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没有礼物
"哎呦！"
带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跌坐在雪地上。
"小鬼、你没事吧？"一头白发的男子转过身蹲下身来，表情有些奇怪，这孩子该不会是傻吧，注视着路往人身上撞，若是没有他挡在这，一定会在电线杆上撞个头破血流吧。
"抱歉，撞到了您，实在不好意思。"带土站起来连身上的积雪都没顾得上拍，就急忙弯腰说道。
正常情况下的带土，是一人极为有礼貌的孩子，纵然同龄小孩都不喜欢他，但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却都对他不错，或许这也是缘何他经常帮助老人的原因吧。
不过还未等他说话，一旁的小女孩就插话道：介君、带土君，你们好。
自来也纵然人品极差，只是对女人和小孩向来是不拘小节，这种事如何可能会放在心上。
"幸会，加藤静音同学。"介笑着点了点头抢先说道，他心里懂了，带土搞不好都不认识此物相处了半年的同学，所以提前回答就是给他做个提示。
一旁的带土看了眼这个平时很少的说话同学，也跟着出声道：你也好，加藤静音同学。
而静音身旁的纲手和自来也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二人，这是个奇怪的组合。
"介君、带土君直接叫我静音就好，还有，新年快乐！"静音掏出两张贺卡递到二人身前。
"新年快乐！"
介痛快的接过来，没有了下文，而带土也僵硬的拿过贺卡，一脸尴尬。
"抱歉啊，静音，我们刚才商量去打野猪，所以身上并没有带贺卡。"介一脸歉意摊了摊手。
他知道带土身上只有一张贺卡，因此为了不让带土难堪，他也就不送和贺卡了，不然人家刚把唯一一张贺卡送你，你反手就把人家卖了，那友谊的小船就该扣过来划了。
"没关系的哦！"静音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想给就不想给嘛，在新年这一天没想到说打野猪没带贺卡，几张小纸片带在身上影响到了你？这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这时自来也站了出来，"呐、小鬼，说谎可不是啥好事啊！"自来也一脸怪样的从后方拿出一张贺卡。
介只扫了一眼就明白那是自己东西，他瞬间双眼大睁。
"如何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明明距离那么远，都没有接触，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探入怀中摸了摸，贺卡还在，而且束口紧缚，自来也一定不是从自己身上获得的。
介松了口气，影级若是强到此物程度的话，那真得重新规划规划未来了，然而这家伙没事拿他的贺卡干啥，现在该头疼静音那处了，他把目光再度望向静音。
所见的是静音两手勾在一起，默不作声，好似显得不是很在意，然而那交叉的手指和眼中的期待骗不了人。
"带土，你刚才回家把贺卡摆在了吗？"介看向身旁的带土，表情显得很自然。
带土脸色一红，纠结的来回扭着手指，过了稍息才慢吞吞的从嘴中蹦出四个字"放回去了。"
你不是以后会很擅长骗人吗，介心中暗骂带土的无能，骗个人都这么不自然，这不是明摆着心中有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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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了摊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静音笑着说：你看，我们之前带在身上来着，刚才不是要去打野猪吗，因此就暂时放回去了，静音，时间不早了我和带土还得赶快回去，那就再见喽。
哈—哈—哈，站在一旁的自来也实在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连纲手都是表情怪异，显然也是憋着笑意。
静音看了看四周这几人一眼，只以为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她表情越来越难看。
明明只是给张贺卡而已，不想给就不给嘛，方才都伸手去摸了，却还装着一副身上没带的样子，这么不情不愿，显得自己无能到贴脸交朋友都被嫌弃。
关键是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这么虚伪可恨的家伙为啥当初就没看出来呢，她越想越生气，一股浓浓的委屈霎时从心底直奔眼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你们，我讨厌你们！。"
注视着笑个不停的自来也，静音难看的表情到底还是崩了，她哇的一声，飙着泪水转身就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跑出一段距离后，她梨花带雨的再次转过身来大喊："我永远讨厌你们。"
之前在纲手那处一副我朋友很多的自信和得意，如今再想起来，自己仿佛像个笑话。
她好似看到了纲手在指着她额头嗤笑，你不是朋友大量，人人都爱和你交朋友吗，现在倒贴上去，人家都不理你，哈—哈。
"自来也、你这个家伙！还有你们这两个宇智波的小鬼！"发现悲伤狂奔的静音，刚才还差点憋出内伤的纲手，如今又气的暴跳如雷，她握紧拳头就要动手。
我先去给静音道歉！"自来也见势不妙大喊一声，噗、的一下变成一块木头。
没了自来也纲手立即将拳头挥向介。
要打小孩，这老太婆居然真做得出来，介下意识的手指一动，噗、的一下也变成了一块木头。
又一人目标消失，纲手没有着急去锤带土，而是有些感叹了口气道："这小鬼，年纪这么小就有这种实力，很了不起，那你呢、你如何逃跑？"她好奇的把目光目光投向带土。
