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浅扫视着烟波浩渺的大海,从衣袖中拿出玉笛,放在唇边轻缓地吹奏起来,其余三人见状,绝望的心升起了一线希望。
是呀,他们还有这只玉笛啊,这只能召唤兽禽的神奇宝贝说不定能够带他们脱离险境。
清脆笛声在广袤海面飘荡开去,众人忐忑地环顾着海面期待着奇迹的到来。
大约半刻钟后,西面海面上骤然卷起巨浪,巨浪中一人粗/长的黑影夹裹着巨浪向着四人的方向急驰而来,转眼之间,离四人便只有百丈之遥。
四人也终于看清了黑影的真容,一条极为巨大的黑蟒,它的头顶处突兀地生长着似公鸡,鸡冠般的红冠,一双细长蛇眼闪烁着阴凉的寒芒,冷冷地注视着四人。
巨蟒冰冷蛇眼停在了樱浅身上,忽然做了个令除樱浅外的三人无比惊诧的付出身体,只要巨蟒那硕大无比的蛇头向着樱浅点了三下,似乎是在对她行礼。
四人所见到的巨大蛇身只是露出海面的上半截,海面下隐隐透出它庞大的另一半身躯,身躯之巨大看的众人汗毛倒竖,后背冷汗渗渗。
"你即刻带我们回东海之滨。" 樱浅从容淡定地扫了一眼巨蟒,用命令的语气喊道。
巨蟒听后,蛇身忽然往下沉去,迅速消失了身影。
楚以默等三人见巨蛇消失,认为它不愿意听命于樱浅,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时熄灭,脸色十分难看。
"还以为你真有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许月容又怎会放弃这次打击樱浅的绝佳时机,语气满是嘲讽地说道。
楚以默与景易的注意力被许月容的嗓音吸引过去,谁也没在意到下面海水此时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所见的是巨蟒在海底深处用力甩动了一下蛇尾,随着它的甩动,一个巨大的漩涡自海底旋转而起,向着海面上的四人袭卷而来。
"收进戒指!"樱浅却是一直观察着海面的情况,见此情景,即刻将滴翠玉笛抛给楚以默。
楚以默一把接住玉笛,心中满是疑惑正想提问,但见她一脸凝重地注视着自己,连忙止住疑部迅速地将玉笛收入了戒指中。
"轰轰~~"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海啸之声响起,漩涡转眼而至,瞬间将四人全部卷入其中。
此时同时,一个黑影自樱浅的衣襟处急射而出,正是小麻雀羽儿。
樱浅匆匆撇了它一眼,见它的嘴里叼着那块被自己藏起来的玉简,如一支利箭般穿出了漩涡,消失在她的面前。
下一刻四人便被疯狂旋转的海水击晕,犹如落叶般在漩涡之中飘摇旋转,紧接着四人纷纷摔落进海水里,昏厥了过去。
是天黑了吗?四周怎么这样漆黑?
当四人再次睁开眼时,面前除了黑暗再看不见任何事物,几人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身体被下了禁制,无法发声、更是无法动弹。
四人心中顿时升起危险之感,正暗自运转灵力想要冲开禁制时,黑暗中忽地亮起两点火光。
火光渐渐近了,一人带着面具、身着华丽银袍的男人出现在四人眼前,男人后方立着两个黑衣黑面罩的男人,两人一手执一支火把,犹如幽灵般无声无息。
"醒了?"面具男人缓缓开口,声音竟如天籁般动听悦耳,语气冷漠中透着无比傲然之意,"滴翠玉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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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浅抬眼看着男人,黑色眼瞳微微震颤了几下,心中颇为疑惑与警觉。此物男人如何会了解滴翠的?
据她所知,除了天庭的重臣,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滴翠的存在的!难道这个男人与天庭有何瓜葛?
