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陛下懂他们!
江风呼啸,战船摇晃。
短暂的震惊后,刘泽清那张肥脸上浮现出极其恶毒的嘲弄。
他看清了那些水兵粗糙的皮肤和简陋的短打,骤然放声大笑。
"老子当是啥神兵天降!"
"原来是一群在芦苇荡里打劫的水匪!"
刘泽清指着王猛,极尽挖苦之能事,"朱由检彼废物皇帝真是穷途末路了!竟然连你们这种下三滥的水匪都招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大明朝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水匪二字一出,对面三艘战船上的火枪声顿时稀疏了不一会。
王猛握着枪杆的手猛地一紧,指骨泛白。
后方的五百弟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复杂,甚至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在这淮安地界,确实落草为寇过,抢过盐船。
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终究是不光彩的过去。
这块遮羞布被刘泽清当众血淋淋地揭开,让他们以为玷污了头顶那面大明日月旗。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一声极其威严的冷喝。
"放屁!"
朱由检骑在乌骓旋即,声如洪钟:"大明从来都没有什么水匪!朕的破浪营里,站着的都是淮安本本分分、勤劳果敢的盐工!"
他马鞭直指船头的刘泽清,眼神凌厉如刀:
"若不是你这狗贼横征暴敛,将他们逼上绝路,他们何须躲进芦苇荡?逼民为盗者,是你这该千刀万剐的国贼!"
此言一出,江面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王猛虎目圆睁,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五百破浪营弟兄猛地抬起头,原本复杂羞愧的眼神瞬间被冲天的狂热所取代!
陛下懂他们!
陛下没有嫌弃他们!
陛下金口玉言,洗刷了他们水匪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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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吗!万岁爷说咱们是清清白白的盐工!"
王猛怒吼一声,"兄弟们!给老子把火枪端稳了!杀!"
砰砰砰砰!
火枪复又爆响,弹雨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破浪营的战船不仅没有退避,反而迎着刘泽清的大船猛飞扑过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王猛一把抹去脸庞上的泪水,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盯着躲在桅杆后的刘泽清。
"刘泽清!你这畜生可还认得老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猛声嘶力竭地咆哮:"三个月前,就在赵家盐场!俺爹娘凑不齐你定下的剿贼饷,被你手下活活乱棍打死!你可还记得这笔血债?!"
旁边的盐工们也彻底陷入了疯狂,边开火边愤怒地控诉。
"你抢了俺家两亩薄田,逼死俺媳妇!你认不认得俺!"
"俺哥被你拉去当壮丁,活活累死在城墙上!你还俺哥命来!"
一声声泣血的控诉,汇聚成惊涛骇浪,仿佛要将这五桅大船彻底掀翻。
面对这滔天的恨意,刘泽清却从掩体后探出脑袋,脸上满是轻蔑。
"认得?老子凭啥认得你们?"刘泽清吐了口唾沫,冷笑连连,"老子一天要踩死几百只蚂蚁,难道还要记住每一只蚂蚁长什么样?一群贱民,死了便死了,权当给老子的霸业铺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盐工心中最后的理智。
"杀了他!!!"
破浪营的战船彻底疯了,根本不顾及阵型,直接逆流而上,犹如三头寻仇的恶蛟,咬死刘泽清的大船不放!
铅弹如同冰雹般砸在大船的甲板上,木屑横飞,亲卫们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顺着排水孔染红了江面。
刘泽清看着旁边越来越少的亲卫,终于慌了神。
他发现这群泥腿子根本不要命,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疯子!都是疯子!"刘泽清吓得连滚带爬地往船舱里躲,冲着舵手狂吼,"往上游开!回水寨!快点给老子滚回水寨!"
大船庞大的身躯在水面上艰难地调转方向,仗着船大帆高,仓皇地朝着上游的水寨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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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岂能放过他,带着三艘战船紧追不舍,枪声在江面上连绵不绝。
岸边。
赵虎看着水面上越来越远的船影,急得直搓手。
他一把攥住缰绳,冲着朱由检请命:"陛下!那狗贼要跑!末将这就带人顺着河岸跑,死死咬住他,绝对不能让他上了岸!"
"不必追。"
朱由检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放跑猎物的懊恼。
他冷冷地注视着上游的方向,讥讽说道:
"他刘泽清能往哪跑?上游就是他的水军大营,那是他最后的老巢。"
"他这是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笼子里。"
朱由检收起天子剑,条理清晰地下达军令:"传令下去,派人回城,拉五门开明野炮来!"
