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无力瘫在草地上,望向蓝天白云,想着长发煞说的事,疑惑不已。
我吴家到底欠它啥。
女生飘在我上方,嘻笑着:"幸会厉害!"
我有气无力道:"长发煞早已被灭了,你心愿以了,我送你下去吧。"
送她下去,我就能得到阴德,让身体好受点。
女生对点食指,眼神飘忽,软萌萌的:"我现在还不想下去,我想多陪陪我父母,你放心,头七过了我就下去,好不好?"
我现在也没力气送她下去,就应了她。
她开心的在我身边飘着:"我叫安可人,你看起来好累,我送你回宿舍吧!"
我直接甩出一张符纸,她瞬间消失不见。
夜间,躺在只有我一人的宿舍,我研究着我左手臂的红色胎记。
我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这如绣花鞋一般的胎记,缘何会在我有危险时,发出刺痛的红光来!
自我和胖子在东边池塘遇到长发煞,左手臂闪过刺痛后,就只有刚才被长发煞包裹蚕蛹后,它复又出现。
我无奈放弃躺在床上,望向其他三张床,另外三个宿友还没来。
半睡半醒间,我感觉床边有人,猛的醒来,那道黑影咻的朝阳台飘去。
我立马追出去,探头朝阳台下望去,一条黑影甩上来,套住我脖子往下拉。
一股水中腐烂的味道,清淅传入我鼻间,我这才看到,套在我脖子上的黑条,没想到是长发!
我半个身子都被拉下,紧紧抓着阳台的栏杆,才没有被它拉下。
这是长发煞的味道,我明明看到红光把它给灭了,它如何还在?
我迅速把符纸拍在长发上,长发迅速缩回,我注视着它远去,挣扎着把自己给救回来,瘫在地面上,忽哧忽哧着直喘气。
听到声响的隔壁宿舍打开门,看到地面上的我,吓的惨叫一声:"有鬼!"
我急忙解释:"我,摔了一跤!"
隔壁宿舍同学这才把我扶进门去,我扶着腰喘着气万分感谢。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所见,我很确定,那就是长发煞,不管是味道,还是它那湿漉漉的粘触感。
"还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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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上装有家伙什的双肩包来到后方池塘,此地安静的如个死尸地,没有一点声响,池塘上方也没有阴气。
惨白的月光,照在池塘水面上,干净的可以当镜子来照。
罗盘的指示,也表示池塘很干净。
我找寻一番,累的半死,最后只能揣着一肚子疑惑回到宿舍,拍符封窗睡觉,一觉天亮。
我进入卫生间放水,突然感觉有双眼睛盯着我,猛然抬头,镜中我的后方,显示安可人惨白的面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她双眸幽怨而又委屈的望向我,微抬的手仿若有话对我说。
我急掐法诀回身,后方空无一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再回眸望向镜中,里面也空无一人,我迅速解决个人卫生,背着双肩包冲到安可人的灵堂。
黑白相片中,本是微笑的她,此时眼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怨,我四处寻找她,却没有在她亲人旁边发现她。
拿出罗盘寻找,罗盘飞速旋转,好似坏了一般。
"你是谁?"一个长发女人微低着头拦在我面前,嗓音低沉的很。
职业习惯,下意识的上下打量长发女人,见她身上没有煞气,我这才笑道:"我是安可人的同学。"
女人淡淡的哦了一声:"她的同学们全部在那处,我带你过去吧。"
我不疑有它,跟着女人朝不仅如此一间房走去,刚走进去,一股阴冷之风吹来,手中罗盘疯了一般旋转,最后定格在我身前的女人身上。
我抿紧唇盯着背对着我的女人,动作轻柔摸出符纸,正要出击,女人先我一步动作回头。
她头发倒飘,瞳孔全白,嘴中牙齿尖利,十根指甲暴涨,尖叫着朝我扑来。
她尖锐的叫声差点刺破我的耳膜,全身满满的煞气,就如一根根绳索,朝我飞速卷来。
我镇定,急速后退,这不是煞气,这是长发煞。
"放肆!"
我用劲全身力气,暴喝一声,一手罗盘,一手符纸,踏着禹步,避开长发女人的扑掠。
和她擦身而过,我闻到她身上的尸臭味。
长发女人扑向我身后的墙壁,两手双脚如壁虎一般贴墙上,张大的嘴里,尖利的牙齿疯长,狞狰着再次朝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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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收好,铜资金剑抽出,剑指,念咒:"吾奉太上老君之令,神兵神将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敕!"
铜资金剑冒出红光,朝长女人飞速刺去,正中她后背。
长发女人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一股黑烟自她体内抽出,落地化为长发,扭动两下,消失不见。
我在门外人闯进来前,把家伙什收好,望着地上的尸体,先发声制人,惊恐不已:"她突然跑到我面前来,吓死我了!"
这些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他们注视着地面上的尸体,也是惊骇不已。
哪怕他们想把偷尸的罪名安在我身上也做不到,多亏了我这张娃娃脸。
可惜,那个长发煞没被我活抓到。
望着安可人的黑白相,我沉默不语。
是我连累了她。
走在阳光明媚的大街上,刚经历一场战斗的我,头晕目眩,直接坐在马路石头上,微眯眼望向太阳。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来,递给我一瓶水,嗓音温柔:"小心中暑!"
我没看清他的面容,却伸手接过矿泉水,正想说有劳,面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四周望去,理当是酒店来的。
下床四处打量,看到一人男人站在窗前,他听到声响回头,微笑着说:"醒了!"
我嗯了一声:"酒店?"
"对,你晕倒了,我把你带回来了。"男人依然微笑道。
我万分感谢他:"我的背包呢?"
男人把背包扔给我,浅笑着说:"知晓自己活不长,还那么拼做啥。小心它们把你体内阳气一切吸走。"
男人的话让我脚步驻足,微蹙眉朝他望去:"同道中人?"
"你好,我叫明煜炫!"男人对我探出手,笑容很是温柔。
我皱眉:"哪有人叫此物名字,不怕被烧死!"
明煜炫直接把身份证递到我面前:"你看。"
我定晴一看,微撇嘴:"还真是叫这个名字,行,看在同道中人,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叫吴九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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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九猫!"明煜炫微微一笑,"你惹上它了,它定还会来找你,可需要我帮忙?"
这是看不起人,我一急就咳了,咳的好似要把肺咳出去。
"短命鬼挺倔的吗?"明煜炫把杯子塞到我手上,"保证不咳的水。"
杯子中还浮着一层灰,一股焦味扑鼻而来,是符水。
我接过符水一饮而尽,不再咳了,背上背包朝他拱拳,语气生硬:"再也不见!"
甩门走人,却,会画符了不起,看不起人。
可恨我两次丑样都丢在他面前,气死我也!
我来到安可人家,便看到她家门口有黑烟围绕,我大惊失色,急忙奔过去。
"这么浓重的怨气,怪不得你身上阳气要被吸走!"
一道略熟悉的嗓音传来,我扭头望去,明煜炫面带笑容,君子如风般朝我走来,目光定在安可人家门上:"凭你这样的身体,怕是进去给她送口粮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我不服气的轻哼一声:"你行你上!"
明煜炫朝我望来,浅笑着说:"我这不就是来了吗?走吧,我陪你,咱们俩联手,你小命绝对保得住。"
说罢,他一张符纸拍在门上面,门自动打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微惊,这本事比我强,我紧随其后,进入安可人家中,顿时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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