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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上辈子,陈军是个浑人,被知青媳妇玉芬迷了心窍,把家里彼捡来的狼女刘灵当牲口使唤。直到瘫痪在床,苏玉芬卷光家产跟小白脸跑了,只有彼被他嫌弃了一辈子的狼女,在大雪天里割腕喂血,只为让他活下去。重回1980年,注视着正要在分家单上签字、逼他净身出户的极品一家。陈军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苏玉芬,背起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狼女,头也不回地进了深山。村里人都笑话陈大炮疯了,放着娇滴滴的文化人不要,非要娶个只会咬人的野兽。可后来,他们眼红地发现:当他们还在为一口粗粮发愁时,陈军家已经顿顿大鱼大肉;当他们被野猪吓得尿裤子时,那狼女单手按住野猪王,回头冲陈军傻笑求夸奖;当苏玉芬在城里落魄如狗回来跪求复合时,陈军正给身穿绫罗绸缎的刘灵剥糖纸。一人东北浑人,带着他的狼系小娇妻,在一穷二白的年代,打猎、赶山、搞建设,活出一场肆意人生!
“哭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连根头发丝都没少。”陈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任由刘灵抱着,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走,进屋。外头冷,哥给你看样好宝贝!”锅里炖着前天剩下的野猪肉,玉米面的大饼子贴在锅边,散发着诱人的焦香。这是家的味道。陈军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脱下大衣。刘灵赶紧端来热水让他烫脚,又盛了满满一大碗炖肉端到他面前。陈军扒拉了两口饭,神秘兮兮地把彼帆布包拿上炕,小心翼翼地打开。借着明亮的煤油灯光,那只体态修长、皮毛极其华丽的紫貂王静静地躺在帆布包里。那紫黑中透着金黄的毛色,即使是见惯了山货的刘灵,也是首次见到如此极品的皮子。
徐老蔫背着手走入院子,看着那一锅肉,眼珠子都直了,“这一锅得有十斤肉吧?这日子不过啦?”陈军笑着把切好的白面馒头往桌上一端,“昨儿个多亏了您给我撑腰。再说了,我陈大炮纵然分家了,但根还在桦川村。以后我有肉吃,绝不能让叔伯爷们儿闻味儿不是?来,都坐!满上!”这年头,能请全村长辈吃顿这种级别的硬菜,那绝对是天大的面子。席间,陈军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是怎么在雪窝子里守了一宿才打到的狍子,又是如何把皮子卖给收购站换的资金。“我和灵儿能过上好日子,全靠这大山赏饭吃。”陈军举起酒杯,语气诚恳,“以后我要是摸着了啥发财的门路,肯定带着咱们村的老少爷们儿一起干!
“爹,您这记性是不是让狗吃了?分家单上白纸黑字写着净身出户,两不相欠。那时候您怕我拖累家里,恨不得把我一脚踹死。现在看见我有钱了,又想起是我爹了?”陈铁山被噎得老脸通红,“那也是你爹!没有老子哪来的你?今日这钱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我要两百!拿不出来,我就让你三叔公评评理,让全村人戳你脊梁骨!”说是借,其实就是抢。进了老陈家的口袋,还能吐出来?陈军吐了个烟圈,回答得干脆利落,“我的资金,那是拿命换来的。每一分都是灵儿的救命钱。谁要是敢动她的资金,我就跟谁拼命。”三叔公没念及陈军这么油盐不进,气得拿拐棍敲地,“当着我的面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开祠堂教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