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要说的吗?没有我就走了。"我把虞滢给我的小瓶子收好,无非是口服的药液,也没有过多的去询问。
而且她刚说了会住进我刚得来的那栋一等阴地别墅,到时有问题直接问就好,她也不会对涂千置之不理。
"你就不留下来多陪陪我?"虞滢哀怨的出声道,还想走到我旁边。
这个女人真的是反复无常,不想和她打太多交道,转身就向外。
"你走了就别再来找我!"
我摇摇头,毫不迟疑的走了出去,对她的最后一句话充耳不闻。
叫上在外边酒吧里玩的叶开,这小子好不容易来一回,还想玩个够。
去找他的时候还在一人吧台上坐着,在灯红酒绿的背景下,跟调酒的妹子插科打诨,把人家逗的呵呵直笑。
"师傅,你如何这么快就出来了。"叶开看我拍他肩上不由一愣。
"要不一起在这玩会?"他眼珠子一转,我还不知道他打啥鬼主意。
"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喂喂!师傅,等等我啊!"叶开连放了手中的高脚杯,给彼妹子抱歉道别,追着我就来。
"师傅,你和这里老板啥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啊!"
"没事别问那么多,我和她是仇家,死对头!"我闷哼一声。
"纳尼?死对头,怎么看都不像啊!反而像老相好的。"叶开勾起招牌式的贱笑。
我就不了解这瓜娃子如何就打不怕,上去又是一下,这下可不轻,估计得长个包。
"疼,疼!"叶开这次直接把手放头上不断的摸,嘴里直叫。
"滚去开车。"
叶开再不敢说半句话,就算他神经再粗大也能体会到我生气了,哪里会顶半句嘴,作死又不是真的想死。
我现在烦的要死,刚才才想起来,那个疯婆娘要是搬到别墅,那我是不是和她见面会很频繁,是不是每次都要和她吵。
念及这不由脸都变得铁青,暗暗恨自己有些后知后觉,只是都已经答应了,又不能反悔。大不了以后少去那个别墅。
"师傅,现在回我家?"
"不了,直接上那栋别墅。让涂千和谢尧也过来。"
"哦哦!我这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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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粗略的算一下,别墅的住客已经有了涂千,叶开,谢尧,还有不了解啥时候要去治病的彤彤,最后就是那只母老虎。
这还只是算了活人,里面可还有程芸这只女鬼,何况会越来越多,涂千养鬼不可能只养一只,不然凭什么和我并列幽冥三大主脉。
"天晏道长说已经过来了,等会到别墅会面。说是有事情要谈。"
"行,我知道了。"
那老家伙估计听到了什么呼啸声,手头的事都没处理完就又赶急赶忙的往回跑,不了解一身老骨头招不招架得住。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相隔几天复又回到别墅,已经被人重新打扫又翻修了一遍,然而大体的格局没有多大的变化,色调依然很暗淡。
走进门丝毫不见上次打斗的狠厉,地面上的所有都被磨平,大厅上方也换了一盏欧式风格的新吊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室内都在楼上,上次都没有好好的看一下,这次就决定参观一下这处阴地。空室内大量,已经整理出了有四五个,其余的还是没动。
"他们还有多久到?"我回头问叶开。
叶开却挠挠头,一脸懵逼的注视着我,这小子铁定忘记问了。
然而也没有等多久,谢尧扶着天晏,急急忙忙的往前冲,后面的几人就旋即跟着,彤彤没来,估计还在叶家安歇。
"小伙,小伙!"天晏远远看到我就大喊。
我赶紧迎上去,这老头也忒不容易。
"您歇歇,歇歇,缓口气。"
"我哪有心情缓口气,那啥,那个赵子易听说来了,怎么回事?"天晏上来就是一阵质问,还带些愤怒。
也不怪他这样,他出门两天估计多方游走累死累活的,突然听到家里出事了,不急才怪。
"没事了,没事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上去安慰。
"没事?一人帅级掌门打家里你说没事?那什么算有事?你此物兔崽子,看你挺沉稳的,没念及这么冒失。你知不了解,请神容易送神难!快说说,他人在哪?"
"说啊!这事能开玩笑?"天晏像个机关枪一样的,我都没插一句话,一会就这么多问题。
"解决了!"我笑着道。
天晏一愣,不知道我说的啥意思。
"解决了?你这崽子不会说胡话了吧!就你这斤两,给人家打牙祭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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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是我解决的,这么激动干嘛?"这老货也太瞧不起人了。
"你说啊!快说清楚,你这不存心膈应人吗?咳咳!"
