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如何会有这么英俊的男生?沙贞也曾过过好点的日子,在转学之前的学校里,也曾发现过相貌出众的男生,可到了此地,见到刁寒后,就不觉得之前的见闻有多稀奇了。
在她眼里,刁寒理当都能去拍偶像剧了。
沙贞夜间起夜时,见客厅给妈妈留的晚餐,有动过的痕迹,她知道,是妈妈回来了,沙贞轻手轻脚的到了妈妈的卧室,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十几岁的沙贞了解那是因为什么,才带着一身这样的气味。
她的妈妈以前从来都不喝酒。
倒在床上的女人早就醉得不醒人世,沙贞帮着把高跟鞋脱掉,想给她换睡衣,又怕把她吵醒,便只是用被子盖好,这才徐徐的退出来。
这样的日子,打从搬过来时就是这样,沙贞甚至不想起妈妈上次陪自己吃晚饭是什么时候。像这样能回家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少了,每天放学回家后,都会多做一些饭菜,要是夜间妈妈没返回,那就留着第二天当做自己的早餐。
因为自己是骑自行车上学,她怕迟到,所以总是起很早,到校时刚好见到那些同学们乘坐的豪车,沙贞便低头降低存在感,往学校里的一人车棚里去,这年头早已很少有人骑自行车上学或者上班,但也有老师为了健身才骑车上班的,不然的话,沙贞都不知道把车子停到哪里。
因家庭条件的原因,沙贞的假发通常都是买比较便宜的,之前的彼带久了毛发变得不好,打算利用正午午休的时间到外面去买,刚买完的假发是那种俏丽的短发,一人是因为价格低,不仅如此也是因短的假发比较好打理。
沙贞只要一有空,就到学校的图书馆里学习,看书,反正不会和同学在一起。明明两个极端的人,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可一次的意外,就是让她和刁寒有了近距离的接触,这在当时的沙贞眼里,通通是个噩梦和麻烦的开始,躲都躲不掉。
沙贞在车棚停好自行车后,用手稳了下头上的那顶,确定之前的假发还安安稳稳的在自己的头上时,她的心才算是放到了肚子里,今日的风有点大,自己的头顶太过于光滑,很容易被风吹掉的。
看了下腕表,离下午上课还有段时间,此物时候的班级里,通常都是几分班级或者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在谈天说地,沙贞不想面对他们,念及图书馆,可余下的时间又有些短,她看了下一旁的凉亭,到不如去那里小坐一会。
"你在干嘛?"
一人突兀的声音,让沙贞心头一惊,猛得抬起头看到后方站着一人好像日本漫画故事里男主角一样的男生,这让沙贞的脸变得发热,带假发本来就比正常的头发热大量,现在见到这么一个好看的男生,自然是更热。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的脸应该是红得像是熟透的西红柿了。
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沙贞马上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
那少年满脸疑惑的走到沙贞的跟前看着她,不懂她缘何不说话,不理会自己。
"我…没干啥。"长长的睫毛很好的遮盖住了她的双目,因为忐忑,手里一个劲的抓着包。
沙贞在家庭落魄后,跟着妈妈经历了很多,到这所学校后受到的委屈更多,时间长了,那股卑微渗透到骨子里,在此物满是有钱人的贵族学校当中,更是没人理会她,就算是有,估计也是闲着没事,拿她开涮的人。
她的紧张和害羞,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拿正眼看她,长时间在学校里找不到做人理当有的自尊才导致的。
她从来都都没有和这么好看的男生讲过话,记得第一天来到此物学校的时候,是参加转学考试,他的帅是那么的不切合实际。
他是美少年,自己是丑丫头,沙贞认定了此物人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有交集,哪怕是后来被校领导给安排到同班,她也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幻想和此物男孩靠近,或者像有些女孩似的,想尽办法让男生认识自己。
因为自己的卑微早就在两年前定下了,所以除了学习和照顾家之外,沙贞就没想过其他的。
但再怎么没想过,毕竟在同班,她经常听到女生或者男生口中谈论刁寒,表面上一人不折不扣的帅哥,但事实上却没有外表来的那么光鲜,似乎和外校的学生经常打架。
反正哪里有骚动,就有90%的几率能找到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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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沙贞一副局促的样子,刁寒道,
"没干什么,如何在这?"
此物车棚旁边的石桌石凳,在学校同学和老师的眼里,基本上就是个摆设,听人说似乎是大量年前,老校区的设施,而学校经过改造后,学校的院子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此物石桌石凳因位置处于角落,不影响啥,因此被学校遗留到了现在,若是不是骑自行车的人到此物车棚来停车,都不会知道这石桌石凳的存在。
"…等上课时间。"沙贞如实回答。
声音很小,但在这极为寂静的地方,还是能听得很清楚。沙贞了解刁寒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她不想让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别说被他欺负,就是和他走近了,搞不好都得被别的女生挤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点沙贞不是没经历过,班里别的男生和自己有事说几句话时,都会有喜欢那男生的女孩找自己麻烦,就别说刁寒此物备受女孩喜欢的流氓型美少年了。
想到此地,事不宜迟,沙贞就要起身走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你到哪呀?"刁寒看着沙贞瘦弱的身子,眉头微微皱了皱,他不懂此物脸庞上总是泛红长疙瘩的女孩为啥躲着自己,似乎多和自己呆一分钟都不愿意似的。
刁寒爸爸给他买的最新款手提电话,让他不小心给弄坏了,这会同学出去玩的时候,顺便帮着修一下,不然的话,刚买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手提电话就想换,他爸又该训他了。
现在要等同学返回,这会功夫自己一人人也没意思,不如逗逗此物丑丫头。
"要你管。"沙贞不喜欢对方这么钳制自己。
"哎,谁给你的胆?我让你走了吗?"刁寒上前一步拉住了她,就不信一个丑到冒油的丫头也敢违抗自己,校领导都得让自己三分,她凭啥这么拽?
感觉到刁寒手上的力度,沙贞有些怕,之前不是没听同学说过有被他搞得退学的同学,想到这,眼圈不由得发红,她不想真的面临那一天。
刁寒骤然发现拉着沙贞的手湿了下,往上抬头一看,才了解怎么回事。
"我靠,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容易掉眼泪,似乎谁欠你二五八万似的,难怪别人都不愿意搭理你。"刁寒随意的一句话,让沙贞的心猛的一缩,平日里了解自己的缺陷,所以一直躲避,一直掩饰,可真的让人说出口,还是无法当做啥都没发生。
"你,你放开我,弄疼我了。"
沙贞的话说完,刁寒才发觉拉着她手臂的手,似乎真的用力过大。
沙贞的脸常年过敏,总是不好,平时总是过敏的红脸,天气热的时候会加重,这回被刁寒拉着不放,脸红得更过分,好像小红疙瘩都变得严重而苍了起来,过敏的角质层逐渐变厚。
泪水浸到过敏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痛,沙贞用手擦了下,放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刁寒的手,
"哎,你别碰我啊?满脸的大.麻子,看着就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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