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来的时候,宋敬捂着脑袋坐在一旁,神色不自然。
注视着赶来的宋毅,宋敬解释这都是一场误会,他原本打算来此地吃烤肉的,只是没位置了,就瞧见这边的包间只有沈安然一个人,他咳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是弟妹,所以说了几分粗话,不过弟妹还挺狠。"
宋毅看了一眼沈安然,沈安然脸色也不好看,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宋敬的旁边坐下,淡淡的说:"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早点给我说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宋敬笑了笑,"想第二天给你打电话,谁知道今晚就遇见了弟妹。"
听着两个人寒暄,沈安然觉得很不自在。
是的,没念及黎姗姗和宋敬还有一腿。
那种全身的恶寒感,不言而喻。
她找了个借口打算去了卫生间。
眼下正她洗手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骗我?"
沈安然抬起头,从镜子里面看见陆横正依靠在厕所的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声,随后藏起自己的惧怕,镇定的问:"陆少是啥意思?"
此物男人不是在殡仪馆吗?
如何突然出现在烤肉店?
陆横看着假装镇定的沈安然,眼神清冷,说:"那具尸体,不是我妻子的尸体,你缘何要骗我?"
沈安然一愣,随后强颜欢笑的说:"陆少你的疑心未免也太严重了吧?殡仪馆的人都说那是沈安然了,你怎么断定不是?"
陆横徐徐走近沈安然。
那种气场瞬间压迫了沈安然的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竖立,全身血管似乎都绷紧了。
他居高临下,打量着沈安然,说:"那枚戒指应该是被人套上去的。"
那枚戒指掉落在地上的时候,陆横捡起来本想重新套进去,却发现那具尸体的无名指很平滑,一般长期佩戴戒指的人手指多少会有点皮肤凹陷,不可能如此平滑。
因此陆横断定那具尸体应该不是佩戴戒指的人,至于身份,他没兴趣了解了。
为什么宋毅和黎姗姗合伙骗他,他相信真正的沈安然理当还活着。
沈安然本来还想砌词狡辩,但陆横的那种强大的压迫力让沈安然难以呼吸。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注视着逼近的陆横,沈安然了解,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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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地,她暗暗的握紧拳头,脸换上嘲弄的表情,说:"就算陆少把我杀了,我也不了解沈安然的下落,何况,陆少之前对安然是啥样的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安然如何可能在你的手掌心中活下来?"
陆横皮笑肉不笑的问:"哦?都是她给你说的么?"
沈安然头皮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如何,陆少想对我干啥?严刑逼供?我承认陆少有权有势,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
陆横若有所思的说:"想要黎小姐坐牢不是很简单吗?黎小姐之前骗婚的事迹足以让你进监狱几年,但我能给你机会,只要你说出我妻子的下落。"
沈安然觉得,即便是坐牢,也好过被陆横纠缠。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当下冷冷的说:"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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