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应该去
今日正午的生意比前日更加火爆，店里不仅座无虚席，门外也破天荒地排起了队。
看来今天翻台率也不用愁了。
老板娘成熟女人的魅力不是盖的。
那些食客点菜都捡贵的点，为的就是跟老板娘多说几句话，瞅一瞅那深邃的事业线。
反正这种小店，就算点一大桌子菜，总共也花不了多少资金。
是以，用A4彩纸重新打印的菜单上，那道虾滑肥牛响铃卷就成了热门菜品。
一桌点了，另一桌就跟着点，结果很快就点了五六份。
这道菜做起来费时费力，林见深又没有厨工帮忙备料，全靠自己一个人。
效率瞬间被拖慢。
不过这种小店子里有两个主厨，效率也还是跟得上的。
但老武今天不知道是如何回事，有些消极怠工，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顾客见迟迟不上菜，老板娘又不来招待了，催菜徐徐催出了火气。
店里有两名男服务员，也没经过培训，见客人催的急，先上了米饭。
餐饮行当忌讳多。
有些地方，若是菜还没上，就先上了米饭，有暗讽客人"吃白饭"的意思。
若是是去别人家做客，主人家这样做，那就是瞧不起你，在催你动身离开了。
不巧，今天就有桌客人正好讲究此物。
那桌客人顿时怒道："老子过来吃饭，花生米都不给，酒也没喝完，就上了米饭，有没有规矩？"
以前店里生意一直都不咋样，服务员没经历过这阵仗。
齐秀梅赶紧把胸膛衣服的那层薄纱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的曲线，上前赔礼安抚。
也没有服务意识，脸上有些挂不住，和顾客吵了两句就进了后厨催菜。
而后也进了后厨催菜。
厨房里，任他们再着急，老武还是不紧不慢地做着菜，何况嘴上还叼着烟。
林见深正忙着做新上的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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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虾滑，卷响铃卷，腾不出手来干别的。
齐秀梅急得团团转。
一共就五个桌子，二十几道菜，这都半天了，一道菜都没出。
齐秀梅皱着眉头："这样不行。外面的客人都吵翻天了，这生意都快没法做了。"
"小林，你别做这道菜了，太费时间，先把其他菜做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去和顾客解释一下，送点酒水。"
这时候外面有顾客在骂："你们家厨子如何回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想干了就赶紧滚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别耽误爷们吃饭。"
老武大怒，提着菜刀就掀了后厨的门帘出去，怒到："哪来儿的小子嘴巴这么臭。"
一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他。
老武是个老江湖了，一看这人就不好惹，立刻说道："着实是我做的慢了，我这就去加快速度。
他一边进后厨，边嘟囔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子，学着点。"
厨房的四眼灶，前日老武一人人用两个，今日只用了一人。
林见深放弃了新上的招牌菜，开了旁边的灶，一人人用同时操作两口锅。
他有名师指点，又下过苦功，这下充分展示出技术。
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
齐秀梅都看得目瞪口呆。
很快就出锅了两个菜，分装了四盘。
老板娘把帘子挂起来，用托盘端着菜往外走，出声道："菜来啦。"
宋晴进来催促道："老板娘，客人又在催了。"
她给旁边案上了两盘菜，又往魁梧汉子那案上了两盘。
魁梧汉子面无表情地往齐秀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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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在过眼瘾，但还没有人敢直接上手。
齐秀梅惊呼一声，之后脸庞上挂着笑："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魁梧汉子道："叫庆哥。"
"别忙了，坐下，跟我喝一杯。"
旁边的小弟立刻从过道边摞着的备用红色塑料凳里抽出一人。
"啪"地放在庆哥旁边的空位上，示意齐秀梅坐下。
齐秀梅迟疑了两秒，又笑着说："庆哥，我这还有好多菜没上呢？您让我上菜行吗？"
旁边的小弟出声道："你这不是有服务员吗？他们没手，上不了菜？"
"还是庆哥说话，不管用？"
旁边有食客看不下去了，这老板娘最近被别人无意中拍到，在短视频上很火。
他嫌手提电话上看得不过瘾，约了几个朋友一起慕名而来。
自己都只敢偷偷看几眼，这家伙不仅上了手，还要人坐下陪酒。
他刚准备站起来，却被朋友拉住了。
朋友摇摇头："别动！我认得旁边那个穿黑T恤的，是跟浩哥混的！"
"是那个浩哥吗？"
"就是孙浩。"
听到孙浩的名头，那食客又缓缓坐了下来。
浩哥以前也就是一个普通放高利贷的。
捡一些白家看不上的残羹冷炙。
后来白家家主据说参加了一人啥联盟，涉及非法垄断，还逼死了人，进了监狱。
白家独女白晓月有些撑不住场子，很大一部分业务就落入了孙浩手里。
这家伙可谓是一飞冲天。
这几年孙浩又不了解搭上了谁的线，进军了其他灰产，生意做的更加庞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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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人既然是孙浩的手下，那还真不能得罪。
齐秀梅也看得出来面前这人不好惹，进退两难。
庆哥捏着杯子，看起来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老板娘，等了半个小时才上了第一道菜。"
"我的时间很值资金，这半小时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只让你喝杯酒，然而分吧。"
齐秀梅心里一沉，她知道，这绝不是喝杯酒那么简单。
一旦开了这个头，对方只会得寸进尺。
果然还没如何着，一人小弟又出声道："你们前台小姑娘长得也不错，陪我喝一杯，我跟庆哥一样，不跟你们计较。"
林见深丢下炒勺，就准备去帮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老武拉住了他，压低嗓音说道："别去。"
林见深道："老板娘收留我，宋晴昨天请我喝了可乐，我理当去。"
老武气笑了："一瓶可乐，至于吗？你知不知道外面的是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见深道："至于。"
"我去，仅仅是因我理当去，跟外面是谁没关系。"
他大步走了出去。
老武叹了口气："朝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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