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缘,妙不可言
"好,你可以走了。"他抬起头出声道。
他的话让舒望微微诧异。
虽然惊讶,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转过身摇醒了安生。
安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瞧着这样的架势,愣住了,幸好有舒望拉着。
路过了秦君哲旁边的时候,舒望听到他低低的说:"你很有意思,我们会再见的。"
听到他的话,舒望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回应。
她有一种直觉,若是自己方才求饶了,此物男人反而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两个人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走到了外面,早已提前有人给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请问您的联系方式或者地址?明日我们会把赔给您的手提电话送上门。"
舒望略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把自己的工作地址告诉了彼保镖,保镖得到了答案之后点点头,给舒望开了门送上了车,支付了车费之后就走了。
她了解,就算自己不说,他们也会跟着自己,还不如省点事。
安生喝的太醉,就算是清醒了也只是一两分钟的事,现在早已靠着舒望的肩重新睡了过去。
酒吧里。
秦君哲隐去了脸上的笑容,对随身的保镖说:"今日提前关门,挨个搜手机,二十分钟之内发送的信息也要查,清理干净。"
"是。"
秦君哲双手插着裤袋,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铺着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壁灯,发出了昏暗的灯光,把这个走廊照的暧昧无比。
沿途经过的室内偶尔会传出嬉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嗓音。
走廊尽头是一扇红色的门,推开门,直接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气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室内中间的沙发中坐着一人男人,神色迷离,正在吞云吐雾。
走进了才发现,从此物房间的落地窗能把一楼发生的情况看的明明白白,而在一楼却看不到此地发生的情况,因为此物玻璃是单面的玻璃,防弹的,很隔音。
秦君哲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从茶几上摸了一颗口香糖扔进嘴里嚼巴着。
"这女的真有意思。"秦君哲还在想着舒望的脸,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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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了解就不放她走了,留下来玩玩也好!"
对面沙发上的男子闻言掐掉了烟,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幸好你没为难她。"
"缘何?这女的不就是从实验室里面跑出来的吗?又不是怪物。"秦君哲还没有懂了他说的是啥意思。
"她纵然不是怪物,但却是被怪物庇护的人。"
秦君哲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穆璟戈?"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是。"
在这个城市里,了解穆璟戈真实身份的人不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挽月和管家,张薇薇,舒望,然后就是这两个人了。
许清河和秦君哲。
许清河和穆璟戈是从小玩到大,而秦君哲比两个人小了三四岁,是秦家家主掌心中的宝,特意扔给许清河来带的。
他也是偶然知道饿了穆璟戈的真实身份,选择了保密,然后就打入了穆璟戈和许清河的双人组合,成为了铁三角。
秦君哲愣了一会之后,直接爆了一句粗口,"靠!"
许清河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犯神经,只是直觉告诉她,这小子爆粗口可能是因舒望,是以便罕见的多嘴问了一句。
"如何了?"
"我刚准备追彼姐妹儿,如何就是穆哥的人呢?"
他一脸的悲痛,活生生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的宝物的小孩子一样。
粗口也爆了,感慨也感慨过了,秦君哲发现自己心里面还是没有死心。
彼女人,简直是个极品,太难得了!
好看的女的他啥样的都见过,还没有一人比舒望更适合"妖精"这俩字的。
"你说我还有希望吗?"
这句话倒是往许清河意外了。
这小子花心的很,如何现在这么执着呢?哪怕是知道是穆璟戈的人也想要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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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劝劝他,只是一句话到了嘴边却骤然后悔了。
他突然想看看穆璟戈的反应了,也想看看这个混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彼女人迷住了。
"那你试试吧,现在他们俩都还没有开窍呢,或许你真的能。"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秦君哲虽然没底气,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对了,她不像是经常来酒吧的人啊,一点都不知道酒吧的规矩,她如何会来这里?"秦君哲突然注意到了这点。
舒望此物小妖精真的是啥都不怕的,也不不了解规矩,要是在别人那处,怕是早就得罪人了,能不能好好出来都是个问题。
"她是来酒吧接人的,彼人喝醉了。"许清河在二楼看的一清二楚,舒望带走了彼人。
"彼人是谁啊,能和舒望做朋友。"秦君哲随意的嘟囔了一句,便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
只是接下来许清河的一句话让他把口香糖差点咽下去。
"远溪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我爷爷老战友的孙女,将来要和我结婚。"
室内内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发出了一声突兀的:"靠!"
