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心情,让麻木的双手血液恢复流通,我提起匕首,在石板上小心翼翼的刻着,"追风"此物名字从来都在心头云绕,我尽力稳住两手,缓缓的在石板上刻下"兄弟追风之墓"。
刻好石碑,我取出工兵铲,选了一块幽静之地,开始在地面上挖坑,本就疲累的我,挖下去的每一锹都仿佛抽干了我的气力,再加上之前与熊搏斗时,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用力,两手留下了许多伤口,此刻双手崩开的伤口,血一滴滴的顺着工兵铲流入狼王的墓中...
挖好墓坑,我休息了好一会儿,连抽了几支烟才到底还是有了些气力,我来到追风身侧,温柔的抱起它早已僵硬的尸体,轻缓地的放入墓中...
"兄弟,你一路走好..."我起身站立于追风遗体前,深深的弯下腰,鞠了个躬,这是我最后的送别。
整理好追风的墓,我来到水池边,清理干净了身上的血污,二女早已准备好了晚饭...
三人坐定在篝火旁,谁也没有率先发声,就这么索然无味的嚼着口中的干粮...
这是我第一次失去兄弟,纵然它是狼,但我真的已经把它当成了我最亲密兄弟,这其中的情感,和失去一人人并无差别。
"你的手..."雪柳还是发现了我手上的伤口。
"哥..."初夏眼窝子浅,眼看着就要流泪。
"逝者长存,生者继续..."如萱的声音也在心中响起。
是啊,生命如此脆弱,谁又能不老不死,面前的人,面前的事才是我应该关心的,前面还有很长的路等着我,我不能因为悲伤就一蹶不振...
"呵呵,我没事,都是小伤,皮外伤而已,别担心..."我连忙挤出一人不算太难看的笑容,柔声安慰着二女。
"之前我太振奋了,吼了你们,抱歉啊..."想起之前的态度,我又诚恳的向二女道歉。
"不,你不需要道歉,你是英雄,你和追风都是英雄..."雪柳率先发声,绝美的脸庞此刻正挂着坚定的目光。
"柳姐姐说的对,你是英雄,你不需要道歉,你永远是我心目中唯一的英雄,追风也是英雄!"初夏也不甘示弱的接话道。
"追风是英雄,我算不上英雄,我只是做了一人男人理当做的,不过还是有劳你们,快吃吧,时候不早了,第二天还要继续赶路"在三女的安慰下,我渐渐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口中的饭菜也渐渐回复了该有的味道。
饭后,在二女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坚持着给我的手上了药,本来我不想处理,但两人的理由是你受伤了我们如何办,想着还是没有再推辞,确实也是,如果之后的行程,再碰到什么,有伤始终碍事,是以两个人一人负责一只手,轻柔的给我涂抹着伤药,眼神中还满是爱伶,这样的待遇,手上这点伤根本无妨...
短短两天,一起经历了生死,不错,还是一个帐篷,还是三个人一起睡,但依然没有了昨日那样的忐忑气氛,紧挨着我的还是雪柳,但追风的离开,我心里早也无法泛起对身侧美人多余的想法...
"睡吧..."如萱的声音就像安眠药,没过多久我就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方才露出头,我就爬起来了,轻微的响动,还是惊醒了二女,三人随意的吃了一些东西,收拾好行装,一起来到追风墓前...
"敬礼..."这次说话的是雪柳
雪柳向着追风的墓行了一个礼,初夏在侧也重重的鞠了一人躬,三人再次踏上征程。
这一次,我没有再让狼群跟着,它们为我做的早已够多了,追风的死,让我不忍心再让它们为我做任何事。
没有了狼群探路,行进快慢自然慢了几分,但还是在下午饭前到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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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定魂仪拼命的摇摆...
"如萱,是此地吗?"我在心中默念。
"对,就是这,我的尸骨就在下面"如萱的嗓音终于有了一丝激动
眼前是一人巨大的深坑,宽百余米,剩目测三四十米,深坑四周无任何草木,走近深坑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我们就在这扎营吧,一会儿我下去,将如萱的遗骸带出来,你们在上边等我,明天赶早出发的话,天黑前理当能回村"我一边卸下装备,边和二女说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来的时候不认识路,再加上救狼,战熊等原因,耽误了行程,一路上我都做好了记号,回去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理当一天能到。
我快速的解下登山绳,一头绑在洞口不极远处的大树上,一头甩到洞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小心点啊,我们等你吃饭..."二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放心吧,小菜一碟..."我骄傲的回应着。
我们等你吃饭,这像不像两个小娘子等待着自己出征的夫君,我又意淫了...
之前爷爷将我丢到山里训练,一直是让我朝南走,这是硬性规定,对爷爷的敬畏和感情,让我从来没有偏离过路线,这西边我还真的没来过,不像南边那样资源富饶,走兽繁多,相反的,动身离开狼群后,再也不见任何大型野生动物,都只是些小鸟小兽...
缘何是出征?收起我的胡思乱想,我戴好头灯,扣上安全扣从洞口慢慢滑下...
洞内气温极低,越往下温度越低,这种寒意似乎不是由外而内,而是直击体内,就似乎冷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不敢降得太快,再降了几米我看清了洞内的容貌,这是一人地下溶洞,里面还通着很远的地方,还好我脚下的地势还算比较平坦,眼看着只有十多米了,我微微加快了一些快慢。
计划不如变化快,眼瞅着结实的岩壁,没想到在我速降了几米后一脚踩穿了,我整个身体失去平衡,任凭绳子拖拽着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就这么僵持了数个回合,我将要稳固住身体的时候,绳子居然被岩壁上凸起的几块尖石磨断了...
"啪..."在体重的拉扯下,绳子断裂的嗓音异常刺耳,根本来不及作何反应。
"你大爷的..."只听耳边风声呼啸,一句抱怨刚刚出口,迎来的就是我和地面猛烈的撞击。
"咚..."后背着地,一声闷响,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根本发不出一点嗓音,就这么昏厥过去。
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迷离的睁开眼,天早已黑了,凭着月光,能隐约看到洞口处有两个人影,是雪柳和初夏,说来也怪,从进入洞穴后,再也没有听到如萱的嗓音...
"啊..."我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啥尖锐的物品戳破了手心,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不觉惊呼。
这一阵痛也彻底让我清醒,我忙调整者头灯,一方拨弄之后,还好,头灯复又亮起,我发现了戳破我手心的东西,是一堆白骨...
"我没事..."洞穴产生的回音,让我不用发出太大嗓音就能回应二女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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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妄动,目前我还不确定自己的伤势,只敢慢慢的活动四肢和头部,在确认没有骨折之后,我慢慢站起...
"还好不是很高..."我抬头看到绳子断裂的地方,距离地面大概五米左右,再次确认身上并无其他伤口,应该只是落地的撞击导致了我的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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