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呼息明显急促了起来,他的喉结也动了几下,这一反应清晰的落入了韩墨的眼底。
韩墨嘴角噙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朝着高长恭一步一步走近,没走近一步,他的笑容就更深一分。
"如何了?呼息这么急?眼神这么炙热?你……不会是想……"
高长恭不等韩墨说完,已经闭上了双目。
韩墨语气里的冰冷的眼神里所表现出的嘲讽让他炙热的火焰一点点的熄灭了。
他是想要他,可他要的是他心甘情愿。
现在的韩墨,注视着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如何把双目闭上了?"
韩墨对高长恭闭双目这种行为有些不满,他在高长恭面前俯下身来,伸手挑起了高长恭的下巴。
此物动作,高长恭对他可是经常做,而高长恭做起来是那么得心应手,霸道的很呢。
"高长恭,把眼睛睁开,我要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高长恭的的皮肤向来很嫩,韩墨动作很粗鲁,捏着他下巴其实也没使多大劲儿,下巴就早已红了一片。
"你是心虚了?还是不敢面对我呢……也是,那个被你扼杀掉的顾子墨,早就不存在了,现在你面前的是韩墨,可不是彼虚弱无能,被人欺负不能还手只能一点一点自己去煎熬的顾子墨了。"
下巴被松开,韩墨抬手脱下了衣裳,此刻的他,已经和高长恭一样,未着寸缕。
他的手攀上了高长恭的脖子,动作带着逗弄,惹得高长恭呼息又开始乱了。
耳朵也被烫的红了。
"以前我被你压在身下的时候,反抗不得,求饶不得……痛的时候,欲哭无泪,虽然,不得不承认,你每次事后对我都是极为温柔的,可是,高长恭,你却从来都没说过一句,你喜欢我,你没有承认过一句,你是因喜欢才想和我做那种事情,一次都没有……而你了解吗?一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这种事,本身就是让人生不如死的,而我,却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心甘情愿被你压,你觉得,是我犯贱吗?"
"……"
高长恭想开口反驳,嘴唇却被韩墨一口咬住了。
韩墨咬的很重,只一下就见了血。
只能算啃咬不能算吻的动作带着毁灭般,而高长恭嘴角流下的血迹越来越多。
血迹顺着高长恭的嘴角流了下来,韩墨却依然没有松开他。
许是以为索然无味了,韩墨才放过他。
高长恭双目里布满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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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疼的,还是被韩墨方才的话刺激的。
韩墨很满意高长恭的表现,比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面兰陵王有趣多了。
这样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就算是个男人,也让人痴迷。
他难得温柔的对高长恭露出了一个还算纯粹的笑脸,嗓音也跟着放柔了起来,"做我的人,如何样?"
高长恭原本黯然的眸子,忽然亮了一下,他慢慢地抬起头来,似乎不懂了顾子墨为何会有此物提议,方才他明明还一副对他恨之入骨的样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虽然我或许不再爱你了,但,不得不说,你的身体,对我来说,还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因此,我想像你过去对我一样的对你,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觉得是囚禁也好,是荣宠也好,总之,你想活命,就要顺从我,解药整个天底下只有我才有。幸会好考虑考虑吧。"
话落,韩墨起身,伸手要去拿起衣裳穿上,后方被铁链铐住的高长恭的声音传来:"你是认真的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墨穿衣裳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并没回头,"不在话下。"
"不用考虑了,就算你不给我下毒,我也想留在你身边,做……你的人。"
高长恭的语气颇为认真,宛如怕韩墨有所质疑,他格外认真的又补充了一句:"你若是信不过我,可以一直用铁链把我锁在这间屋子里。"
自由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能在他的旁边,哪怕那个地方是牢笼,他也心甘情愿。
当一人人,真的爱上了一人人,他愿意画地为牢,只想和他有所交集,除他之外,再也记挂不了其他事务。
韩墨怔住了,高长恭的答案,是他怎么也没念及的。
他以为高傲如高长恭,如何可能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平静了几分思绪之后,他转过身来,噙着莫测的笑容,对高长恭追问道:"我想,我需要强调一件事,我要你做我的人,不是让你压我,而是被我压,就像曾经你压我那样,你被我压,若是你承受不了,最好别说空话!"