"全军就地休整吃干粮,恢复体力。咱们不急,稳扎稳打地推过去,瓮中捉鳖!"
赵虎一听要拉大炮,双目瞬间亮了,咧开大嘴直笑:
"得嘞!只要大炮一响,他那破水寨就得变成一堆烂木头!末将这就派人去催!"
另边,上游水域。
刘泽清的大船终于在破浪营的死咬下,狼狈不堪地逃进了水寨的大门。
伴随着沉重的绞盘声,水寨那包着铁皮的巨大水门轰然落下,将王猛的战船彻底挡在了外面。
死里逃生的刘泽清瘫坐在城楼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全是被冷汗浸透的湿痕。
但他看着脚下坚固的水寨城墙,以及寨子里停泊的几十艘战船,胆气瞬间又回到了体内。
他霍然起身身,走到城头,注视着外面停在江面上、不敢贸然靠近的王猛战船,嚣张气焰再次复苏。
"王猛!你这泥腿子真以为能杀得了本官?"
刘泽清双手扶着城墙垛口,放声大笑:
"老子这水寨固若金汤,里面囤积的粮草足够吃上三年!你们就凭那三艘破渔船,也想攻破老子的水城?耗也能把你们耗死!"
他看着王猛战船上那些精锐的火枪手,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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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把这支队伍收归己有,那他的实力必将暴涨!
"不如这样!良禽择木而栖!"刘泽清大声开出筹码,"只要你现在倒戈,带着你的人帮本官守住水寨,本官即刻赏你黄金万两!"
"看到寨子里那些吃水极深的大战船了吗?"
"只要你点头,那些船全归你指挥!本官让你做真正的将军,吃香喝辣,岂不比跟着那个快要亡国的废物皇帝强上百倍?!"
五千的变异人,即便是龙芯基地也没有这么多的超凡人类!这通通能说是一人军队的级别了。
这宝珠漂浮在血海上空,吸取血海元气。这颗宝珠正是齐玄易的金丹,纵然方才凝聚而成,可也蕴藏了莫大的威势。
到了现在,他已大致想起了当初的情形,可具体的细节却依然有些模糊。大概只有再重新走到那一人环节,才能彻底把一切都想起来。
一队头领目光泛着浓浓的杀意,猜到了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头领又惊又喜。
唐夏就是发现了韩言眼中的等待这才对马屁股下手,残忍的手段赶马儿离开。
纵然白夜"旁观者清"地帮某人指出了对方身上的状态,但是没念及却被对方一口否决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他原本以为戴纳会继续顽抗到底, 甚至是像以往一样重新凌厉下神色,用早已习惯的冷淡高傲来将他们的距离强硬拉开。可他却忽然意识到, 自己宛如忘记了对方现在的身体状况。
之前就说过,这次的歌姬大赛,有着总榜排名前百里面,整整三分之一的歌姬参加,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掌柜的都没说话呢,韩六娘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吼了,一副看不起唐夏的模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多内门弟子热血沸腾,嘶声力竭地呐喊助威,他们也知道,第三场必需胜,否则,传出去,会被各大超级势力笑掉大牙。
道路两侧的风景化作一道光射向他的后方,耳边尽是呼啸的狂风,让人感觉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一时间,巴西、绵竹、江州数个临近的郡县都风声鹤唳。巴西守将邓贤、绵竹守将费观都率军离开了郡城,追踪起这支流窜的敌寇。
关羽注视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楚军,脸上满是疑惑,向身旁的徐庶问道。
萧潇看着堵在教室外面双眼放光,窃窃私语的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医生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话被打通,来电显示上是一段陌生号码。
所见的是在离他们这边不极远处,有一人戴着斗笠、身穿蓝色布衣的剑客正在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行。
"一词殿下这样子打了红渡,估计他回去又得投诉了,介时……"大长老说到一半,看了一眼紫灼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啥,伤害我的都是我自己,若不是喜欢他,爱上他,他的那些冷漠那些无情,哪又动得了我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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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骤然转头目光投向我,看得我有点莫名其妙,莫非是不想去他们说的那里,所以用眼神向我求助?
就在管家及两名仆人跟随霍金斯船长动身离开决斗现场时,忽地听见"哐铛!"一个金属物体掉落在地上的嗓音传来。背对着决斗场的霍金斯船长驻足脚步,思量着这一定是埃塞克斯伯爵的剑被打落在地的嗓音。
鱼类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往往大切八块还能在盘子里跳动,这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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