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落玉放开岑希诗。
"干嘛?不想再抱一会儿?"岑希诗反追问道。
"咳…诗儿如此打扮你我二人抱在一起不好,总归是男女有别。"
"这有什么的?男女有别是不错,但也只有你在这儿啊。"
"咳…"
"行吧,这么晚了,就早点儿休息吧。"说着,岑希诗转身回到了床上。
"你还愣着做啥,你不睡?"
"自然是要睡的,可诗儿我们…"
"自然是一起睡啊,这么晚这么黑,你让我一人人回去?我睡得正香呢,被你吵醒了你还要赶我走不成?"
"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是…算了,我去殿睡。"
"唉,你别走啊。"岑希诗下床拉住他。
"外面夜间吹风你会着凉的,你着凉了,还得我照顾你。你忍心让我那么辛苦?"
"咳…自然不忍心…"
"这不就得了?因此啊,你就安安心心的去睡就好。"
岑希诗拉着他在床前坐下。
岑希诗上榻,很自觉的将身体挪到了最里面。
"这样就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抢位置。"
岑希诗在角落里,缩成了一人团子。
"噗。"落玉被岑希诗的样子逗笑了。
"阿玉你笑啥?"
"我在笑,诗儿现在此物样子很像一只小兔子很是可爱。"
"是吗?有多可爱?"
"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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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玉想rua吗?"
"啊?咳…"
落玉虽然不知道rua是什么意思,但应该跟抚摸是一样的吧。
岑希诗注视着落玉的样子说道:"好啦,不逗你了,快睡吧。"
"好。"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落玉也躺下,闭上眼睛。
"阿玉睡觉要穿衣服吗?就算不像我这样。那起码要脱掉外,只穿寝衣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必了。"
"那阿玉这样不热吗?"
"不热。"
就算落玉很热他也不能脱的,如果把外衣脱了。一个只穿寝衣,一人啥也没穿。
虽然不会发生啥,第二天一早醒来穿好衣服也不会有人发现。只是他自己,是了解的。
对于他自己,也是过不去。
"好吧。"
岑希诗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落玉不敢翻身,歪头看了一眼岑希诗又把正了回去。
"…呵…"重新闭上双目。
…………………………
翌日清晨。
落玉是一夜没动,全程都保持一个姿势。
可岑希诗却一夜间换了好数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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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平躺,一会儿侧躺。一会儿背对着落,一会儿又面对着他。再到后来就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用手臂抱住他。
落玉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是非常轻的。
就这么一直到早上。
落玉相对来说睡得不是很好,他刚开双目发现岑希诗还在他身上挂着。
"…呵…"也值得轻轻叹的口气。
落玉自己不敢动,同样也不敢动岑希诗。担心自己微微一动,或者是一碰。她就醒了…
这让落玉想到了,刚收岑希诗为徒的时候。
有一次,他二人也是如此。
岑希诗像现在这般,双腿,两手。都挂在他身上。他也是一刻也不曾动弹。
岑希诗还在熟睡,她睡觉有两个习惯。
一是在没人的时候裸|睡,就是习惯抱着东西睡。比如像现在这样…
卫儿今日还是早早的就起了床。
她了解昨夜自己走后寝殿就岑希诗自己,落玉可能没有回来,估计清晨也不可能返回。
因此今日早一点打扫也没有关系,反正落玉不在只有岑希诗她又不会说自己啥。
卫儿想着,岑希诗这么早了可能还在睡觉。
就没有敲门,怕打扰到她。像上次一样就不好了,卫儿直接推门进去。
开始打扫门窗、书架、地面、书案,全部都打扫了一遍,结束之后还焚了香。
外殿打扫完之后卫儿决定把内殿夜打扫一下。
"我尽量声小的话,理当吵不醒姐姐。"
前几次都是等落玉去上值之后,卫儿才进去打扫的。
卫儿尽量小声,轻手轻脚的走入去。
可还是被落玉听到了声音:"谁?"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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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儿(内心):"大…大殿下…?"
因落玉对身体不能动因此他只能又隔着纱帐询问了一遍说道:"谁?"
"大殿下…是我…"卫儿小声的开口道。
"卫儿?"
"嗯,大殿下是我。"
卫儿心下想着:奇怪,如何说大殿下在这儿?姐姐呢?回书行阁了?
"嗯…嗯?阿玉你醒了?"
"嗯。"
"???"
卫儿(内心):"姐姐?因此现在是啥个情况?大殿下和姐姐…昨晚睡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嗯…阿玉昨夜睡得好吗?"
