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铁山宛如对自己的伤势不愿多说,用心上下打量殷勤之后,奇怪道:"我如何一点都感应不到你的血脉之力?"
殷勤吐出暗石道:"这是我在仓山坊市买的小玩意,能隐匿血脉,不过对修士没啥用处。"
殷铁山点点头,这才发现殷勤的血脉竟然暴涨了两成,即将进入一级妖兽的后期,心中更是惊讶。此刻的殷勤,不但血脉更强,竟然连身材也魁梧宽大了不少。
蛮人血脉的强化晋级,殷铁山作为人族修士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一些东西,并不颇为了解。他又询问了一些殷勤近期发生的事情,远远的就看见背着大包裹的殷小小,以及跟在她后面的三个哥哥。
严长老早早就发现他们的身影,已经飞掠着迎了过来。他之前不小心被高若虚暗算得手,好生虐了一顿,连衣服都没了,此时披着李永豹的宽大袍衫,飞掠之时,颇有些风中凌乱的感觉。来至近前,又见殷铁山身受重创,灵压不稳,叫了声家主,便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殷勤不忍打搅这一对好基友互诉衷肠,稍稍退后几步与高若虚走了个并肩,阴笑着冲他伸手道:"拿来。"
"什、什么?"高若虚露出祈求之色。
"别装蒜,把你的兽皮袋给我。"殷勤小声道。
高若虚苦着脸解下兽皮袋递给殷勤,见殷勤毫不客气地在里头翻来翻去,心中不屑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个蛮人,不懂规矩,即便是收了我的兽皮袋,也该上交给家主才是。
可是出乎他预料的是,兽皮袋里价值最高的丹药符箓,殷勤看都没看,只从里面摸出个小布袋,笑着对肩上的阿喵道:"你这家伙,鼻子到灵,人家藏在兽皮袋里的东西都被你闻到了。"
殷勤从那小布袋里摸出一枚鱼腥果塞给阿喵,扭脸儿笑嘻嘻地问高若虚:"没想到高长老竟然存有十几颗鱼腥果,不知做何用途啊?"
高若虚见小兽吃的直吧唧嘴巴,先是露出可惜的神色,继而嘴角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殷勤拍着他的肩膀道:"高长老可是念及了什么好事?说来听听啊,让咱也一起开心。"
高若虚马上垮了脸道:"我现在命悬一线,哪有啥好事可想?"
"那可不一定啊,比如有的人自己纵然倒霉着,看到别人也要倒霉就忍不住开心了。"殷勤手中的小布袋一抛一接,阿喵的小脑袋也随着抬头低头。
"哪有的事儿?我哪儿了解谁要倒霉了?"高若虚心虚地笑着说,他是越发地看不懂眼前这蛮人小子了。在他的印象里,这小奴隶从小就不言不语的像个蔫王八,如何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而且给他的感觉,竟然比殷铁山还要难对付的多。
此时他们已经与殷小小他们汇合,殷勤一时插不进话,就继续拿高若虚逗闷子:"不在话下是我要倒霉了。把那么值资金的鱼腥果喂了宠.....阿喵,待会家主肯定是要怪罪下来。"
"鱼腥果又不是啥贵重的东西,家主怎会怪罪?"高弱虚装糊涂。
"鱼腥果以前不算啥,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听说那东西能开脉啊!"殷勤嘿嘿笑着,忽然间以为肩上一阵刺痛,却是挨了阿喵一爪子。
这家伙发的啥疯?殷勤撇撇嘴,没去搭理阿喵,说起来它也能算个鱼腥果炒作事件的受害者,以后鱼腥果被人挖没了,有这家伙哭的,算了,暂且不与它计较了。
高弱虚没念及殷勤也知道鱼腥果的用途,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敢继续接茬了。
殷勤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似笑不笑地问道:"光有鱼腥果不行,不知道高长老搞到淬筋丹的方子没有?"
"时间紧迫,这个丹方一时还没有寻到。"高弱虚心道,想得到美,那丹方我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被你套出来。
殷勤长长地哦了一声,就把丹方给高若虚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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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也有这丹方?"高若虚彻底糊涂了,这小子既然有了丹方又了解鱼腥果的用途,怎会将这么宝贵的开脉灵药喂了那小畜生?
"我的丹方与你准备打死也不说的丹方可有出入啊?"殷勤笑嘻嘻道,"万一和你所记的丹方有出入,赶紧按照我的改啊。"
"为、为何要照你的改?"
殷公子不知何时走过来,听了高若虚的话红着双目骂道:"蠢货,因丹方就是殷勤写的!"
难怪他心情不好,殷铁山早已把小仓山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其实在他们出发之前,殷家老祖冲击金丹就已经失败了,当场坐化于死关之中。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殷铁山死捂着此物消息,谁也没有透露,每天依旧往老祖闭关的洞府请安,同一时间暗中筹备举家撤离的计划。按照殷铁山的想法,殷家只有他一位筑基是无论如何也难在小仓山立足的,唯一之计就是迁往苍山郡城。
只是殷家在小仓山经营也有几百年了,家中的修士凡人加起来也有上千的人口,说走就走是根本不可能的。殷铁山只有寄希望于把老祖坐化的消息瞒得越久越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成想这个消息到底还是泄露出去了,昨天夜里赵家的两位筑基带着一干炼气后期的高手上门突袭,殷铁山被赵家家主重创之下,拼死杀出重围。他最忧虑的还是前往万兽谷的数个儿女,突围之后便一路朝大仓山飞掠而来。
严长老唏嘘一阵,沉声道:"老祖坐化的消息这么快就泄漏出去,说不定是家里人......"
殷家数个小的听到家毁人亡的消息,都红了双目。只是由于殷铁山平日里的强人教育,才都强忍着没有啼哭出声。
殷铁山叹了口气,无奈道:"严长老卡在炼气后期几十年了吧?若是有人用一枚筑基丹,换你出卖殷家,你会如何抉择?"
严长老微微一愣,好半晌才摇摇头道:"不了解。"
"严长老是个老实人啊!"殷铁山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连绵的远山,像是自言自语,"掐算时间,赵白眼也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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