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一蹬地面,牧青飞身而起,长剑在前,冯啸天在后,极远处的椿发现这一幕,微微一笑似倾城
这样的人,今日他见得太多了,两手之间的动作陡然加快,枝条的摩擦之声更加刺耳
黑色的长剑划过枝条,仿佛那不是坚硬,柔韧的枝条,而是纸片一般,纵你千千万万根,我自剑锋向前
牧青的速度很快,快到椿只能看见他的一道影子,看着两人冲了出来,椿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好奇,像是小孩子一般
冯啸天的后背之上留下了几道伤口,崭新的伤口,牧哥的速度太快了,还有最后一刻牧哥冲在前面
两人之间有着一段微不可察的距离,但就是这一段距离,牧哥黑剑砍过之后,即刻又有红色的枝条横空出现
他拼尽全力才跟上了牧哥的步伐,下一刻,他看到了牧青的两手,上面全是血迹,冯啸天抬起了头,向前走了一步
悠扬的琴声从来都飘荡在半空之中,这是琴宗少女们的弹琴之声,琴声之中带着阵阵杀伐
刀光欲裂暗如血,一曲天涯,醉吟江山
沧海明月几时生,旧梦前尘需问剑
剑底,君心如铁
琴箫乱,逆风寒,为君清宵歌一曲
望断天涯望不见,盼君沙场莫踌躇
阵阵琴声,美人在后,激荡人心,原始的野性,战场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奋勇杀敌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让美人那纤细的手指在柔韧的琴弦之上多留片刻,少留不一会
牧青冲了出去,冯啸天和他并肩而行,椿摆在了手掌,双眼寒光一闪,无尽的枝条在两人前进的路上喷涌而出
一时不查被锋利的枝条划破了手臂,牧青咬了咬牙,一跃而起,快若闪电般的一剑刺了出去
椿小手一挥,无尽的枝条从小手之中生长出来,对着牧青笼罩而来,牧青刚想拔剑,身旁响起一道嗓音
"牧哥,这些枝条交给我,你去封印它,它看守山门,确实挺威风的,还养眼"
"自己多加小心"
牧青转了一人方向,复又冲了出去,无尽的枝条总是迎面而来,但冯啸天总是能及时挡在牧青身前
冯成志绝学,以此创立冯家,在人族占得一席之地,冯成志,冯家的第一代家主
冯啸天的长剑之上绽放着白色的光华,冯家家传剑法,迅雷剑法,剑如其名,迅捷无比
迅雷剑法只有一人特点,追求巅峰的快慢,冯家之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冠绝天下的速度,手中拿的是一片树叶,也可以杀死绝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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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人说冯成志太过猖狂,可在几年后的人族大会上,冯成志真的就靠着一片树叶击败了当时名闻天下的石兰
石兰的抵挡在人族可是排的上前十的,更是开宗立派的人物。冯家自此开始崛起,直到如今成为了人族的巅峰战力
为了配合极快的剑法,冯家还有一套极为神速的身法,名字叫做云烟步,大成之时,一步若云烟,寻常人只得望其项背
不过这套身法只有嫡系族人才能学,冯啸天不会,他纵然是嫡系,但却是弃子
看来自己这位小师弟身上有着不少秘密,他从未见冯啸天施展这套剑法,只是他会保守秘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没想到是冯家嫡系,这是不是说冯家有意和青帝门交好,那冯家还有多少这样的弟子在其他宗门之中
他这一次帮助他晋升三长老是对还是错,传闻之中,如今的冯家家主冯力是一人极其有野心的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下势力错综复杂又和他有何关系
牧青手持黑色的天罚剑一往无前,极远处,冯啸天全身血迹,白色的衣衫上全是鲜血,眼底深处,椿,笑意盈盈
若大的家族,谁会清楚面纱之下是否流着泪,伴着昏黄的灯光,天下的人不都是一样的吗,只管生前之荣耀,不顾身后之悲戚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上空好似闪过一道黑色的闪电,牧青一剑劈在了椿的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椿的特别之处,或者说是所有树妖的特别之处,它们有着异乎寻常的抵挡力还有生命力
一击不中,牧青再一次冲了上去,黑色的剑芒一闪而过,椿,像是邻家女孩一般平静的注视着他
"人类,你这样的袭击是伤不到我的,哥哥说,谁打我,我就打谁,打死"
这一句冰寒刺骨的话语从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口中说出,多少有些不和谐
"小姑娘,你哥哥没告诉你要做一人好妖吗?"
"好妖?啥是好妖,不了解,你去问我哥哥吧,你死了我好去找哥哥"
"你哥哥也是椿吗?他也在此地吗?"牧青边躲闪着椿的攻击,边好奇的问道
"不是啊,哥哥和你一样,是个人类"
牧青眼中眸光一闪,握紧了拳头,剑锋刺了出去,这剑锋,雷声阵阵,就连周围的空气都翻涌起来
黑色的剑芒像是一道匹练迎面劈去,椿,双手抖动,数不清的枝条形成了一道有一道的防御
可惜它生成的速度没有天罚剑快,虽然只有微不可查的一段时间,黑色的剑芒劈在了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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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了削弱,但椿还是被劈的飞了出去,小手上留下一道伤口,正流着红色的鲜血,椿站了起来
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此物人类,同样的长剑,为什么她会受伤,化形以来,这是她首次受伤,因此他不会死的太轻松
手上的鲜血停止了流淌,剑锋过后,牧青一掌轰了上去,紧握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牧青挥着手臂不断后退,缓解着骨头断裂的痛楚,他一拳打在了椿的小手之上
就像是打到了岩石上一般,不过他也并非毫无收获,椿后退了两步,这是唯一能让他高兴的
牧青的眼神骤然一缩,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轰的一声飞了出去,椿,他如何会剑法,这如何可能?
