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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寒露时节,最恨秋雨恼人。 不过,那秋雨却管自下着,淅淅沥沥,点点滴滴,一夜清商总不息。到天明,便见残叶满地、苔痕湿重,石阶上滑腻腻地,更比往日难行。 慧能高举着手中油伞,将那簇新的缁衣下摆捞至腰间扎牢,拱背缩肩,蹑了足尖儿,专拣那有廊檐的地方走,生恐弄脏了今日才上身的新衣新鞋。 只西风甚劲,那雨星儿时不时便要飘进廊下,泥地上又脏,慧能再是小心,鞋面上、裤角处,总不免要溅上三两点雨渍,心疼得她直皱眉。 皇觉寺有规制,秋冬两季的衣裳隔年发,春夏两季则一年一发。昨日寒露,正赶上宫里…
“是,县主,婢子马上就说。”桃枝的声音不大稳当,瞧着宛如很是害怕,喉头吞咽了一下,方才出声道:“婢子虽是瞧见了陈大姑娘拿着玉,可婢子就是个下人,又怕瞧错了,就没敢声张。”她的嗓音纵然打颤,可吐出来的每个字却都很清晰:“后来见陈大姑娘出了花厅,婢子到底有点不放心,就悄悄地跟在她后头,却见她是去了净房。说来也是怪得很,净房那时候是空的,守门的姐姐们也不知哪儿去了。婢子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壮着胆子进去,把那帐幔拉开一条缝儿,可巧就瞧见陈大姑娘果真拿着块玉,因离着近,婢子看清了那玉的模样,就是桌上的这一块。
“三丫头这话我怎么没听懂?”许氏根本就不理会沈氏,只注视着陈滢,面沉如水:“陌桑跟夏至都是水鉴轩的丫鬟,她们两个说几句话怎么了?夏至本就管着在外传话,别说是府里的西南角儿了,便是前头二、三进的院子,她也去得,她如何就招你了?”陈滢拧了拧嘴角:“大伯母与其在这儿跟我分辨,倒不如想想稍后如何向三婶解释?大伯母执掌中馈,有的是便利往各院安排人手。只是,大伯母,您就不觉得无聊吗?就这一亩三分地,值得您花费这样大的心力去谋划算计?”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些,旋即却又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所掌控。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也在抖。因是躺在锦被里的,于是,那被褥的上方,便起了一层层不稳定的波纹。寝宫里并没剩下多少人,只有两个太监并一个宫女,可即便如此,乔修容还是以为呼吸不畅,心跳有若擂鼓。为符合“病人”的形象,她很注意地只把手臂抬起半分,给人一种有气无力之感两个太监躬身退了下去,并未对此有半点怀疑。修容娘娘重病在身,她那只半抬起来的颤抖的手,只会加深旁人的这种印象。两个太监无一例外地认为,娘娘这是病得太厉害了。寝宫里只剩下了那个站在床尾的小宫女,她低着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