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我没有一刻不在盼望他,盼望他que sera。我几时能够遇到他,遇到他……” 摆放着华贵家具的昏暗房间,留声机里播放着邓丽君轻快的歌曲。夕阳的余晖照进屋内,橘黄中夹带着浓重的鲜红色,铺洒满了整个屋子。 看似炙热的光线并没有增添一丝温暖的灵压,相反,让整个室内都像被鲜血染过一样,红的诡异刺眼。卧室外纱幔低垂,被风吹的微微飘动。 陆昭穿过客厅,走入了卧室。 透过幔帐,他看到了一人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梳妆台前。 女人发髻高挽,风姿绰约;旗袍材质华贵,剪裁得体,将她…
“你先凑合吃点,若是我能活过明天,再去给你买些猫粮。”出门前,陆昭揉了揉黑猫的脑袋。眼注视着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四十,他连忙拿着香火跟纸钱,将门锁好后走进了电梯。当初在把东西给自己的时候,钟叔随手拿一捆报纸裹住了香火,说是烧死人的东西不太吉利,还是理当遮着些为好。起初陆昭并未在意,电梯里没有信号,无事可做的他随手抽出报纸看了看,很快,注意力便被上面的一则头条新闻吸引了。报纸的日期早已是八天前了,上面的头条新闻报道的是一桩跳楼惨案。一名中年女子在香港著名豪宅君颐苑抱着一名女童从高处坠下。在警察和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后,发现母女二人早已双双身亡。
钟叔为人颇为热情,他起身拿着钥匙,从储物间里翻找出了一包老鼠药,递给了陆昭:“不过话说起来,你如何会念及来租我们这栋楼的?你一人人不害怕吗?”面对钟叔的询问,陆昭留了个心眼。关于自己爷爷跟红衣女人的事,他只字未提,只是说自己来香港打工,住不起太贵的房子。见此情形,陆昭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昨天半夜,我还听到隔壁有奇怪的动静。大晚上,那家女主人还来敲我家的门,问我借东西。”听到陆昭这么说后,原本笑呵呵的钟叔猛地瞪大了眼睛,快步打开了保安室的门,将陆昭拉进了屋。
陆昭挑着黑猫的下巴摩挲了几下,后者享受的用脑袋抵着他的胳膊,两只前爪在陆昭身上一前一后的抓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惬意嗓音。就在黑猫扒拉陆昭的同时,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了下来。陆昭摸了摸兜,顿时想起掉在地上的应该是刚刚的打火机。他坐起身想要去捡打火机,不过在发现地面上东西的瞬间,陆昭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双无形的手揪住了头发,头皮“蹭”的紧绷了起来。打火机本身并没有问题,是清晨钟叔随手拿给自己的;真正令陆昭感到恐慌的,是那打火机原本的外包装不知何时被人撕掉了,取而代之包裹在它表面的,是张被烧焦了一半,表面印有“天地银行”的千元冥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