"还不错。"
"是吗?那就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算是不好,他也得说好。
如果自己说睡得不好,恐怕岑希诗她又要自责了。
"是吗?那就好。我还担心如果我后面的睡姿不太好,会影响你。"
岑希诗从他身上下,坐起身。要准备去掀开纱帐。
却被落玉制止。
"如何了?"岑希诗反说问道。
"先别掀开。"
"为何?难道阿玉想和我再睡一会儿?嗯,那好吧,再睡一会儿。"说完,岑希诗又重新躺下,重新搂上了落玉。
"阿玉想和我再睡一会儿就直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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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不是…"
"嗯?"
"…是,卫儿进来洒扫了。你现在没穿衣服不方便,咳…所以等她出去你在掀开也不迟。"
此时的卫儿早已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自己听到了啥?岑希诗此时此刻没穿衣服。
卫儿(内心):"难…难道姐姐和殿下昨夜,他们真的…"
"大…大殿下我先出去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们继续…"
"……"
"???"
卫儿转过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我刚才说了啥?啥继续?我是傻子么?"
岑希诗(内心):"哈?继续什么?"
"…呵…"
岑希诗起身,掀开了纱帐。
"我来吧。"落玉起身说道?
"好。"
岑希诗没有再弄,乖乖的交给落玉。
落玉弄好以后,岑希诗下了床榻。
"咳…诗儿且先收拾,我在外殿等你。"
"好。"
待落玉出了内殿,岑希诗开始收拾穿戴打扮。
打扮好,出了内殿。
此时,落玉正坐在书案前喝茶。
岑希诗清晨前在他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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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抱歉…"
得……说好的不道歉…可最终还是把对不起三个字说出了口。
"关于画像上的人,我可以跟你解释。我是喜欢他的,只是我对他的喜欢和对你的不一样。"
"嗯…如何说呢?你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是我的爱人。他呢?就像是我一个,那熟悉的朋友,一人能倾诉的伙伴。像大哥哥一样的人。"
"我那天那样说,也是没有办法。纵然我也知道拉人家出来,也不太好。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我也只能说画像的彼人,是我真正喜欢的,我爱的人。还有我经常画他的画像是因,阿玉你能明白吗?"
"嗯,我懂了。"落玉回答道。
"至于,我缘何会画他的画像,那是因人家长得着实好看嘛。在认识你之前,他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好看的人。人都是视觉动物,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或者人。因此我才花了他那么多画像。你若是不愿意我再画他,那我以后变不画了。我只画你…"
"诗儿能同我说这些我很开心,彼人的画像你能继续画。只要诗儿开心就好,我不会干涉你,这是你的自由。"
"阿玉有劳你…"
"那天我说话重了些。我也了解可能我那些画伤了你,若是换成是我,换成是你那样说…我可能也会很难过。"
"明知你很难过,我还同你说了那样的话。抱歉我…我以后不会了…"
"诗儿我说过,你不用跟我说抱歉,也不用感到抱歉。"
"不,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这是你以后…若是你想说啥无论是什么你都能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你心里想什么,你说便好,不要什么都不说,自己憋在心里为委屈屈的。你这样我也很难受,你这样啥也不说,不理我…同样也伤害了我。"
"在我们那儿…管你这种有脾气不撒,该说啥不说的行为称为冷暴力。"
"诗儿…抱歉…因我不了解要对你说啥,我忧虑说重了会伤害到你。因此我…"
"即便你的话会伤害到我,那你也要说。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我越是不知道,我们的矛盾只会越来越大。到最后可能就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好,我答应你。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有啥话我都会同你说。"
"嗯!这才对嘛。对了,这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去上值吧,我也要去书行阁了。"
"好,我就先去上值了。今日我会早几分返回,今日诗儿就不用等太久了。"
"嗯,好。阿玉快去吧,不要耽搁了才好。"
落玉起身走出寝殿,不一会儿卫儿进来了。
卫儿一路低着头,不敢抬眼。
"卫儿?卫儿?"岑希诗见他一直低着头便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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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卫儿回过神来。
"你如何了?"
"啊?我…我没事…"
"没事你为何低着头?"
"我…彼…我…"
岑希诗见卫儿吞吞吐吐的模样。
心想,这丫头怎么了?
想了一会儿,仿佛是想到了啥。
岑希诗(内心):"这丫头不会是因为早上的事吧,这丫头莫不是又想歪了?"
"小卫儿不敢看我是因为早上的时候吗?嗯?"
"姐姐没有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啥都没听见。"
"哦?小卫儿你没看见啥?没听见什么?"
"我…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和他殿下没有睡在一起,我没有看。"
"哦?小卫儿没看见,没听见。为何会脸红呢?"
"…姐姐,抱歉。我…"
"那小卫儿都听到了啥呢?"
她自己说过的话,她如何会不记得呢?只是想故意逗逗这丫头。
"我…我…"
"小卫儿说说也无妨。"
"姐姐!你又逗我是不是?"
"哟,我家小卫儿不错嘛。变聪明了呢,值得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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