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鬼不是人
老头的话说的奇怪，徐国庆听的也是莫名其妙，当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跟着走入了公寓里面。
公寓里面不大，走个十几步拐角处就有一人楼梯，在老头的招呼下，徐国庆跟着上了楼，只是让他留意的是，在一楼尽头，也就是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摆放着不下四五十个灵位，且都用香供着。
"他娘的，这还是公寓吗？进门就看到死人的牌位，这架势别说是人了，恐怕连只老鼠都不敢进来。"
只是徐国庆不了解的是，在他走进楼梯口的时候，那些牌匾在原地一阵跳动，期间发出阴森的欢笑。
二楼是吃饭的地方，徐国庆一眼就发现大厅里面放着好几张八仙桌，桌子上饭菜齐全，而且还冒着热气。
正好，徐国庆坐飞机坐了不少时间，这会儿他倒还真有点饿了，心说这老头纵然张得丑了点，行为举止怪了点，然而也算想的周到。是以冲着老头笑了笑，当下走到其中一张桌子旁就要入席。
"站住！"老头喝了一声："这些饭菜不是给你的。"
徐国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道："别这么小气，等一会儿人都到齐了，我想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是吗？"老头眯起眼睛说道："你如何了解他们不会介意？"
徐国庆哈哈一笑："我在这盘菜上夹一点，再在那盆菜上夹一点，如果这都能被他们看出来，那就是有鬼了。"
"呵呵。"老头笑了笑，跟平常老人一样笑的很慈祥，然而随即，只见他双目一眯，欢笑戛不过止："你没发现这里已经没位置了吗？如果你今晚不想睡在大街上，最好给我规矩点。"
见老头一口把话给咬死了，徐国庆挠了挠头，当下规规矩矩的跟着老头来到了三楼。
三楼才是住的地方，有六间房，都是关着门的，在走过这些房间的时候，徐国庆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嗓音，有骂人的声音，也有哭爹喊娘的。
"里面没事吧？"徐国庆看了老头一眼，担忧的出声道。
老头笑了笑，而后在一扇里面传出砸东西嗓音的门上敲了敲："珍姐，你要我说多少遍啊，别再往楼下扔东西了，会砸死人的。"
"砸死人最好了，哈哈"里面传来一阵犹如神经质一般的欢笑，然后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是不间断的传来。
老头又走到一扇里面传来哭爹喊娘声音的门前，敲了敲："王姐，你整天哭哭啼啼的，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呜我的命如何这么苦啊，俺家男人如何还不死啊，呜"
老头摇了摇头，又走到里面传来骂声的那扇门前，这次连敲门都懒的敲了："李大哥，你一天骂到晚的，累不累？"
"你给我滚！"里面传来一声大骂，那嗓子把徐国庆都给吓了一跳："我骂我老婆关你屁事，这婆娘瞒着我三天两头偷男人，我叫你偷男人，你个老不要脸的，等你来了看我不把你往死里打，我打死你，你个贱人"
最后几间房，老头也懒的管了，对徐国庆憨厚一笑，只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绝对会让人夜间做恶梦："小兄弟，这几户人家就是这样了，等习惯了就好。"
徐国庆翻了个白眼，心说："习惯？让我如何习惯？"透过窗前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徐国庆自言自语道："就将就一晚吧。"同时心里有了些想法：这老头看起来少说也有八九十岁的样子，怎么还一口一人哥啊姐啊的？
狠狠打了个哆嗦，徐国庆在老头的带领下来到了最里面的那个室内。
"我就住在这儿？"徐国庆指着里面只容得下一张床的室内，往床底下一看，还有一人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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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徐国庆前些天在杨丞琳加的别墅住惯了，习惯上开始有了一点对事物的挑剔，然而当他想起曾经住在破烂王那里的时候，心思一下就被矫正了过来。
"有什么问题？"老头笑着追问道。
"没有问题。"看到老头那张脸，徐国庆连忙回道，说真的他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老头那张吓人的嘴脸，只然而，他这次意兴阑珊了。
只听老头出声道："很好，那么今晚你跟我住一人房间吧，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啥！"徐国庆刚要再说，老头身子在门前停住，转过头来："不跟我住在一起也能，前提是你的命硬的能。"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见徐国庆还要说什么，老头继续说道："我现在去准备晚饭，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等老头走后，徐国庆开始按耐不住了，一想起老头的脸，徐国庆自问是睡不着的，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大哥大"哔哔哔哔"的按了一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喂，是徐国庆吗？"电话里面传来老胡的嗓音。
"是我，你在哪？"徐国庆回道。
"你就说你现在在哪吧，我看看第二天能不能去接你。"
"好吧，我现在在机场附近的一个三层楼的公寓里，至于名字，这公寓宛如没有，等会我问问那个老头？要不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明天打的士过去。"
"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你说的公寓是不是在机场附近，一个三叉路口旁边？门口放着一人瓮，翁里都是几分死了的公鸡，还有房东是一人老头？"
"咦？你如何了解？"徐国庆一听老胡知道此地，不禁疑惑道。
"何止了解，我刚到陕西的时候，也是去的那处。"电话那头，老胡的嗓音不是一般的着急："你知不了解，彼老头不是一般人啊！"
"我不在话下知道啊，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了。"徐国庆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还不忘吹了声口哨。
"笨蛋，我的意思是说，那老头根本就不是人，说白了，是一个付了自己身的鬼。"
"啥！"这下徐国庆到底还是被惊着了，忍不住惊慌出声，紧接着抬头一看，门前不知道啥时候，那老头早已站在了那里，右手拿着一把杀猪刀，左手端着一盘肉，只是细细看去，却发现那刀上面有些红红的液体，而那肉也是生的，正有鲜血从上面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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