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纵身跃入墙内,快速朝着丁义跑去...
待我走近一看,丁义眼下正保安宿舍,此刻正被一人压在身下。
"兄弟,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的朋友,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找人的..."我忙解释道
此刻压制住丁义的正是方才在睡觉的彼保安。
"大哥?"一人熟悉的嗓音传来。
"二弟?"我诧异的出声道。
"大哥,真的是你?你如何到这来了?"说话的正是我的好兄弟,王凶萌。
"说来话长..."我说道。
"大哥,先把我放开啊..."还被压在地面上的丁义开口道。
"实在对不起了,黑灯瞎火的摸进来一人人,又不是我们的人,我还以为进来贼了..."王凶萌说着赶紧拉起地上的丁义。
"你们认识?"丁义诧异的追问道。
"何止认识..."我笑着看这二人说道。
"大哥,我好想你啊,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吗,如何也不联系我?"王凶萌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就一把抱住我,激动的说道。
"我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想着没什么事,又不过年不过节的,因此也就没和你联系,倒是你,这段日子过的可好..."我关切的追问道。
"如何回事...如何回事?"没等王凶萌回答,巡逻的三个保安到底还是赶到了,急切的追问道。
"丁义...你怎么来了"看样子说话此物是丁义的老乡了,怪不得没接电话,原来是在巡逻。
"没事没事,我大哥来了..."王凶萌忙出声解释。
好不容易寒暄完,一行人散去,我们三人才的得以坐下...
说起这王凶萌,是我感情最好的兄弟之一,王凶萌的遭遇和丁义很像很像,王凶萌也是孤儿,从小被姓王的奶奶收养,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在其小时候被一云游僧人传得一套拳法,他便没日没夜的练着,后来王奶奶因病去世,村长也是好人,尊重王奶奶的遗愿,托了不少关系把王凶萌送到武校。
武艺高强的王凶萌到了武校也是如鱼得水,直到后来比武遇到了我,重重的被我折服,日夜切磋感情更是愈发深厚,从此吃住同行以至于本来比我大一岁已经二十一岁的王凶萌硬是要称我为大哥,而我就喊他二弟。
相见恨晚的二弟和丁义在得知了彼此的身世之后,也不管几更几点,非要邀约着出去喝酒,一个要拜师,一个要道歉,我这做大哥的自然也不好拒绝。
一行三人顶着月色,走在城外的路上,却格外开心...
几杯酒下肚,两人更是无话不谈,说到丁义奶奶和妹妹的经历,凶萌更是抱着丁义两人哭作一团...
待他们哭够闹够这才想起我来,连忙举杯向我敬酒,我也为他们开心,乐呵的陪着他们喝着,不知道喝了多少,烧烤店的老板都快睡着了,两人醒了醉醉了醒,最后要不是我劝说,两人怕是要喝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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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晚风吹拂,两人的酒也醒了不少。
"大哥,我决意了..."凶萌骤然开口说道。
"你决意啥了?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我出声道。
"我决意,从今以后丁义就是我们四弟..."此刻凶萌的酒早已醒了大半,我听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
"行,我同意..."我笑着回答。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大哥,谁是三哥?"丁义凑上前来问道,一声三哥,足以表达他此刻激动的情绪。
"是啊,二弟,老三最近如何样?有没有和你联系?"我连忙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个星期我们打过电话,说是他妈妈病了,似乎很严重,我也不太懂,只是听他的嗓音我感觉很严重,他也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凶萌出声道。
"上个月他知道我要来当保安,还把我骂了一顿,让我跟着他干我不愿意,非要来当什么保安,照这样看的话他妈妈生病理当就是前不久的事..."凶萌接着说道。
"肯定不是小病,不然以他家的家业,啥病治不了..."我说道。
"这样吧我们先休息,明天赶早,我们去找三弟,看发现底是如何回事..."我接着出声道。
"还是大哥在旁边好,我自己都不了解怎么办"凶萌出声道。
"就是就是,大哥是我们的主心骨..."丁义也跟着一唱一和。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二弟,那你的工作怎么办?"我接着问道。
毕竟三弟家可不近,在另一人城市,从这过去的话坐火车得一天一夜,坐飞机倒是快,可我们现在舍不得。
"去他的狗屁工作,跟着大哥,我还在乎工作...呸...我旋即就回去辞职..."凶萌出声道。
"别啊二哥,你辞职了今日晚上我们住哪?"丁义这一刻异常清醒。
"也是哦,那我第二天清晨就辞职..."凶萌出声道。
看着这对活宝,我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本来是来面试当保安了,这下可来,保安没当成还拐走一个。
两个活宝搂肩搭背的在前面走着,看着咋那么别扭呢,丁义本来就个子高都一米八五了,凶萌才一米七五,再加上丁义魁梧的身材,这背后看过去就像搂着哪家的小媳妇。
