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搬开啊!"李羡仙灵机一动,心想若是让她上手想必她不一定会愿意,若是能借这此事瞧瞧此处是否还有别人,也算是一箭双雕。
闻言,柳卿卿眸光中闪过一丝诧异,"王妃是打算叫我一人人搬开这么大的石块?"
"对啊,难不成你要让我来。你能将闻冤录藏于陵墓之中,想来就得先进去再说,你都进去过了,这点事理当难不倒你吧?"
柳卿卿说然而她,只能亲自上手,可这石碑当时可是华玉池为了不让墓洞被人发现堵上去的,当时可是用了四个壮汉,现在要她一个人来做,如何可能!
见柳卿卿废了半天的力气也未能让石碑动摇分毫,李羡仙便故作无法的撇撇嘴,"看来今日是不行了,你若是弄不动我的蝴蝶自然也是进不去。还是改日你多找数个人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不行!"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再办事不利,想来她也就没有脸面再出现在华玉池的面前了 ,"你先等我一下!"说着,柳卿卿便转过身走动了远处。
李羡仙见状,眸子一沉,警惕的看着四周,之后抬起手要蝴蝶引路。此地的确是放着不仅如此一般闻冤录,并且柳卿卿说的话也没错,这不仅如此一半闻冤录的确是在此地。
趁着柳卿卿离开,李羡仙便抬起手,召唤蝴蝶朝着魏无晋的方向行走,随后便又召唤出上下打量的蝴蝶朝着其他的几支队伍分散开来。因为在此之前,便已经让陆流吩咐其他人,只要看到复又有蝴蝶出现,便要立刻撤退。
闻冤录在地下,怎会因雨水而腐烂。而且,方才李羡仙将四周打量了一番,这里的地面也是潮湿,短时间内不会受到影响,何况方才柳卿卿定是去暗处寻人,她自然是要趁着此物时候动身离开。
李羡仙的步伐不久,紧紧的跟着蝴蝶。就在这时,她忽然以为身体一阵不适,复又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诧异的注视着周围,奈何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此刻为何会站在此地,看到前面的蝴蝶,她便赶忙跟上。
"夫君?"李羡仙诧异的看着蝴蝶停留的地方,竟然直接停在了魏无晋的肩膀上。
魏无晋发现李羡仙同样有些不解,奈何问她她自己竞也回答不出来,无法之下,众人只能原路返回,"看来你体内的软毒理当又发作了。"
"嗯,方才我理当是感觉到不对劲,因此才会忽然决意打道回府。"她只能开口分析一番。
"先回去,明日一早你便能想起来了。"好在,软骨毒的发作有规律可寻。
李羡仙侧眸,看着魏无晋在火光之下若隐若现的脸,"无论如何,我定会帮夫君寻得闻冤录。"
好似,她不管是何时心中都会将此事放在第一位,心中所想岂不是一眼便能叫人看透?
"你为何会如此在意此事?"魏无晋忽然停下脚步,认真的开口追问道
李羡仙回眸,嘴角妩媚的勾起,一双杏眼中满是深情:"自然是为了父亲,闻冤录从父亲手中交给柳卿卿,若是不及时拿回,父亲定是要好些时日睡不着觉了。"
她自知自己若是承认,魏无晋定会心中有压力。
"你可知,你说谎的能力甚至不如一个孩童!"
明知故问。
隔日一早,李羡仙醒来后先是一阵慌神,她想起自己身处密林,怎的一出来竟然是在自己的寝殿中。
阿莲推门进来,便看到李羡仙呆愣的坐在床上:"娘娘,您这是?"
