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关照
一个有恶毒名声的女人，又如何可能再嫁个好人家。
而他们夫妻在这个家属院里也一样没了名声。秦望舒越可怜，他们也就越面目可憎。
真是好算计啊！王建国盯着秦望舒，现在只希望他的补偿能够让秦望舒满意。
只是他现在注视着面前笑眯眯地秦望舒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到底满不满意。
秦望舒和王建国一起出门往知青办去，王丽则走到了秦芳身边。
"妈，爸他不让我去纺织厂。"王丽说的很是委屈，"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去纺织厂。"
她是没有彼资金买这份工作的，她爸爸是有这些钱的，但她也不想让她爸拿出来。
拿200多块资金给秦望舒她都很不舒服了，别说再拿400了。这些可都是她的资金。
对，是她的钱。她爸就她一个女儿，那她爸的资金不都是她的。她现在过来跟秦芳说让她劝劝她爸，其实是想让秦芳去找秦望舒，将那份工作给要过来。
秦望舒一直很听秦芳的话，纵然这一次的爆发有些吓到了王丽，但这么多年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其实你爸他不让你去纺织厂也是为了你好。"秦芳了解王建国为什么不想让王丽去纺织厂。
王丽追着的彼男人在纺织厂，若是王丽真的去了，肯定会传出来几分闲话。
王建国可丢不起这个人，也不想此物女儿彻底毁在彼男人手里。自然不可能让王丽去纺织厂。
那男人能够骗的王丽报名下乡，还不了解王丽以后会为了这个男人做出什么头脑发热的事呢。
但看着王丽那难过的神情，她又劝到，"你别哭，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劝你爸答应。"
秦芳了解王建国不会同意，也只是在敷衍王丽而已。至于王丽的言外之意，她就当没有听出来而已。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红彤彤的标语贴在知青办的门口，这样拥有年代感的标语让秦望舒很是新奇。
原来这里就是知青办啊！秦望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下乡了。
如今在这边什么都没办法做，而且都是熟悉小姑娘的人，她这一次的激发还能说是因被家人背刺而忍无可忍，但只要一相处，就能够发现她和小姑娘的完全不同。
她需要去一人陌生的地方，这样她才能够做自己。
被王建国带着在知青办里填好了资料，确认了下乡人选，随后她就发现了被分配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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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这种刚刚确认身份的是不会这么早被分派的，但她顶的是王丽的名额，她报名就早了大量，自然已经分配好了。
秦望舒看向自己被分配的地方，正如所料就是书里的彼地方。念及那里不仅有自己此物炮灰，还有男女主，她就想要换一人地方。
只是她现在提估计根本没办法改，还是算了吧。
从挎包里拿出本子，又拿出了个铅笔头，将下乡的地址工工整整地抄下来，之后将记录本交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着秦望舒想说些啥，但又瞅了瞅旁边的王建国，又没有说出口。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王建国自然发现了工作人员的目光，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只能强装作没有看到。
等他们离开知青办后，秦望舒就和王建国告别了，"王叔您先回去吧，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嘛，我去买些需要用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望舒太平静了，平静的不像是即将要下乡的人。王建国其实也想与她分开，他现在有些惧怕这个继女了。
听到她这样说，他就势同意下来，叮嘱了一下让秦望舒注意安全就动身离开了。
秦望舒在王建国离开以后就往记忆中的高中同学家里走去。
"看到没，刚才过来的那对父女，如何忍心啊，那女孩还那么小就让她下乡了。"在秦望舒和王建国动身离开后，知青办的工作人员就聊了起来。
现在是夏天，天气比较热，这会儿办公室里也没有外人，因此他们说起话来也自在了许多。
"没看到那女孩和她爸不是一人姓嘛，估计是后头妻子带过来的。"既然不是亲生的，自然就忍心了。
"我看资料上那孩子写的十五，可你们也发现了，估计是把年龄报大了。"那孩子顶天了十三，如何可能有十五。
"就算十五也不够下乡的年龄啊！"另一人工作人员很是不解。
"你们清晨没注意，那男人清晨也来了，然而是将自己家下乡的名单给换了，听说是找了关系。将大女儿换成二女儿，那大女儿可是跟他一人姓的。"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懂得都懂。
"怪不得，可怜那小姑娘了。"另一人工作人员也说。
"你刚才看了那小姑娘分到哪了吗？"另一个有些同情秦望舒的工作人员问。
"我看看，"他翻了翻分配名单，"是清渠县前进公社。"
"清渠县，哪里不算富裕吧。"一个工作人员有些迟疑地说。
"现在哪里有富裕的地方啊。"现在全国都不富裕，别看人都说城市好，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靠供应。
吃商品粮是好，但也得抢的上啊，要是供应的够，那这些孩子都能留在城里了，哪里还需要下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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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些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一则是希望知识青年能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帮助农村进步，二就是想要减轻城市负担。
城里都这样了，可想而知乡村又能富裕到哪里去！
"要不给她换个地方吧，小姑娘挺可怜的，这样瘦瘦小小的估计也干不动农活，到时候到了乡下怎么挣公分啊！"
另一个工作人员有些心疼地说，她也有个和秦望舒比不多大的女儿，看见秦望舒这样就念及了她的女儿。
"哪里好换啊，如今都分配好了，名单也有那么多人发现了。"拿着分配名单的工作人员摇头叹息，"不如和那边的知青办联系一下，让他们照顾一下吧。"
"也能，我和那边的人打过几次交道，人也熟悉几分，回头我写封信过去吧。"另一人工作人员将事情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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