"我,能承受。"高长恭毫不犹豫的道,似是想证明什么,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就算你现在就要压过来,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你当真愿意在我身下承欢?"韩墨瞳孔收缩了下,震惊全写在了脸上。
他伸手抬起了高长恭的下巴,那张脸依然是那么绝世而独立,任何时候都能让人惊艳。
"既然你有如此觉悟,我自然要给你机会好好表现了。"
含住了高长恭的耳垂时,高长恭明显的浑身绷紧了。
韩墨很满意他的反应,"才刚开始而已,重头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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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一片旖旎,殿外却是焦头烂额。
斛律须达实在等不下去了,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就算现在拼了这条命,他也不想这么坐以待毙。
"让开!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
"不让你进去,是为幸会。"莫如枫摇了摇头,递上了一杯酒,"先坐下喝两杯吧,你也嚷嚷了个把时辰了。"
"拿开!别在此地假惺惺!你若是真暗想助我,就替我把殿下救出来别让你那变态外甥在去折辱我们殿下!"
斛律须达愤恨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莫如枫身上。
斛律须达的焦急莫如枫收入眼底,他悠哉的喝了口酒,端倪着斛律须达似笑非笑着说:"我替你救高长恭,我又能落下什么好处?"
"你想要啥好处尽管提!不管是黄金白银还是……"
"若我要你呢?"莫如枫敛去了嬉笑,严肃了起来。
斛律须达呼息一窒,差点没反应过来,"你,你说啥!"
莫如枫起身,朝着斛律须达走上前去,在斛律须达一步之遥的位置站定,他抬手挑起了斛律须达的下巴,"我喜欢男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男人,最是得我的喜欢,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你……你别做梦了!"
斛律须达气急之下,一把挥开了莫如枫的手,"我是要娶十八房妻妾的人,不可能做你的人!"
"这样吗?那,高长恭的事,我可就爱莫能助了,方才,你也理当听到了,我那外甥啊,今夜可是要豁出去了呢,他此物人,玩起来最是没轻没重,也不晓得你家那中毒的王爷能否招架得住……"
"你……你就不能提个别的啥要求吗?"
斛律须达实在是快急疯了,他正是担心殿下会遭遇不测,所以才会试图想说服莫如枫来解决危机。
可这莫如枫居然对自己报有那样的心思。
自己堂堂其实男儿,怎会甘于沦为男人亵玩之物!
"或许,是有别的啥法子,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瞥见斛律须达急的满头大汗,莫如枫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擦擦吧,且听我慢慢道来。"
接过手帕随便擦了擦汗,斛律须达急切的道:"你就长话短说吧,等你慢慢道来,殿下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的住!"
"我能不强迫你做我的人,但,我要你留在风云阁做我的贴身随从,我也能跟你保证,在你没真正喜欢上我之前,绝对不会碰你,只要你答应我此物条件,我现在便能带你去见高长恭,并且说服我那外甥替他解毒。"
"我答应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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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斛律须达也想不出比这还好的法子了。
"那好,先把卖身契签了吧。"似是怕斛律须达会过河拆桥,莫如枫拿出了事先就早已准备好的卖身契。
斛律须达的脸色黑了下来,敢情他是早就算计好了?
"你家殿下的时间可不多了,你想徐徐考虑,我到是没啥意见,只是,我得提醒你,迟了你家殿下不但就不回来,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不得反悔……"
"我签就是了!"
斛律须达一咬牙咬破了手指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很好,既然你也爽快,我便也不会教你意兴阑珊,跟我来吧。"
将卖身契收下,莫如枫便起身朝着韩墨的寝殿方向去了。
斛律须达紧跟在莫如枫后方,走到那院外时,莫如枫停下了脚步。
"你如何驻足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里面,有情况。"莫如枫的耳朵有些红了,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他伸手捂住了斛律须达的耳朵。
斛律须达试图挣开他,莫如枫摇了摇头警告他道:"你就那么想听你家殿下被我外甥蹂躏的嗓音?"
"你说啥!!"斛律须达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长恭可能早已被我那外甥破了身了,那种程度的嚎叫,啧啧,还真是可怜,就算他的毒能被解了,但那里的伤,不休息歌十天半月,怕是别想下床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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