这一夜我们自然就住在保安宿舍了,条件还算不错,我和丁义随便挑了一张闲置高低床就合衣躺下了,兴许是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不久就都睡着了,虽然我现在的修为,喝酒基本不可能醉,只是我开心啊。
一行人就这么说走就走的来到火车站,路上丁义给小玉打了个电话,还大言不惭的和小玉说什么遇到了大哥的兄弟二哥,现在大哥要带着我们去办大事,给小玉在电话那头振奋的,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小玉的欢呼声,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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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我们就起来了,凶萌直接就开始收拾东西,也没办啥辞职手续,直接就和管事的说了一声,大不了此物月工资不要了,我这才知道前日凶萌是休息,只是因没地方去,所以才在宿舍睡觉,瞬间我还有点心疼我这傻兄弟了。
一路上也倒还顺利,没有发声么啥特别的事,虽然路途遥远,但本着省钱的中心思想,我们还是买了硬座,上火车没多久又接着酒劲睡了一觉。
"二弟,你为没留在那边?当时不是好数个老板抢着要你!"醒来后我问道。
"大哥,你都走了,我留下干啥?我在这世上又没有亲人,除了你和三弟..."凶猛解释道。
"二哥,那我呢?"丁义苦着脸追问道。
"嗯嗯,还有四弟..."凶萌忙解释。
"那你如何不来找我?或者去找三弟?"我问道。
"三弟倒是让我去找他来着,可他们家家大业大,我又没什么文化,去找他我能干啥?天天闲着吃白饭啊?那我如何做得出?"凶萌解释道。
"那你能来找我啊?"我追问道。
"我倒是想去找你,这不是没有路费么,你也不来个电话,难道我还厚着脸皮找你要么,这不来这当保安,准备拿了工资去找你的,现在可好,你找来了,哈哈哈哈哈..."凶萌若无其事的说着。
可这一席话差点让我泪流满面,这一刻我觉得我出来是对的...
"那你的打工攒下来的资金呢?"我的嗓音都有些哽咽了。
"前段时间听出来打工的人说,村里张爷爷生病了,从小张爷爷就很照顾我,我就把那些资金全给张爷爷寄回去了,让他好好看病..."凶萌淡然的说道。
"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纵然他年纪比我大,但真是像他的名字一样,凶萌,看着凶其实内心比谁都萌。
"呜呜呜..."丁义在边呜咽。
"你哭啥?"我忙追问道。
"大哥,二哥,你们都是好人,我没跟错人,这辈子我生是你们的兄弟,死是你们的鬼..."丁义边流泪边出声道。
"快别哭了,你一人大男人,羞死人了,那么多人注视着..."凶萌忙开口制止。
"昨天夜间你哭的比我还凶..."丁义调高音量叫道。
瞬间引来周围不少乘客侧目,凶萌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老子弄不死你..."凶萌恶凶狠地地出声道。
说着二人就扭打在一起,看着他们瞎闹,我心底的失落瞬间荡然无存,我已经很久没有能快乐了,朝气,真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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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们瞎闹着,我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先生您好,请不要在车厢内打闹..."乘务员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还不停手..."我忙出声阻止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瞬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红着脸向乘务员道歉,倒还把乘务员弄了个大红脸,快速的转身走开了...
"二哥,那乘务员长的真好看..."丁义出声道
"土包子,这就叫好看?没眼水...你怕是没见过女人"凶萌故意挑衅的说道
"大哥,你给评评理..."丁义忙向我求助
"我不管你们的的事..."我只能如此出声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发现没,连大哥都以为你是个土包子...懒得理你..."凶萌更发得意的出声道。
"二哥...你..."丁义气的咬牙切齿。
"咋滴,来打一架啊..."凶萌还在继续挑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准再打闹了,等会儿人家把我们赶出去了,他骂你你不会骂他啊?"我开口出声道。
"小酒量,鼻涕虫,矮冬瓜..."丁义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瞬间打击起凶萌。
"爷爷弄死你..."凶萌哪受过这种刺激,说着就要复又对丁义动手。
"喂..."我忙出声喝止。
于是,凶萌驻足了手中的动作,两人就这么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直到两人都分别喝下第四瓶水,同时起身去上厕所,才暂时驻足了这场闹剧。
还别说,带着这两个活宝,整个路途都让我轻松不少,毕竟在山里的那段日子,太枯燥,太乏味了,这样一路上打打闹闹,着实让我放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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