没错,就在刚刚那弹指间,椿用红色的枝条组成了一把长剑,血色的,像是长枪一般的长剑,一剑斩了过来
这还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居然是一招剑法,何况有着剑气,牧青眼睁睁看着金属的气息拍打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这么多年,即使是师傅,也没有说过哪一只灵兽会像他们一样,骤然他像是想到了啥,眼神深沉
妖族种类繁多,但多凭本能战斗,除了天资卓越的灵兽能打破这一局限,而有一种妖兽,即使是没有成为灵兽
也能像他们人类一样舞刀弄枪,甚至是修行,他们是妖族中的皇族,在妖族之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妖族和他们一样,甚至更有甚之,等级森严,各自有着自己的领地,皇族没有领地,因所有的领地都是他们的
正应了人类的一句老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妖族的皇族只有一个途径可以产生
继承,老的皇族死了,他的儿女们继承,纵然免不了几年的厮杀,但这是它们的天性,它们的世界,实力为尊
椿,一步一步的靠近着,步子很慢,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但她每一步却有着十几米的距离
这更加让牧青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窒息,压迫的灵压扑面而来,这就是她的气势吗,眼帘之中,瘦弱的女孩
拿着大约有她三个高的红色长剑
牧青笑了出来,声音不大,但还是被椿听到了,她走得更快了几分
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牧青紧紧地握了握长剑,等待着她的到来,远处,冯啸天依旧在浴血奋战
她认为面前这个人类是在嘲笑他,哥哥说过,对她笑的人都是在嘲笑她,鄙视她,她要把他们都杀光
两把不成比例的长剑在半空之中你来我往,两人的拳脚不断的交锋,牧青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反观椿的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骤然,牧青一步向前,黑色的长剑带着压迫性的气势压了下去
血色的长剑被压得弯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接近椿的头顶,就在这时,血色的长剑变了,变成了一把弯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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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长剑没有借力之处,猛的向着地面扎了下去,牧青眼睁睁的注视着血色的弯刀划过身体,血流不止
下一刻,血色的弯刀复又袭来,牧青猛地大喝一声,抽起长剑格挡,但是慢了几分,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若是在不尽快结束战斗,处理一下伤口,会失血过多而死的吧,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冯啸天快速的接近着,椿,没有察觉,他的心里只有一人念头,要让面前的人类付出代价
血色的弯刀变成了长枪,再变成长鞭,一寸长一寸强,牧青不断的后退,原来椿是这样战斗的
他们的枝条可以变成各种武器
太可怕了
某一刻,牧青止住了去势,开口说了几句,天罚剑不停的颤动
像是高兴,像是开心,天罚剑化作一道幽光,快若闪电般的飞了出去,直指椿的眉心,在她身后,冯啸天早已赶到
看到牧哥出手,冯啸天施展了绝学,他迄今为止最为厉害的剑法,迅雷剑法,面对两人的夹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椿一步都没有后退,他要让他们懂了她的强大,一道幽光穿过椿的身体,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迅雷剑法在椿的背上留下一道伤口,深可见骨,椿转过了身,一掌拍了出去,柔若无骨的小手似乎没有丝毫力道
冯啸天飞了出去,不住地磕着鲜血,胸膛像是被大山撞了一般,牧青面色苍白,这样都不可以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比之前的人强了不少,不过没用",椿开口说了一句
其实在椿的心里,这两个人很强,方才飞出去的彼人类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何况愈合不了
牧青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啥决定一般,抬起手中黑色的长剑,不断的颤抖,像是连一把长剑的重量都负担不了一样
重重的跺了一脚地面,鲜红的血从牧青的口中喷出,挥洒在了长剑之上,长剑更加明显的颤动了起来
长剑飞了出去,像是黑色的幽灵,插在了椿的身上,椿试图躲避,只是她躲不开,感受着身体中气力的流逝
椿有些惧怕,这到底是啥手段,如何可能吸取她的气力,哥哥不是说我是最厉害的吗,哥哥救我
椿无声的呼喊,无声的呼喊...
无助的看着摇摇晃晃朝自己走过来的人类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玩够,她如何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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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青走到了椿的面前,抬起不断晃动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滑动着,一刻钟之后,牧青停了下来
拔出长剑,放在了地面上,一屁股坐了下去,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颗仙丹吃了下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椿开口出声道
"没啥,以后你看山门就能了,对了,你不用听你哥哥的话了,听我的就能了"
"要想让我听你的,一千颗老树的种子,给我我就听你的,哥哥是这么答应我的"
"小丫头,你要分清现实,我不是你哥哥,而是你的主人,我能掌控你的生死"
‘骗谁呢?"椿不屑的说道
下一刻,椿捂着小脑袋不断的摇晃,牧青摆在了手,椿停止了摇晃,但小手还是放在小脑袋上面
"现在信了?"
椿没有说话,牧青闭上了双目,调理着伤势,冯啸天徐徐地走了过来,坐在了牧青旁边
"牧哥,厉害,这厉害的灵兽不少,你说咱们去抓哪一只,你说"
"找个帅气威武一点的,这样有门面"
"牧哥,我以为咱们还是抓一些这样的吧,养眼,再抓数个成熟几分的,你说是不是,人妖殊途,但双目没有罪啊"
"小冯,没念及你变成了这样,想起你刚来的时候不这样啊,是不是宗门里那些师兄弟说什么了"
"倒是没说什么,他们说我抓的都是几分雄性,他们说我有问题"
"哈哈,你没问题,是他们有问题,花瓶有什么用,咱们是实战派,然而咱们还是抓两只吧,要不然咱两都有问题,传出去就不好了"
一道寒芒一闪而过,还在说笑的冯啸天向着前面倒了下去,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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