面具男人低头看着樱浅,缓步上前用伸出右手臂,用纤长的食指在她唇边轻缓地滑动,冷冷地道:"你最好乖乖地回答,否则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唔唔……"楚以默见此情景,哪里还能忍耐,在地面上拼命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震怒地呜咽声,双眼红的似乎要喷出火来。
"他是你的情人吗?"男人蹲在樱浅跟前,斜眼扫视着楚以默,戏谑地摇头叹了口气道,"这样的凡夫俗子你也能看得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樱浅清冷冰凉的眸子凶狠地瞪着男人,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面具男人见她这般模样,面具漆黑的眼洞里迸射出两道冰冷刺目的杀意,他没有说话,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似乎想将她捏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樱浅只以为整个脑袋似要被捏炸,眼前顿时闪现出点点金光,她紧咬住下唇强忍住巨痛,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瞪着他。
"不听话呢!"面具男说完一把抱起樱浅,不管其他三人,大踏着步向着山洞外走去。
山洞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海,翠绿的竹子漫无边际地铺满了天地,中间有一条只余一人行走的石板小路。
面具男人抱着樱浅大踏步地向竹林深处走去,竹风吹拂身上清新凉爽,在这炎炎盛夏这片竹林倒是一处避暑纳凉的好去处。
竹林注视着很大,可男人也走了不到百步便消失穿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人宏伟高耸的城门出现在面前,城门上高悬着一块城匾,上面铁勾银画的刻着三个大字:"换天城"。
"城主无疆!"城门两边立着两排黑衣黑罩的侍卫,严阵以待地守护着城门,侍卫们一见面具男人出现,立即整齐恭敬地躬身喊道。
面具男人没有理会侍卫,脚步不停地进了城门。
城门之内一条可供四五辆马车并驱的宽敞大道颇为的整洁干净,大道两旁没有商铺酒楼,只有一幢幢的房屋静静地伫立在两旁,家家户户房门紧闭,没有一丝人声。
面具男人走进城门便停住子脚步,他抱住樱浅的两手紧了紧,忽的飞身而来,向着前方远处的一座豪华宏伟的宫殿飞去,他一路向宫殿深处飞处,最后落在了一处建有竹屋竹廊的别院当中。
面具男人刚落地,竹屋的竹门便被人从里推开,一人身穿翠绿色布衣的青葱少女迎了出来,卑躬屈膝地对男人道:"主人,您返回了!"
面具男人没有理会少女,直直地走进了竹屋,樱浅还来不及环视下竹屋环境便被面具男人无情地丢在竹床上,所幸竹床上铺着软绵的锦被,才不至于令她感觉多少疼痛。
"你~!!"面具男人对旁边的少女命令道,"把她衣服脱光。"
听了他的话,樱浅冰冷的眼眸激烈的颤动起来,她双眼忿眼地与男子对视着,一张俏脸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有话说吗?!"男子眼中闪过戏谑,虽然隔着面具却仍然感觉到此时他嘴角的蔑笑,"我现在撤了你的禁制,看你能奈我何?"
说罢,他长袖一挥,樱浅只感觉一股劲风向着自己扑面而来,再接着身子一松,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锦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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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浅两手用力想要撑起身体,无奈浑身似被抽干了力气般,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撑起来。
"还不动手!"面具男子转头对着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少女轻喝了一句。
一直低头的少女被吓得不轻,瘦小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纵然眼中充满着不忍,却不敢违背这个男人,抬脚缓缓走到床铺边,伸出手开始解樱浅的衣带。
"住手!"樱浅勉强抬手架住少女伸来的手,羞愤难当的大叫道,"你若再往前一步,我便咬舌自尽!"
"停下!"面具男人宛如被她此话吓到,连忙叫停了瘦弱少女。
"不想被脱光,就将滴翠玉笛交出来。"接着他慢慢地将头挨近她的玲珑玉耳,一字一句地道。
樱浅被耳边的热气惊的全身冒出鸡皮疙瘩,她厌恶地别过头,银牙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男人见她不答话,将头埋进她的颈脖之中,轻缓地吸吮、了下,眼见着被自己吸吮过的肌肤瞬间绯红一片,眼里溢出了满意地笑意。
"好。"樱浅了解这男人定会说到做到,决定先假装屈服答应他,"我给你,然而,你得先帮我恢复力气。"
面具男人没念及她会这么轻易答应,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眼宛如想要看清是真是假。
樱浅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她强迫自己镇定,一定要让他相信自己是认真的。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到底还是慢慢立直了身子,道:"帮你恢复力气有何不可,我倒是很好奇,以你现在的能力会念及什么办法对付我?"
说罢,男人右手食指向着她轻缓地一点,一颗黑色药丸凭空出现,直直地飞至她的唇边。
樱浅了解男人没有得到玉笛前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是以大大方方地张开红唇,将药丸吞入了口中。
药丸入腹几呼吸间,她顿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疏爽,一个翻身坐起身,捏了捏酸痛的四肢,慢慢地下了床。
站定后,她并不急着逃跑,而是抬眼看向了从来都低头立在一旁的少女。
所见的是她生的玲珑娇俏,杏眼圆腮,粉嫩的犹如早春的花蕾,年龄至多十三四岁左右,只是那满面的惧意与隐忍让她失去了少女的活泼天真。
少女宛如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偷偷抬起杏眼瞄向她,只这一眼,樱浅便呆住了,所见的是那无比圆润的双眸中竟泛着彩虹般七彩琉璃的光芒。
是彩虹仙子!她如何变了模样?如何会在此地?怎么会被这个男人控制?如何不认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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