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你会在此地?"
"此物我们可以待会再说,能否先放开我们的士兵,我相信他们并没有恶意。"
"嗯……"叶兴文想了想松开了手,希格尔·克莱茵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既然他那么说了,代表着他并不是来和叶兴文为敌的。
"有劳。"见叶兴文放开了人,希格尔·克莱茵弯腰道谢。
"克莱茵议员阁下!"狱卒显得有些感动。
叶兴文深深的看了眼希格尔·克莱茵,他骤然有些明白为啥P.L.A.N.T将来的议长是希格尔·克莱茵而不是帕特里克·萨拉了,这两个狱卒很明显是帕特里克·萨拉的死忠,却因希格尔·克莱茵一个弯腰动摇了立场,实在是极为厉害的一人人。
"现在能谈谈了吗?"叶兴文冷冷的说道。他可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他很懂了他这么一闹,很快就会有人得知他从监狱里面出来了,现在浪费时间,是真真正正的浪费生命。
"当然可以。"希格尔·克莱茵指了指后方的悬浮车,率先坐进了驾驶席。
叶兴文也跟着坐了进去,一上车叶兴文就开门见山的出声道:"我需要一人安全的换心手术。"
"哦?那当然是会的,论医疗技术的话P.L.A.N.T可是世界之首,你通通能放心。"希格尔·克莱茵通通没念及一上来就这么直接,他从叶兴文的言语中听出了叶兴文的着急。
"我现在不想和你们绕弯子,你懂了我是什么意思。"叶兴文直接在后座举起了枪,但是却抵在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上,那是特制的防弹玻璃,叶兴文很明白。
"哦!放轻松叶君,你现在这么着急也没有用,我说了,你完全可以放心。"
"哼,说吧,你想要什么。"悻悻的将枪放了下来,叶兴文很不开心,现在是他人生之中最危险的时刻,分秒必争,但是却得在此地和政客讨价还价,这让叶兴文有种很难言明的委屈。
"不不不,叶君,你可能搞错了啥,我来此地是想和你说说话的,以一个长辈的身份。"
"……像现在这样?"叶兴文嘲讽的看了眼车门被锁住之后的通通封闭空间,略有些嘲讽的说道。
"抱歉呢叶君,我刚刚从议会那边赶来,没法开更舒服的车过来,不过我想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也能明白吧,我并不是以P.L.A.N.T议员的身份来见你的。"
"……算是吧。"叶兴文看了看飞速消失的景色,追问道:"你是打算带我去哪?"
车速很快,放在地球快比得上F1赛车了,也只有在P.L.A.N.T这种科技高度发达的地方才能见到这种快慢。
"Februarius市。"
"Februarius市?"
"不错。"
"缘何?"叶兴文很奇怪,Februarius市是P.L.A.N.T专门研究基础医学、临床医学、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生体学的地方,如果带他去的人士帕特里克·萨拉的话,叶兴文毫不奇怪,只是若是是希格尔·克莱茵,叶兴文就很懵了。
"你不是想要一人安全的换心手术吗?"车子一下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希格尔·克莱茵走了下来说道:"来吧,此地是P.L.A.N.T最好的医院,你的手术早已准备好了。"
"……为什么?"从车上走下来叶兴文感觉自己化身了十万个缘何,只是他真的很不理解为啥希格尔·克莱茵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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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格尔·克莱茵的意思早已很明显了,他为了让叶兴文有个安全的手术,特意跑来亲自带叶兴文到他自己准备的手术室来,如果是帕特里克·萨拉,叶兴文百分比确定他是在想办法让自己放松警惕,好借由手术控制自己,但是希格尔·克莱茵就让叶兴文懵逼了,同样是政客,但是希格尔·克莱茵扮演的并不是那种偏向黑暗的角色,这让叶兴文完全想不通。
"嗯……真的说的话,我相信我的女儿的眼光吧。"
叶兴文一愣,转过头去,希格尔·克莱茵微笑着看着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真诚。
"嘛……我说过的话会去实现的,我说到做到。"
叶兴文脸庞上有些泛红,他没有念及当时只是愤恨自己的命运而说出的话会成为现在将自己捆住的绳索。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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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帕特里克·萨拉双手握拳凶狠地的敲了一下桌子,刚刚接到了叶兴文被希格尔·克莱茵接走报告的他,此时出离的震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算是希格尔·克莱茵和帕特里克·萨拉的蜜月期,两个想要P.L.A.N.T崛起的人为了P.L.A.N.T共同努力着,只是两人一个主张战争一人主张和平谈判,政见上的分歧让两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小的冲突,这次希格尔·克莱茵独自将叶兴文接走破坏了他的计划,直接是让帕特里克·萨拉差点掀翻了桌子。
"萨拉大人,只是一人叶兴文而已,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
帕特里克·萨拉起伏的胸膛渐渐地平复下来,他明白这是啥意思,现在P.L.A.N.T风雨飘摇,他和希格尔·克莱茵作为ZAFT的支柱,万万不能在这种时候闹矛盾,他只是不懂了,希格尔·克莱茵缘何要因一个叶兴文而冒着和他闹出矛盾的风险。
"给我接希格尔·克莱茵议员的电话。"帕特里克·萨拉的话语很平静,但他懂了,裂痕一旦出现,就没有抹平的可能,原本因基因很匹配,帕特里克·萨拉原本是打算过几年等双方孩子都长大了之后,给阿斯兰和拉克丝定下婚约,也好让两家亲上加亲,只是现在,帕特里克·萨拉只将此物看作一次政治联姻了。
接通了电话,帕特里克·萨拉和希格尔·克莱茵谈了几句,不久,帕特里克·萨拉就震怒的挂掉了电话,脸庞上的表情宛如是要喷出火来。
帕特里克·萨拉原本是想现在就定下希格尔·克莱茵和阿斯兰·萨拉的婚约,以拉近两家的关系,让那些可能会觉得这次事件让两人闹矛盾的政客安心,只是被希格尔·克莱茵以孩子还小,婚姻应该由孩子自己选择为由拒绝了,这让帕特里克·萨拉真正的开始怒火中烧。
纵然现在还在一致对外,但是裂痕,已经出现在了萨拉派和克莱茵派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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