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春运挤,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一进入车站广场,发现那汹涌的人流子君就蒙圈了。扛着大包、拖着皮箱、牵着孩子的形形色色的人前推后拥,一片水泄不通,那种宏大的场面是语言文字所难以表达的,在子君的心里也刻下了深深地印记!
子君很庆幸有三叔送她来,不然她肯定会慌。买不到站台票,陈志孝只能送她到检票口。
"你小心点,进到侯车室了别乱跑。"
"三叔,我这么大的人了,没事的,你快回去吧!"
"那你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你……"陈志孝话还没完就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挤到了外边。他伸着胳膊还想往里挤,一转身就看不见子君了。
子君随着人流往里,回头早已看不到陈志孝的身影。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她站到一根大的立柱旁稳了稳心神,然后环顾四周,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不停有信息在滚动。
子君挤到她这趟车的侯车位置,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密闭的空间里,温度很高,人又多,闹轰轰的,不时还有孩子的哭闹声,更显得闷热。来的路上堵车,子君胃里有些不舒服,四处飘散的方便面和烟的味道呛得人难受,闷得她有些想吐,只好把外衣脱掉系在腰上。
她从包里取出票看了看,屏幕上显示她这趟车是在第四候车室等车。经过的一个工作人员告诉她第四候车室在二楼,她又拖着皮箱上了二楼,她再次拿出票和门前检票的工作人员确认了才进候车室。
终于喇叭里叫着前往湖南方向的XX次列车能进站了,人们快速地着向开了的那扇铁门涌去,子君也拉紧了皮箱的杆子、拽紧了手里的袋子,随着人流涌动。
不一会,铁门就大开了,人们前推后攘地都往那门里去,才走没几步又上了一层楼梯,没多远又拐一个弯,然后又是一条长通道。子君不认识路,也不了解拐了几个弯,上上下下有几次,反正最后是到了站台边。人散开了些,夜风凉爽,身上的那股躁热也到底还是消失,感觉舒服多了。
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几乎都快挤满了人,或坐或站着。拉着皮箱并不好走动,有些人正站在路上往行礼架上放行礼,有些是没有座票的务必站着,子君不停地说,麻烦让一让,边走边停,子君走走停停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又出了一身汗。
子君的座位是两座,靠窗的位置早已有一位男孩子坐在那里。她把装零食的塑料袋放在座位上,而后瞅了瞅头顶的架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大皮箱,想着如何把皮箱搬上去。
"我帮你放吧。"男孩很热情,站起来提着箱子就放到了上面。
"真是有劳你。"子君感激地对着男孩笑着说。
不一会,走廊上也站满了人,车厢里更加热闹。有在走廊里慢慢行走的,边走边嚷着"让让,让让";有遇见了老乡热情地打招呼的;也有小孩子的哭闹声,嘈杂却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地喜悦。
子君的对面座的是一对小情侣,也是湖南人。数个都是年轻人,不一会便都聊得很开了,边吃边聊,时间过得不久。到了半夜时分,四周的说话声也小了起来,子君他们几人也困了,先前还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一两句,后来就都不再开品。
对面的男孩靠着窗前睡着了,女孩靠在他的身上睡得很香。子君旁边的男生也靠着窗前睡了,将桌子让给了她。她趴在案上迷迷糊糊的,不太舒服,睡一会,醒一会,每一次醒来子君都以为快天亮了,一看时间仅仅过去了十几分钟或者二十来分钟,这样反复醒来让人却越发显得困,昏昏沉沉,胳肢又酸又麻。
凌辰两三点来钟的时候火车进了一人小站,有乘警拿着大喇叭喊,"大家不要睡了啊,注意偷盗。"反复叫了好几遍,子君数个也都醒来了,她想起三叔说的话来,不敢睡了。她四周望了望,有小部分人也都打起精神来了。
还有十多分钟就要靠近下一站了,他们数个又闲聊了几句。忽然一群人冲了过来,横冲直撞,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呼啸而过。骤然一人人大叫起来,"我的包,天啦,我的包,他们抢了我的包——"
"如何回事?"子君整个都是蒙的。
"这段路是抢劫高发区,一群人上车抢资金,到了下一站就下车。不过,一般醒来的人他们还是不抢的,但是醒来的人也不敢去惹他们,他们手上都拿着棍子和刀呢。"对面的男孩显然很熟悉。
"乘警不管吗?"子君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们那么多人,又拿着刀棍,怎么管?乘警都广播提醒了。我首次也被人抢了资金包,好在包里的资金不多,不过身份证丢了害我补办也麻烦得要死。"
经过刚才这样一闹车厢里都醒了,那个被抢了包的人也眼下正那处痛哭。四周的人也在关心地询问着经过,他只说靠在椅背上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一只手伸向他的胸前,就把内口袋的钱包给抢走了,大家都又感叹唏嘘,一时间车厢又热闹起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到了这一站,已经进入湖南境内中部了,几乎没啥人上车,下车的乘客渐渐多了,车厢内已经没有了开始那么拥挤。
火车又再一次地徐徐启动,车厢里的乘客经过短暂的活跃之后又开始犯困,子君又一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漫漫长夜到底还是过去,子君这样坐着睡了一夜也很累,跟打过一场仗似的浑身酸痛,想着倒不如起来走动走动。
来到茶水间漱洗,看着镜子里没精打采的自己,像那隔了夜的青菜似的失去了水分与光泽,子君用毛巾沾了冷水凶狠地地擦了把脸,直到把脸擦得泛了红,总算看起来精神了几分。
经过一夜的相处,数个人都生出了一份不舍。最先下车的是子君旁边的男孩,而后是对面的两人,最后只剩下子君一个。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想起晓霞说起的艳遇,子君不由得微微一笑,虽然谈不上艳遇,但实在是一场美丽的邂逅。人在旅途,或许都会遇到这样的,只能陪你走过这一段路的人,尽管时间短暂,却给了你美好而温馨的回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