥,发现了表嫂你画…"
"画?"
"就是这张。"晏炎指了指书案上的画。
"?这画我不是…"岑希诗小声地说了一句。
"就只因这张画?"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们从云鼎之殿回来之后表哥就一直这样了。"
"云…云鼎之殿…你们去了大殿?"
"我没有进去,我在殿外守着。表哥自己进去了,从大殿出来就这样了…"
"好…我了解了。晏炎卫儿你们先出去,我没想单独聊聊。"
"好好好,你们聊,你们聊,我们就先出去了。"晏炎边说着,边拽着卫儿出去。
…………………………
待他二人走后,岑希诗说道:"别喝了,喝酒伤身的。你想要喝死吗?"
落玉没有说话,他将酒杯摆在望着岑希诗。
"我现在都不了解,诗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哈?"落玉骤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岑希诗很懵。
"诗儿在云鼎之殿说的话我都听不清,诗儿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事。"
"我是说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因我不想。让你的父帝了解。我能看得出来你父帝不喜欢我,因此我,才撒了彼谎。至于我说,我没有做过任何规矩之时那也是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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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帝问你时,你为何对父帝是要验身?"
"验身当然是自证清白呀,我没有做过自然能验。"
"诗儿随意说出那种话,就不在乎名节吗?若是父帝应下了让你验,你可真的就会找数个人来验你的身?"
"是。"
"诗儿你…"
"名节?人生在世本就命运浮沉,更何况是我这一界凡人。比起我能不能在这天界能不能活的长久。名节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他没有真的要我验,即便是他真的要我验了,那又何妨?就算是当众验身又如何?"
"你…你就当真不在意?"
"是,若是若是让我选是要我活命还是要名节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我不像其他女子一般,把名节看的那么重要。"
"呵…"落玉听着岑希诗说着这样话,不了解说啥。他只以为自己的手是抖的。
"那诗儿同父帝说那画像上的男子是一生所爱,可是真的?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此生不会淡薄,只会长久。好一句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好一句此生不会淡薄,只会长久。诗儿还真是深情的很呢。"落玉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一句话。
"哈?"
岑希诗(内心):"他这是吃醋?"
岑希诗他们说也然而是为了瞒过天帝太初,她对她家大神先是喜欢的。那么好看的人,那么好的人谁不喜欢呢?不光是她,还有好多姑娘也很喜欢他。只是比她喜欢的更加热烈,更加大胆。
"是,我是喜欢他。"
"你…你喜欢他?那诗儿,我呢?诗儿对我又可是真心的?"
"……"
"自然,我对阿玉你自然是真心的。"
"那是要如何证明?如何来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
"???"
岑希诗(内心):"?这如何还无理取闹了呢?"
"阿玉是不信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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