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科技厨神（5）
"终于等到程家菜开业了, 我就好他们这一口！"
"程家菜还是程恩做的地道，程恩死了，现在哪儿还吃得到真正的程家菜。"
"程家菜现在不是他女儿继承吗？就是今天开业，不知道如何样？"
"你们不了解啊？他女儿根本就不会做菜！找了个上门女婿, 把手艺教给了女婿, 据说做的和程恩一样好！"
"嘿, 你也只了解一部分, 今日两家程家菜同时开业你了解吧？那另一家程家菜, 就是彼定下来的未来女婿向北隐独立出来的！这人人品不行, 程恩一死他就走了，这可是向北隐的师兄师姐，也就是程恩的其他徒弟透露的！"
"那这……他人品不好, 我们……"
"哎呀, 我们吃的口味, 管啥人品，程恩那家店现在啥都没有了, 主厨都没有，去吃啥？走走走，还是去新开的那家程家菜，据说今天全都七折。"
……
显而易见, 吃饭看中的都是品味, 也因此，大多数食客都是往程丁香和向北隐的餐馆走去。
新开的这家程家菜显得很热闹，门口十来个发传单的朝气小姑娘小帅哥, 个个边发边叫道——
"正宗程家菜！"
"正宗程家菜盛大开业，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哟！"
"新店开业, 全场七折，赠送饮料，只要七折！"
今日向北隐在厨房，程丁香只提前做了蒸菜和凉菜，这会儿走出来看了看，注视着络绎不绝的门口，笑容灿烂。
视线往程家菜馆的方向看了眼，见并没有多少人过去，冷笑一声，满脸得意。
程白芷，看你拿什么和我相斗？
程丁香极为开心，她准备等今日忙完，好好去程白芷面前晃一晃。
与此同一时间。
程家菜馆外面多出来的大屏幕开始播放视频。
王川带着一大家子人出来吃饭，他们就准备去程家菜馆，他有些着急——
"爸妈，老婆，小薇，你们都快点，要不然我先去订座位？今日程家菜肯定大量人，咱们要是去晚了，可能就没有座位了！"
这时，他女儿指着不极远处的大屏幕说："爸，你看那儿！"
王川抬头看过去。
大屏幕上，大大的写着一行又一行字，还配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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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还在为焦急等待上菜而心慌？异网全息用餐，点单立上。"
"你是否还在为体重发愁？想吃又不敢吃？异网全息用餐，完美用餐，无卡路里负担。"
"你是否还在为牙疼、身体不适、不能吃等原因，吃不到美味的食物？异网全息用餐，抹除一切身体负担，愉快用餐。"
"更有古韵乡、竹林客、花丛纪、森林园、海岸线等多环境选择，身临其境。"
"用餐后不满意者，一切退款！"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噗——"王川笑了，"还异网全息用餐？什么花里胡哨的，我们是要吃饭，又不是要打游戏，现在vr多了去了，没什么好玩的，走走走，吃饭去。"
"爸……我想去，你看人家写着，不满意退款呢。"小姑娘哀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宝贝儿听话，你不吃饭，爷爷奶奶还要吃饭呢，你想要体验vr，明天爸爸陪你去。"王川哄着女儿。
这时候，他爸却骤然叹口气，说："唉，就去这儿吧。程恩的爸以前就是老厨子，那时候这一带还不如现在这么繁华，大多数人都很贫穷，他们家每回卖剩下的，都分给了穷苦人，这家人不错。那时候就想吃口程家菜，那是世上最好吃的菜！现在日子好过了，牙口不好，好多东西都不能吃，就爱吃程恩做的炖菜，现在程恩死了……唉。"
王川懂了，这是他们家老头子怀旧了。
他看向他妈，他妈也点头，便是愿意顺着他爸，是以王川和妻子对视一眼，决意还是就去这家店。
vr用餐？
大概就是游戏吧……
好好一餐馆，怎么就改成了游戏呢？
唉，先去吧，老人年纪大了，肯定接受不了游戏，正好很快出来，再去程家菜那边。
一家人走向程家菜馆。
人并不多，和那边那家对比起来，显得格外惨淡。
"欢迎光临！"朝气的迎宾笑着将他们迎接进去。
王川一看到像是电影院一样的座位，立刻就有些不高兴了，这哪是啥餐馆？他还听见旁边有人质问——
"这哪是餐馆？！你们这是在砸招牌！亏我还想支持你们！"
说完，那人转过身就走。
迎宾显然不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况，很客气，礼貌将人送出去，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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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不要生气，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
这能来第二次？
王川轻笑，要不是他爸念了旧情，他们一家也是不会进来的。
"我们老板是这款头盔和这项技术的创始人，拥有专利，全球首发，为程家菜量身打造，各位请坐，接下来，我将为各位戴好头盔。"