被纲手紧紧盯着，别说会不会替身术，就算会估计也逃不掉啊，所见的是带土满脸惊慌，他前后瞅了瞅，看着廖无人烟的街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想了半天实在没有办法后，他垂头丧气的拉下脑袋："阿姨、抱歉！我了解错了。"
"哦！仅仅这样吗，道歉的确有用，然而还是要先接我一拳吧。"话落、拳头就冲着带土脑袋上砸来。
"等等！"
听到大喊声传来，纲手的手很自然的止住。
"终于肯返回了啊！"突然间纲手凶狠的样子没了，她面带笑意的看着介。
介当下明了，纲手就是在逼他出来，他本来也没走多远，就躲在边悄悄看着。
不过这女人一定不知道他和带土纵然相熟，但关系极为一般，也就今日才认真说过几句话，若是知道的话估计就不会用这种方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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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们其实已经给静音备好了礼物，本来准备在新年这一天当成新年礼物和贺卡一起给她的，只是刚才没带在身。"
"现在送完贺卡的话，我们不知道再用啥理由给她，并没念及静音会生气，请阿姨谅解。"介虽语速虽快，但脸庞上却充满了真挚。
"你说的是真的？"纲手脸色再度弥漫起一丝怪异。
"当然是真的，阿姨要不要和我先去看看礼物合不合适。"
静音需要的是个台阶，只要被人嫌弃改为太受欢迎不就行了吗，因太受欢迎，因此两个小鬼面对她有些自卑，想要趁着新年用礼物吸引她的注意，这个狗血的故事很完美不是吗。
显然纲手是这样理解的，不过到底信不信那就两说了。
区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纲手最多也就帮静音出口气，现在不光能出气，还能让静音开心，何乐而不为，真动手把两个小孩打的灰头土脸，这种事堂堂三忍可做不出来。
"宇智波一族吗，不必了，然而你要记着刚才说的话，在木叶没有我收拾不了的人。"纲手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冲二人握了握拳头。
果然如此，宇智波和千手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纲手一定不会真的和他回家去看，然而即便真的去看，家里也有琳送给他的礼物，大不了让给静音就是了。
"我们懂了，下午我们就会去看静音的。"介一副很听话的样子，说这句话时他耍了个心眼。
"我记得静音很喜欢书籍，那我们下午再见吧。"她复又扫了眼带土，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喜欢书籍，这是即便没准备礼物，也准备强行索要啊，估计是看到带土不像准备礼物的人，所以才会这么一说，至于他，别逗了，纲手早已信了好不好。
待纲手走了一小会后，带土才一脸苦色的出声道：我们真的要给静音买礼物吗。
介一听这话就了解他苦恼花钱，这送女孩子的礼物还考虑这些，活该追不到女朋友，然而这家伙对琳着实是大气。
"买礼物？你了解静音住在哪吗？"
"不知道啊！"带土有些发懵。
"不了解还买礼物？你给谁送啊？"介无奈的复又摊了摊手。
"可是我们早已答应那位阿姨了，这如何办？"带土一副呆样，还没反应过来。
"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办，反正她又没告诉我们地址，怪她自己喽？"
"这、这不是骗人吗，这么做不太，不太好吧！"带土现在懂了了，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显然就从没想过给静音礼物。
介有些无奈，刚才不是早已骗了吗，何况这明明是为你考虑，你反而和我说不好，于是他直接挑明说道："好啊，你既然想送，那我们一会就去找静音的家，反正我又不差资金。"
闻言、带土沉默了，一副低沉的样子，跟在介的旁边不再说话。
介心有些奇怪，该不会是伤到自尊了吧，这么琉璃心，未免也太脆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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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介没有想过开导他，同样也默不作声的拉着板车慢慢向前，太脆了可不好，还需要多练一练。
小路上再度陷入沉寂，白茫茫的雪地面上，两个拉着板车的两个小孩与往来的行人格格不入。
灰蒙蒙的天空再度下起了雪，小路上的人烟逐渐散去，纵然走在雪中看起来很美，只是原意这么做的人依旧很少。
板车徐徐移动到带土家门口，看着带土那吃力的表情，介又顺手帮他搬上了台阶。
"我走了。"介挥了挥了手，直到他转过身离去，带土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在他快要踏出院子的时候，一人轻微的嗓音传来。
"今天........谢.....有劳，我都懂了！"带土没有转身，他的嗓音有些哽咽，鼻子里传来的微弱抽泣，使得这简单的话有些断断续续，那压抑着的哭腔在细风中消散。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介了解带土哭了，一人六岁的小孩，一直忍受着四周人的嘲笑，坚持着他那特立的行事风格，没有朋友，找不到诉说，就像黑暗中的一叶孤舟，寒冷和孤寂无处落脚，只靠着那一缕夕阳带来的温暖，坚持着在海面飘荡。
现在仅仅是同龄人一点关怀，就能让他感动流涕，假如忍者学校没有卡卡西和琳，在那一缕夕阳消失以后，等待他的又会是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估计同样会想着毁灭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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