……
由于摇不醒安生,也不能把她扔街上,舒望只能把她带回小区。
刚从出租车下来就遇到了难题——安生跟一摊扶不上墙的泥似的,如何走路?
略微思索了几秒,舒望还是决定请求外援,用了一下保安室的座机给穆璟戈打了个电话。
她的力气可不足以把比她重了十几斤的安生背回去。
穆璟戈正睡得迷迷糊糊就接到了舒望的电话,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便爆了粗口立马穿衣服下楼去了。
电话中舒望的声音很轻,透着许多的疲惫。
此物时候她不是理当在睡觉的吗?为啥会在小区外面?还是用的座机?她的手机呢?
她说没办法进来,到底是因缘何?
带着重重的疑惑,穆璟戈几乎是跑着的。
幸好夜间的风清凉,把他的脑袋也吹得清醒了许多。
还没有跑到门口,他就远远的看见了彼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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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前保安室里眼下正打盹,舒望就站在门前的等下,旁边的地上坐着一人女人,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她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白衬衣上有喷的血迹,胳膊上也是,目光投向他的时候,眼中的疲惫根本无法隐藏。
当他走近了一点看清楚整个人之后,瞬间,瞳孔欲裂。
"你来了?"她轻飘飘的说。
穆璟戈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了好几下之后才忍住了发火的冲动,走到舒望的旁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从头到尾检查了一个遍,确定了这些血并不是舒望的之后,才脸色铁青的问。
"怎么回事?"
舒望感觉到了他的震怒,没有辩驳,只是简短的交代了今日的事情经过,关于自己在酒吧的经历,压缩成了一句话:"有人碍事,我就拿酒瓶敲了一下。"
穆璟戈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诸多的话都化成了一句长长的叹息。
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很显然,醉的不省人事了,舒望理当也是问不出地址了才带回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此物女人他想起没错的话张薇薇给他的资料里面有写,是舒望在研究所两个朋友之中的一人。
他伸手随意的把地面上的敌人提了起来,而后像是抱着娃娃一样的抱在怀里,对着舒望说:"走吧,今晚让她待在你那里吧。"
注视着他如此轻松的就把比自己重了十几斤的安生抱了起来,走得还那么的轻松,他忍不住在想,男人的力气果然都很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是今天自己在酒吧没有先手的话,怕是被碾压的就是自己了。
只是,今天在酒吧里的彼男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穆璟戈一路沉默的抱着安生,到了舒望的室内之后直接往沙发里一扔,随便找了条毯子胡乱的盖上,不给舒望说话的空挡,拉着她直接往隔壁走。
这时候舒望才发现穆璟戈的房门没有关。
难道他也是和自己一样慌乱到忘记关门了吗?
穆璟戈把舒望推进了屋子,门一关,直接按到了门后,而自己则堵在她的身前,连逃避眼神的机会都没有。
"用心说说吧。"
他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只是却无比的平静。
只是舒望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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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了一口,舒望解释道:"杨晓晓和安生分手了,安生去酒吧喝酒打电话和杨晓晓哭诉,杨晓晓没有勇气见她,于是让我去接……"
"不是此物!"穆璟戈低吼出声,他抓住了舒望的胳膊,看着上面的血,目光通红:"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别人打架了?"
"额……准确来说是我单方面的打人。"
不了解如何的,舒望突然觉得有点底气不足了。
"恩?"穆璟戈继续保持疑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他听到了舒望的那句话之后还是放心了不少。
她没有受伤就好。
接下来,舒望把自己在酒吧的经历,如何打人的,包括打人的姿势都告诉了穆璟戈,穆璟戈的眉头才稍稍的舒展开来。
听完之后,穆璟戈看着舒望,许多的话堵在胸膛,闷闷的,最后却只说出来一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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