说着，她拿出一个有很多接口一样的东西，询问道："请问需要将手提电话接入异网吗？如果将手提电话接入异网，在其中可正常上网和接打电话。"
王川一愣，朝气的男人们，总是对高科技感兴趣，也有所了解。
但他并不懂了这个服务员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其中"正常接打电话？
有人打电话过来，他接就是了啊。
难道此物头盔就是耳机？通过耳机接电话？
那这有啥新奇的？还搞得这么花里胡哨！
王川不懂了，不过就是他困惑的这一瞬间，服务员已经帮他们将头盔带好，女儿很振奋，妻子很无法，两个老人脸庞上都露出了气愤，但都克制着没走。
只是他爸念叨了一句："好好的餐馆……唉，那就别再叫程家菜了！"
"准备好了各位，现在合上眼睛，我们进入异网。"
话音落地，王川便感觉自己如同穿越一般，进入了另一人世界。
他大惊失色，扭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一家人都在旁边，并且个个都瞪大了双目。
"爸？妈？"他试探着出声。
"哎……"他爸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妈话都说不出来了。
面前，一位极为有礼貌的服务员站在面前——
"您好，程家菜馆欢迎您，我是服务员009号，这是我投影，请允许我为您服务。请放心，进入异网有进行心跳检测，不会因惊吓出现任何身体问题！"
"这……"王川不了解说什么了。
他现在极为震惊，这种感觉太真实了！他们通通就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啊！！
"请选择就餐环境，这里是古韵乡，此地是竹林客，您将在这儿用餐。"说话间，场景从古香古色的地方一换，他们竟然到了竹林当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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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
"还有花丛纪。"说话间，几人面前的场景复又一换，他们又出现在了花丛当中。
王川惊呆了。
接下来，一连换了无数个场景。
服务员笑着问他们："请选择用餐环境。"
几人有些失语，太过于震惊，大脑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花丛！要花丛里面！"小女儿最振奋，嗓音都带着亢奋。
"好的。"场景一换，他们就到了花丛里面。
面前是花做的桌子，让人很忧虑会不会一用力就压塌下去，椅子也是藤花，美轮美奂，但就是让人不敢坐上去。
"这……太真实了……"妻子喃喃，嗓音带着震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王川也惊呆了，他甚至伸手揪了一朵花，竟然真被他揪了下来！！
触感真实，花香也极为真实！
"这、这这……妈妈呀，这竟然是真的！"王川扔了花，震惊声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震惊中甚至带着惧怕，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
还是科技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僵硬地站在原地，老爷子茫然地看向服务员："这……这是如何回事？如何这么真实？！"
现在要是有人告诉他们是假的，他们都不相信了！
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
"这是异网，也能称作为初代星网，是我们老板研发的科技产品之一，已经过了国家安全检查，请放心使用。"
"星网！全息！竟然是真的！"那一瞬间，王川以为他的心跳都已经彻底失控了，嗓音拔高，显得有些刺耳。
不过服务员笑容不变，客气说："是的，是真的。请各位入座，点单用餐，今日开业，每桌赠送一份汤菜。"
王川一家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服务员也不生气，依旧客气引他们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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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决定自己先尝试，是以，他僵硬地、慢慢地坐在花上。
很稳！
他惊呆了。
一家人看他坐稳了，全都茫然地坐定。
菜单已经出现，在菜单的开头，这样写着——
程家菜，起源于1……程恩继承传承，修建现今程家菜馆，其女程白芷，程家菜现当家人，创异网用餐。传统程家菜，经典永流传。
而后，是一道道菜，不仅菜名，还有菜的样子，颇为真实，甚至还有介绍，关于这道菜的由来，以及程家某位先辈进行过改变等等。
极为有传统架势，也很让人了解程家菜。
但几人对视一眼，都面面相觑。
真……用餐？
他们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呢！