谢尧把我瞪了一眼,在责怪我卖关子,而后上前给他师傅顺气。
"彼婆娘出手了,然后解决了,已经没事了。"我耸了耸肩。
"没了?"
"没了。"
"你别框我啊!"天晏那老脸全是不信任。
"我框你干嘛!没看到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和你说话吗?要是赵子易还在我能在这站着?"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如果彼赵子易过来可不把你打的像死狗一样,毕竟你杀了人家师弟。"天晏回过神,上下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冷不丁的蹦出这句话。
"………"
我无言以对,这话完全接不上,天晏出去一趟像更加俏皮了,也有可能是听我说阴阳道的事解决了,而后一放松,给我开了个玩笑。
"我出去一趟又查了点东西。"天晏把气理顺,抚过自己雪白的胡须。
"啥事,快一口气说了算了,我还有别的事呢!"我看了他一眼,老家伙就了解故弄玄虚。
"阴阳道的起源者神陨了。"
"什么?"我一下子惊呼出来。
神陨不是死亡,而是指神邸在天地运转之下封了五识,不再理会万物众生,是躲避某些事物的一种最后手段。
若是是别的小神说不定我还没这么剧烈的反应,每年都有神灵因香火供应或者其余的原因而进行神陨,而后等待自身修复而唤醒。
可阴阳道信奉的可是大神太一,从远古到现在都没听过神陨的天界常青树。
"很诧异是吧!当时我听了也很惊讶。"天晏霍然起身身,悠悠说道。
"难怪阴阳道想抢占上阳,原来是失了靠山。"我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但是真的乐不起来。
究其原因,他们得罪的道统不少,失去太一就等于没落,抢上阳气运,霸占上阳就等于替了我幽冥一脉的守护职责,上阳地位特殊,没啥人敢插手,他们这次也算铤而走险。
但是成功了,到时就算太一不出,也不会有人动他们,打的是个好算盘。可那又如何,大神避退不知道又有啥事发生。难道,是这处封印,我立马摇头不敢想。
"做最坏的打算!"天晏沉声说了一句,他了解我的顾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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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就先别管了,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他又舒了口气,劝慰道。
我只点点头,其余人都了解的不多,估计听了也是一头雾水。
"你们自己去看室内,到时说一声,我让人来收拾。"定定神,我吩咐了一下,就都散开了。
天晏也给谢尧挥了挥手,大厅就只有我们两个。他过来叹了口气,望向门外,此物老神棍了解的肯定比说出来的多,我也没去问。人老成精,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哦!对了,既然你来了就帮我布置一下此物房子,还不太适合活人住。"我懒得管别的事,还是看好面前。
天晏一愣,可能是不明白我怎么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还拉他做苦力。
"你小子心真大!"
"呵呵!不然怎样,有个子大的顶上,你说的。"我转头就复又呼叫叶开,也没啥事,就是让他去开车。
"你先到处看看,设计个方案,我到店里取材料。"也不等天晏说啥,带着叶开就往外走。
房子有些大,所需东西不少,我自己店里肯定不够,说不定还得让人弄点别的辅料过来。其实就算我不说,天晏也会着手去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也没忙活多久,室内都早已选定,天晏天机观不仅擅长推演,大阵同样精通。说是弄了个两仪阴阳阵,一边汇阳气给正常人,边汇阴气给像我这样的冥修或豢养的灵鬼。
却也合适,这样既不浪费阴地的特殊处还顾全了叶开他们,一举两得。
工程不小,我和天晏只负责指挥和策划,都是他们三个在跑腿。估计还要个两天左右才能完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给你,拿回去喝了。"近晚上,我把那瓶药拿出来给涂千,程芸因要消化那块鬼核就没有出来。
"这是?"
"药,你的身体再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先调理过来,过几天带你去接受正统传承。"
涂千没有矫情,笑了笑,就又去跟他们一起忙了。
"你说的那个婆娘如何一回事。"天晏凑过来问。
这老家伙不了解是不是有些糊涂了,先给他提的时候不问,现在没想到又想起来。
"上阳的鬼医了解吗?"我斜了他一眼,不做任何解释。
"难怪了,难怪了,藏的真深!"天晏一副了然的样子,显然也是了解虞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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