"昨夜,我是如何回来的?后来可有发生啥事?夫君呢!夫君是否安好?"李羡仙开口,呆萌的杏眼紧盯阿莲,慌乱的开口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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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阿莲便忍不住嗤笑一声,"昨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苏公子说你定是忽然体内软毒发作,不记得也是正常,娘娘不必忧虑。"
见阿莲表情轻松,全然不像是在与自己说谎,李羡仙便放心的舒了口气,"那就好,你可知夫君此刻在何处?"自己得早些告诉夫君,闻冤录目前是安全的,如若不然夫君定是要忧虑了。
"王爷此刻眼下正书房与苏公子商量为您解毒之事。"
一刻钟后,李羡仙身着一身白裙,走到书房门前,便发现魏无晋与苏茂二人,前者一脸纠结的坐着,后者则是面色为难的站着。
屋内的气氛有些忐忑,李羡仙进去之后竟有些胆怯的不了解该不该说话。纤纤玉手摸索着椅子,一双双目则是上下打量着魏无晋,"是否……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惹夫君生气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所见的是魏无晋闻言抬眸,淡漠的开口道:"不是。"
可为何自己总感觉他现在的这个表情一定是因我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殿下,那此事……"李羡仙身上的软骨毒起因主要是她的处子之身,若是能早些与魏无晋洞房,以阳气攻之便可减缓毒气发作,并且最好的办法还是能让李羡仙怀有身孕。
但,魏无晋的表情略微严肃,看不出他对此作何感想,苏茂只得开口再问一次。
"本王自会抉择,你先回去吧。"魏无晋轻声开口,说完将视线放在李羡仙身上。
"夫君,到底如何了?"杏眸中满满的胆怯,就连说话的嗓音都是奶声奶气的,担心魏无晋会忽然发怒。
魏无晋并未开口,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见状,李羡仙便打算找个话题,让他不再默不作声,幽幽的注视着自己,"昨日夜里柳卿卿的确是带了人,我在她去找别人的时候偷偷溜走了。而且,闻冤录是被压在地下陵墓的某个位置,我们大可找一个风平浪静的日子将闻冤录找返回!"
自己如此看着她,明明她心中害怕,竟还想着如何取悦自己……
"你不是说想要让我跟你一起出去走走么?今日天气好,我陪你出去可好?"
夫君的嗓音忽然变得温柔,弄得李羡仙先是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夫君……是不是我真的做错啥事了?你是不是打算带我出去之后便不会带我回来了……"眼角的泪花伴随着颤抖的嗓音慢慢流下。
"我……"
"夫君不是答应我,只要我不打扰你便不会不要我么……呜呜……"这还不到两日,他如何就反悔了。
魏无晋无法,起身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还故意在李羡仙的面前煽动了两下。
感觉的面部有些清凉,李羡仙便抬眸诧异的看着魏无晋手中挥舞的扇子,顿时以为有些熟悉,"这不是……"
"这扇子本王很喜欢,因此便奖励你,陪你出去走走。但你现在哭了,应该是不愿意,那本王就去忙了!"说着,还故作一副可惜的模样,转过身就要走开。
闻言,魏无晋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淡笑,"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如此可爱的模样,倒真是让自己越发的想要欺负她一下了。
好在李羡仙反应的及时,一把抓住魏无晋的衣袖,抬起另外一只手粗糙的将脸庞上的泪水擦干,"我愿意,夫君!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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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华玉池与华玉楼兄弟二人站在茶馆的二楼,低头俯视着走在街上的魏无晋和李羡仙二人。
华玉池看了一眼之后,眸光一沉。他自认为自己英明神武,不会被几分雕虫小技给糊弄,可现在自己竟然因闻冤录被下面的两个人死死捏在手中!
就在他气然而的时候,旁边缓缓传来华玉楼略带失落的声音,"看来,我的出现并未对他们两个人造成啥威胁……"这言语听起来竟还有些可惜的意思。
华玉池侧眸,嘴角一勾,好似了解了啥不得了的秘密一般,"弟弟莫不是喜欢上了那李羡仙吧?"
本以为他会否认,未曾想竟直接轻缓地应了一声,"奈何,我归来早已为时已晚,梦中人已经做了他人的娘子!"
"那你就不想将她抢回来,你可是侯府的公子,想要啥都是戳手可得,何需忧虑其他?"华玉池收起手中的折扇,将双手背在后方,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兄长莫不是跟着父亲学坏了, 这世间很多事情都不能强求,尤其是女子的心。天选美人心中只有禹王,我一区区臣子更是美人年幼时最厌倦之人,如此又有何理由将她夺入怀中?"
虽说他对朝廷的斗争没有兴趣,却也心知肚明侯府如今这般强大,定是父亲背地里做了不少应遭天谴的事,换得长兄如今心机颇重,步步为营的性格。
华玉池冷哼一声,"在这世上,若不心狠手辣一些你便会一无所有。更何况还是一个如同衣服的女人都得不到的凄惨,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成全可不会让别人对你产生任何好感。"
说完,华玉池便转身走进了茶馆。而华玉楼则是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收回视线的时候,他嘴角带着阳光明媚的笑容,"只要,她不是特别讨厌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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