"咳咳，点吧。"王川假装镇定。
妻子下意识皱眉，道："爸，你忘了医生嘱咐吗？你不能吃辣的。"
妻子赶紧拿过菜单，点了几个，老爷子说："程家菜的蟹粉狮子头和剁椒鱼头很经典，咱们把这道菜点上吧。"
旁边，服务员微笑："请各位放心，在这儿任何东西都可以吃，并不会作用在身体上。"
王川他们顿时想到了那介绍。
"真的？"
"真的。"服务员保持标准微笑。
"那都来！再来一份红烧肉！嘿嘿嘿嘿，肥一点的！"
小女儿忙说："我要甜品，要甜品！"
很快，他们点了一大桌子。
服务员帮忙下单后，所有的东西都出现在了桌面上，绝对是在餐馆里面，极为真实！色香味、冒着热气，都百分百真实！
"好了，不打扰贵客用餐，各位有需要请召唤009，009为您服务。"说完，009慢慢走开，走到花丛之后，消失不见。
"我们……吃吗？"王川看着饭桌上的美食，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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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第一人拿起筷子："我先吃，要真出了事，这么多人，他们老板也跑不了。"
"还是我先吧！"王川立刻夹起一块红烧肉，喂进了嘴里。
"嘶——烫！只是好吃！！好香！！软糯可口，滋味鲜美！"王川惊呼。
那种真实的感受，让他根本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异网里面，只以为真实到了极点，就是在餐馆用餐，还是环境极为非常好的包场用餐！
"好吃！"老爷子也夹起了蟹粉狮子头，一边吃边拍着桌子感叹，"多少年没有吃过这味儿了！正宗程家菜的味道！"
一家人不久就投入美食当中。
王川甚至都已经忘记他们在哪儿，这通通就是一场正常的享受美食盛宴！
直到抬头……
对面，他家彼吃不动硬的老爷子，正抱着鸡爪啃得极为有劲儿，牙口都快赶上他了。
王川："……"
妻子边吃边拿出手提电话，激动道："我录个视频，我有预感，要火！"
王川一顿，也赶紧拿出手提电话，开始发朋友圈，给好哥们发消息——
【别怪兄弟不提醒，妈滴老子在全息用餐，完美享受！！环境一绝，口感一绝，什么都能吃还不长胖，赶紧来，就是程家菜馆，正宗程家菜，xxx街道xxx号，我发誓，没骗你们，要是来晚了，绝对排不上号！！】
-
随着第一批消息发出去，大量食客和好奇者，蜂拥而来，更有无数记者匆匆赶来，边跑边报道——
"全息网？异网？是真的已经诞生，还是噱头？"
"是科技的更新和变革，还是一场有预谋的炒作？敬请期待，我们是xxxx……"
记者们跑到程家菜馆的时候，已经涌来了无数人。
全息的噱头实在是太可怕了！
程丁香和向北隐开的程家菜里面——
"靠！全息用餐？！这啥东西？！"
"假的吧？哪有啥全息，都是开餐馆的搞噱头，程家菜馆现在没人做菜了，就搞这些噱头，唉，完了完了。"
"是呀，真有啥全息，怎么可能用来开餐馆？"
"是我朋友告诉我的！他还发了语音和视频，真实可靠，让我赶紧过去呢！反正我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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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程家菜啥时候都能吃，我现在更好奇那啥全息。"
"走走！"
"别上菜了，我们不要了！"
食客们纷纷动身离开。
络绎不绝过来的人，也纷纷从这儿路过，往程家菜馆去，点了菜还没上的人，早已跑光了。
剩下的还在用餐的人，也匆匆吃完就走了。
还有过来吃饭，但没接到消息，发现人都在往前面那家程家菜馆围过去，也不着急用餐了，反而都过去看热闹。
程家菜，瞬间从熙熙攘攘变成门可罗雀，里面没多少人在用餐了。
程丁香茫然地站在门前。
向北隐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没办法，任由谁不断听到有人过来说——
"不上了、不要这道菜了、这些都不要了……"
也会坐不住。
他离开了来，茫然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顾客呢？"
他走到门前，站在程丁香旁边，目光投向斜对面。
程家菜馆，已经被无数车子和人山人海给围住，还有无数人赶过去，其中夹杂着记者和拿着手机的网红，大屏幕上，无数人仰头看，甚至拍照发上网。
——这都是宣传！
程丁香咬牙切齿："程白芷……又整出啥幺蛾子？！"
旁边，一个发传单的小姑娘说："是全息！他们叫异网，网上出了好多视频，他们搞出了全息用餐，这项技术的创始人就是程家菜的老板！他们现在都去看热闹了，也都去排队等着用餐……"
说着的时候，她声音里面满是羡慕。
显然，她也很想去排队。
程丁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向北隐也茫然了，注视着程家菜馆方向："啥全息？如何扯到了全息？"
"我看网上介绍说，是全息用餐，他们的宣传都是真的！甚至还没有宣传出那种神奇和完美！在里面用餐，和现实当中用餐感觉一模一样！而且不会有长胖负担，还会……"小姑娘喋喋不休，显然都激动哭了，一颗心都恨不得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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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丁香和向北隐还是茫然脸，像是不能理解一般。
这时候，程丁香抖着手拿出手机，向北隐抿着唇凑过来看，已经上了热搜——
#全息用餐#
点开看，无数五花八门的视频，各种各样的人出现在视频里面，视频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振奋，疯狂夸奖着所谓的全息用餐，一人赛一个夸张。
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真的假的？"
"开玩笑吧？啥时候有了全息的？"
"据说是初代全息，也叫异网，这是程家菜的介绍/图。"
"妈妈也！我开眼界了！太震惊了！！"
"不，假的吧，肯定是噱头！"
"是真的！各位我眼下正用餐！我给大家直播，这是直播：链接。"
"啊啊啊啊绝对是真的，我哥亲口告诉我的！！"
"卧槽！我也相信是真的，现在为止，说真的都是亲自去过的，说假的却没有任何人拿出证据！"
"我方才看到一人记者采访了！就在现场，理当是真的，因为出来的食客都振奋死了，方才出来就又去拿号，想排下一轮！"
"别去了，已经排到两千多号了，我一千多号，不知道啥时候能够排上……"
"靠！这么多人！"
"呵呵，要真是全息，还会更多人。"
"呜呜呜，可惜我不是淮市的人！"
"我早已请淮市的朋友帮忙拿号了，嘿嘿嘿。"
"有人卖号不？今日的，我也要去尝尝！高价求购！"
"你们想多了，人全息都能造出来，能让你黄牛赚钱？刷身份证领号的/摆手。"
"啥也不说了，眼下正赶往淮市的路上！"
……
程丁香和向北隐看懂了，看向对方，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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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
搞什么玩意儿？！
他们骤然想到那天带着头盔的男女老少，以及程白芷要求向北隐做菜……
程白芷并不吃，却一直抱着电脑飞快敲打。
程丁香甚至都骂不出来了，向北隐也身体微颤，失语，说不出一句话。
这种感受太难以形容了。
就像是——
他们拿出了刀剑，和对方真刀真枪，准备斗志昂扬干一架的时候……
而对方，她骤然开出一辆坦克，朝着他们开了一炮！！
轰得他们一阵头晕目眩，找不到南北！
向北隐的一切都寄托在程家菜手艺上面，为此，他们甚至自信地借贷了无数，拉了不少投资……
他面前一黑，往后倒了下去。
"北隐！！"
-
这时候，程家菜馆外面，程白芷走了出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外面无数人的，吵闹得不行，数个站在门口的保安和服务员，都快要维持不住笑容了。
白芷一点也不意外，走上前，拿着大喇叭，开口——
"各位顾客请拿号用餐，我们餐馆两层楼，每轮最多能接待六百人，今日总计能接待500号，500号以后的顾客请不要浪费时间等待，都会排在明日中午，感谢各位的谅解。"
500号是她计算过的，每个号上限是进去一桌十个人，再多他们可能就要加夜班了。
白芷说完，将喇叭交给一边的服务员，旁边的屏幕上面，在介绍的下面，早已出现了大量的字，说明今日只有前五百号，有人出来，就会通知下一人号。
记者涌上来，想要采访白芷。
不过白芷身形一闪，就走到了保安后面，回到了店里面。
王川他们吃完了，爽快给了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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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满意！极为极为满意！环境很好，何况吃得很饱，哈哈哈，正宗程家菜，何况体验感太好了，我夜间还要在这儿吃。"
"好的，但是需要先去前台排号，目前已经排到二千九百号。"
王川："……？"
了解你要火，但这才两个多小时，就火成这样？？
他来的时候，分明都没几个人啊！！
白芷方才回到程家菜馆，有个老人结束用餐，结账的时候骤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把找零随手塞进兜里。
他抹着眼泪，白芷正准备上前询问，就见那些围在外面的记者，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涌上来，朝老人问道——
"能采访一下，您老缘何哭吗？"
"是用餐体验不好？还是上当受骗？全息是否是真的？"
"您到底为何哭泣？是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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